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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种走?”晏方亭并不认为这是一道难题,淡然作答:“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如果你是说你死了,那我也跟着死了,赶不上落泪伤怀。”
“噢。”她忘了,还有该死的蛊毒。
失去竺西的张屏缓了好久,大约半个月后才开始见人。他不会荒废武艺,只是明眼人都知道他练武的强度在不断增加,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温澄早就具有独立作画的能力,在竺西离开后温澄绘了一幅肖像,却无人可赠,竺西并没有留下任何的通信方式。
但正如张屏有能力寻竺西而没有去寻一样,温澄也只当自己暂替竺西保管,将那幅肖像画存放妥当。
在此期间,晏方亭又发癫了。
温澄是知道晏方亭不信任何神佛的,但他竟然也学凉州人掏钱凿窟。温澄去那个窟转过,说是窟,其实还未成形,把石头凿穿需要花费大量人力和时间,眼前只有浅浅的开凿痕迹。
发愿文却是早早写好,乃晏方亭亲笔。
「来世,愿与妻温澄同生一处,长相厮守。」
温澄不用多想,擡手就将发愿文撕了,并且立时燃起蜡烛,要亲眼看着被撕成碎片的纸张烧成灰烬才肯罢休。
而晏方亭,如鬼魅般无声出没。
“这么心急,你是怕心愿灵验?”晏方亭从后拥住温澄,低语似情话。
温澄唯在心间冷笑,“你死后投的是畜生道,怎么,还要我随你一道去做畜生不成?”
烛光摇曳闪烁,明灭若鬼火,残存的光亮将两人身影拖得极长,像是永世纠缠,就连夜风都不能将他们吹散。
晏方亭望着地上影子,扯唇笑了,“有何不可?只要同你在一处,便是化为朝生暮死的蜉蝣,我也是甘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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