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海伦)(2 / 3)
因为手受伤,她只能让她学生代劳,她的学生刚刚拿到驾照,这样一来导致于半个小时的车程被延长到一个多小时。
法国人天生爱发牢骚,很简单的迟到理由硬生生被她弄成了长篇大论,这期间她还把拉斯维加斯交通部门逐个抱怨个遍。
这会,她抱怨起她那名叫海伦的新来的助手,本来很聪明的姑娘却是方向白痴。
法国女人说话节奏很快,说到激动时还提高语调。
如果这位再抱怨下去的话,临座那位也许会来到她们面前警告了。
抬起手:“奥……”
又,又忘了名字了。
“奥莉娜。”法国女人迅速补上。
这时,奥莉娜似乎才发现邻座几位不满的目光。
差不多七点,她们才真正进入主题。
连翘上个礼拜去福利机构看望妮娜,在那十几位从俱乐部被带到福利院的小女孩中,妮娜恢复得最慢,无聊从身体还是心理。
上个礼拜连翘去看她时,工作人员告诉她妮娜已经出现了厌食的迹象,除了画图之外妮娜拒绝和任何人做交流。
强行抱住身上满是油彩的孩子,直到那个孩子在她怀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把妮娜画的画一一摊平,连翘问那个孩子想不想让很多很多人看到她画的画,她告诉她那些看了她画的人会把画带到世界各地去。
连翘知道,妮娜的内心在等待着她父母找到她,接走她,她也渴望像她的朋友一样回到亲人的怀抱。
那个孩子点头。
然后她们交换了条件,她把那些画带到很多人面前,她每天按时吃饭。
从福利院回来的第二天,连翘就通过电话联系到眼前这位擅长于儿童艺术展的法国女人。
八点,关于画展的问题谈得差不多。
奥莉娜在咖啡垫上写了一串手机号,手机号还附带手机的主人名字:海伦。
奥莉娜说她近两天人不在拉斯维加斯,画展前期的工作会交给她新来的助手,她还一再保证那是一个能干的姑娘。
回程的路上,连翘再次看到站在路边的法国女人,从法国女人的肢体语言看来她又在大发牢骚了。
从现场看,应该是法国女人的车遭遇到连环追尾事件,五辆车紧紧咬在一起,地点刚好在红绿灯处,正在等红绿灯的很多人都拉下车窗观看。
连翘也是这拨之一,不过她并没有拉下车窗。
隔着车窗连翘看到骂到激动时法国女人把她的包往左边递,这个时候连翘才发现奥莉娜身边站着的黑衣女人。
连翘得承认,第一时间看到那个黑衣女人时,她本能的做出背部往回拉的状态,那黑衣女人出现得很突然。
不,应该说,那黑衣女人一直站在那里,可因为服装、以及她刚好站在厚厚阴影所在位置的关系,导致于连翘忽略了她的存在。
那么乍然的出现导致于产生了让人吓了一跳的效果,那一吓居然让连翘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她的毛孔都展开了。
黑衣女人接过奥莉娜的包,这时连翘的注意力也跑到了黑衣女人身上,几眼之后也就没有了之前的突兀感。
黑色头巾,黑色长袍,黑色长袍下依稀可以见到小节牛仔裤裤管、和浅色球鞋,身形苗条,从穿着上来看应该是初来来拉斯维加斯的穆斯林女孩。
在拉斯维加斯街头,类似那样打扮的女孩也不少,宗教信仰让她们在公共场合时头巾不离身。
如果许戈没猜错的话,那黑衣女孩应该是奥莉娜口中那位方向感不好叫海伦的学生。
车子随着缓缓流动的车流。
五辆吻在一起的车、大发牢骚的奥莉娜、连同那看起来很安静的黑衣女人逐渐远去。
拐过那个弯道,连翘才想起她居然一下子就记住奥莉娜口中她那名方向感不好的学生。
海伦,也许每一位叫海伦的女人都会被轻易记住吧?
传说,海伦是沉睡亿年冰川融化的第一滴水,纯洁无暇,无忧无虑,放在阳光下就能褶褶生辉。
她代表了所有男人关于对女性的幻想,美丽、安静、温暖、奉献。
很多母亲都会把自己的女儿取名海伦,她们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像海伦一样。
不知道那被黑色面纱蒙着的脸是不是有着一张和海伦一样美貌绝伦的脸。
两天后,连翘在妮娜住的福利院见到了奥莉娜那位叫做海伦的学生。
墨蓝色头巾,墨蓝色的过膝长袍,黑色牛仔裤管下是淡蓝色球鞋,靠在红瓦砖切成的墙上,在给一群孩子拉着手风琴。
连翘先是被手风琴声吸引住,琴声有着风吹麦浪般的欢快节奏,让人忍不住的跟随着音乐节奏加快脚步。
红瓦砖墙上遍布着绿萝,没有修建的枝叶沿着蔓藤一串一串垂落着,随着风在她面前晃动,伸手一一拨开。
前方一览无遗。
夕阳下,数十名孩子一字并开坐在草地上,他们的目光齐齐落在对面的红瓦墙上。
顺着孩子们的视线,连翘看到靠在红瓦砖墙上正在拉手风琴的穆斯林女孩。
孩子们似乎置身于琴声带来的那个世界里,数十名孩子中就有妮娜,妮娜的一张脸淌在夕阳下,安静,恬淡。
伸手,连翘让跟在她后面的高云双陈丹妮退到一边去。
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站停下来,先发现她的是妮娜,跑过来站在她身边,跟着孩子们的目光都往着她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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