第9章回归长安（2 / 3）

穆笺卓是清晨到达，与魏征谈完已是正午，又与长孙无忌交谈一番，时间早已到晚上，长孙无忌见时间已晚，便说道：“穆都督，时间已晚，不如我们明日再入宫？”穆笺卓迟疑了下，想到军中情况，但又念到时间问题，只得点头道：“一切随大人。”

长孙无忌笑道：“明日四更时分，宫外见面。”当下穆笺卓便和魏征一起告辞。

穆笺卓与魏征出了长孙府邸，魏征转头道：“青龙，朝堂不比军场，明日朝堂之上，千万慎言慎行。”穆笺卓拱手道：“是，魏伯伯。”魏征默默看着他，叹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青龙，唐朝将来，便看你们这些小伙子的了……”

穆笺卓心头一动，便见魏征已翻身上马，一扬马鞭，策马而去。

穆笺卓回到府邸中，便让雷无量、风无疾二人去休息，这两人跟着他走了半天，半句话没说，倒是累的不轻。他步入大堂，看见青琉璃与周观站在大堂中低声交谈。青琉璃看见他进来，拍拍周观肩膀，起身笑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穆笺卓笑道：“我和魏伯伯又去了长孙无忌的府邸，”他看了看周观，笑道，“青大哥，你们聊什么呢？”青琉璃拍拍手，示意周观退下，说道：“能聊啥，还不是随便聊聊呗！”

青琉璃瞧他过来，突然长笑一声，右手一挥，一道青光蓦地撕裂长空，转瞬便弹射到穆笺卓面前。穆笺卓眼神一变，化掌为刀，一道灰刃蓦地闪现指间，架住了飞袭而来的青虹剑。青琉璃一击被阻，全身战意沸腾，长啸道：“烟台修炼，又经历这番变故，让我看看你有何精进！”他青虹一抖，宛如斜射斗日，又是一记青线划过虚空。

穆笺卓心知青琉璃的磅礴剑意绝不能轻易对付，猛地跳了起来，灰刃挥舞，顺着剑芒斩去。青琉璃衣衫被劲风扯动，眼神间的厉芒却越发凌厉，身躯一扭，竟在电光火石间躲过灰刃。

他一扭躲开，身形却冲天而起，“合人剑道”在瞬间展开，飘渺凌厉的剑意在刹那挥落，大片剑气纷纷扫出。穆笺卓口中一声低啸，左手划圈为盾，右指飞弹如剑，将飞射来的道道剑气逐一震开。

青琉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猛然飞扑而来，冷笑道：“合天御人！”指间青虹剑猛地掠起一道青光，整个人仿佛在瞬间与剑合而为一，他的气息已然与剑凝结起来，磅礴的剑意此刻却细微至极，凌厉纵横的剑气却充分体现出其中的威力。

天下第一剑，名不虚传！

穆笺卓的眼神慢慢凌厉了起来，袖中不断传出阵阵低吟，那是青龙剑暴怒的声音，它不甘隐藏于袖间，它要出鞘长吟。穆笺卓右手一拍剑鞘，一道寒光一闪而过，穆笺卓手握长剑，足踩地面，整个人人随剑走，竟如幻影般穿过层层剑气。

青琉璃哈哈一笑，傲然道：“好个‘浮光掠影’，看来你已突破到天道境界了！”穆笺卓微微一笑，剑尖一转，人于半空，长剑却是笔直削去，长笑道：“黄河入海流！”一剑取出，剑势宛如层层叠浪，一重高过一重，眨眼间数层剑浪划过屋内，向着青琉璃冲去。

青琉璃纵声长笑，青虹剑剑锋急抖，合人剑道使到极至，人剑合一，人即剑，剑即人，人可为剑，剑亦可为人，人剑不时调换，凌厉剑意化为无数劲风，将黄河之水纷纷截断。

穆笺卓剑锋一转，划出三重剑芒，剑芒凌厉若电，斗折胜光，刹那间已纵横于室内，将青琉璃袭来的剑气纷纷斩断。青琉璃知道穆笺卓已突破天道，此刻手下不留情，剑气越来越猛烈，整个室内几乎都是他的剑气纵横，屋内事物尽数被剑气刷成碎片，此刻大堂中是一片狼籍。

穆笺卓却是守紧门户，青龙剑剑随意走，不时抖动数分，将青琉璃的攻击全部挡住，口中却轻轻笑道：“自我突破入天道，虽不能胜其他天道高手，但他们若想胜我，恐怕却是不行。”

青琉璃冷哼一声，而剑芒却越发凌厉了起来，绕着穆笺卓不断游走。穆笺卓闭上眼，全身气势如山，剑芒护住周身，宛如白色火焰般缭绕不断。青琉璃剑芒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无法用肉眼看见，但穆笺卓却依然默立原地，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一般。

不知青琉璃飞转了多久，最终他剑芒一抖，重新化为人形，默默站在桌子前，表情呆滞。穆笺卓这时才张开眼，看向青琉璃。约过片刻，青琉璃拿起酒杯自斟自饮了起来，道道清泪顺着脸颊流下，神情疯狂无比。

穆笺卓倒被他吓了一跳，赶忙一把拉住他，急道：“青大哥，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想羞辱你……只是……”“哈哈！”青琉璃蓦地发出一阵狂笑，顿时把穆笺卓吓呆在原地。

青琉璃狂笑良久方才停住，慢慢道：“放心吧，即便遭受打击你青大哥也不会有事的，我不过是感慨罢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穆笺卓松了口气，他与青琉璃感情深厚，自然会为他方才动作着急，见他没有事情，当下笑道：“青大哥，那么我先去休息了。”青琉璃挥挥手，不屑道：“快滚快滚！待在此处我还嫌碍眼！”

穆笺卓呵呵一笑，一拱手便走出了屋子。

“看起来，我真的要快点完成那一招了，不然可让这些小家伙比下去了，呵呵……”青琉璃望着穆笺卓的背影，不觉喃喃自语道。

第二天一早四更时分，穆笺卓便早早来到了长安皇宫外。此时皇宫外已聚集了大批官员，不时有几人瞧出穆笺卓身份，却装着低头不说话。穆笺卓对于朝中官员并不熟悉，当下只得立在旁边。

不多时，人群中一人走出笑道：“这不是穆都督么，你怎么回长安了？”穆笺卓定睛看去，那人须发皆白，神色伟岸，却是国公李靖。当年他和李靖有过数面之缘，彼此感官均是不恶，当下拱手道：“银羽军内部出了事情，下官特回长安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