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尘终归尘（2 / 2）

而那篇练气心法，乃是战场兵阵的心法，讲究一个猛字。这篇心法本是西域狂战门的心法，讲究狂战狂杀，不顾任何攻击，只管一个杀字，所以说这篇心法练气先练势，当气势足够，真气自然上升。

况且他们是军队作战，二万五千人的杀气一旦经过他的引导，势必是一股极为强大的气场，一般兵马如果遇到，哪里能承受如此雄军的气势摧残。

穆笺卓将这三式一章书写好后看了看，不觉满意地点点头，将这几张纸交给姜震，让他寻来主簿抄录下来。这几篇都是普通招式，他也不在乎什么被人抄去，那篇心法也是其他门派的，如果被盗他也不急。

穆笺卓将这三式一章交给姜震后，思来想去发觉倒没有什么事可做，便挑了件斗篷，叫上陈卿、钱轩，带了二十刀卫，出了军营，入了烟台的山谷中。

钱轩掌管的是飞弓团，他部下也有几名部将，他将事务匆匆交付那些部将，便带着二十刀卫赶来，和他们进入了山中。

银羽军本就在烟台数万山谷中，虽是山谷，实为苍茫山原，他们一路缓行，瞧着四周景色怡人，都不觉心旷神怡，军旅间的烦躁都一扫而空。

陈卿是天机堂少堂主，不但熟读各家经典，连江湖上各家门派的武学都有涉猎，这一路走来，他和穆笺卓边走边谈，却又有当日银羽军营中纵谈阔论的情景。

钱轩却是大感不耐，他本是猎人出身，对于这等文典武学是半点不通，这一路听着两人唧唧喳喳谈个不停，不觉连翻白眼，斜目瞥向四周景物，捏了捏胸前弓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穆笺卓何等功力，钱轩刚刚张嘴吸气已有感觉，回头一瞧，顿时失笑道：“钱轩，感觉不耐烦么？”钱轩嘴巴张的老大，嘴唇动了动，最后将嘴巴合上，低头笑了笑，并没有说话。陈卿忍不住一笑，问道：“老轩，看你闷的，前几天看你带着那些士兵来这里捕猎，不是兴致蛮足的吗？”

钱轩闻言冷笑了声，说道：“说的好听，你们那些话我可半点听不懂，谁会有兴致？”穆笺卓剑眉一挑，笑道：“钱轩，你的飞弓团训练如何了？”钱轩背脊一挺，傲然道：“回都督，飞弓团八千士兵，个个英勇善战。”

“英勇善战？”穆笺卓笑了笑，说道，“这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啊！”钱轩浓眉一挑，喝道：“都督若是怀疑，尽可一试！”穆笺卓摆摆手，笑道：“好！这是你说的。”陈卿瞧瞧穆笺卓，又看看钱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几人步履甚快，不多时已到了当日诛镜虚破开封印的那处湖泊旁，穆笺卓立在湖边，望着那氤氲水光，想起当日诛镜虚仰天挥刀，狂态尽放的英姿，禁不住心头一叹，思忖道：“我自负资质无双，却不知修炼多少日子，才能达到他那般境界……”

陈卿望见此处一片狼藉，四周地面均似有剑气冲刷的痕迹，心头不由一动，问道：“都督，此处是……”穆笺卓回过神来，笑道：“这就是当日天雷滚滚的原因。”

“哦！”不但是陈卿，便是钱轩也是双目一亮，望着四周，神色好奇。穆笺卓一指湖面，笑道：“你们相信吗？当日他便是一人，破开湖面，手握龙刃，身穿铠甲，足跨虎靴，背负雀翼，肩披斗篷，以一人之力，力杀无数高手啊！”

钱轩双目一亮，随即疑惑道：“世界上……真有这般神仙鬼怪？”穆笺卓笑了笑，说道：“怎么钱轩，你还不信不成，当日那两名妖怪将粮草归还，你难道没见过吗？”钱轩张张嘴，想到那天媚和山的通天道行，顿时说不出话来。

陈卿却是若有所思，说道：“世间神仙鬼怪之说何其多，其中有真有假，若是细细辩驳，哪里能分的清楚，不过我只信自己双眼，那天那两名妖怪将粮草归还，只是取出个麻袋，便倒出无数粮草，如此景象，我便是不信也不行！”

“是啊……”穆笺卓点点头，叹道，“世界何其大，你观大唐国土大不大？但若再向外去，难道就没有国家？且不论人间，就说人间之外，各个世界难道就不大……”“都督！”陈卿咳嗽一声，低头说道。

穆笺卓猛地回过神来，七界六合之说只限于江湖内部少有人知道，钱轩虽是自己亲信，但此事还是不要给他知道为好，当下闭上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