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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出?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温澄紧闭着双目,不愿透露一丝一毫,直到快被撞碎,她挣扎着问:“你不信我?”
“信啊,我自然信你。”晏方亭唇瓣含笑,高于常人皮肤温度的大手绕到温澄身|前压着她小|腹,“但你的这颗心瞬息万变。现在,此时此刻,你想的是什么?”
是身体里边属于他的东西,还是他们两人的未来,亦或是如何趁其不备犯下她畅想已久的事?
晏方亭不难发现温澄很少在帐中流泪了。
他养了十几年的小春芽,如他所想变得坚强,不仅不愿分一点爱给他,还筹谋着杀了他永绝后患。他该感到欣慰的。
后半程晏方亭不再为难温澄,绸缎帕子一松,她如一滩水缓缓化开。他将她搂抱在怀里,轻拍后背,是要哄睡了。
孰料温澄只是失了力气,并不困倦,她忽然问起竺娘子,“竺西,只是一个化名,对吗?”
“嗯,化名。”晏方亭不想多说,尤其不乐意在这种时刻提及旁人。他抖开绸缎软帕,为温澄稍作擦拭,她流的汗很多。
事情的来龙去脉不难拼凑。或许早些年池殷还是太子的时候与竺娘子情投意合,但因为什么缘由,竺娘子舍弃太子妃的身份,远走他乡。
池殷位高权重,有的是手段掌握竺娘子的行踪,但实际上池殷选择了另一种恶心人的法子——将她的生辰设为国朝的节庆,每到这个时候,普天同庆,纪念逝去的明成皇后。无论竺娘子去到天涯海角,池殷的存在感如影随形,或许还会听人称赞池殷情深义重。
温澄沉静地望着晏方亭,“你与池殷合该结拜的,一对恶心人的鼻涕虫兄弟。”
“鼻涕虫?挺新颖的。”晏方亭弯唇笑笑,“也只有你能想出这个点子,不过池殷已死,我没有同死人结拜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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