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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交响乐似乎变为轻快的伴奏,不然她现在怎会轻盈得好像要飞起来。
然而,然而。
天公不作美。
小木屋外忽然有一阵响动,随之,一大片人乌啦啦钻进来,整个屋里恰如落汤鸡团建,空气里刹那都潮了几分。
有人朝他们看过来,搭话,“这鬼天气,说下就下,真要命。”
周叙白微笑,颔首,“是啊。”
池渔不敢说话,脸爆红,因为此刻,她的手正被周叙白牢牢攥在掌心。
在他们涌进的霎那,周叙白眼疾手快捞过她欲闪退的手臂,上移,握住,藏在身后。
池渔觉得,确实有奇效。
她现在不光不冷,连血液都似乎被那温水煮着,咕噜咕噜冒着甜蜜蜜的泡。
男人的手跟上次在警局她无意碰到的不同。
她清晰感知到,男女力量的悬殊,以及,不知是她,还是他,抑或他们,手心的濡湿,黏腻,交融。
好像某种彼此心照不宣的隐秘私会,于人前,在人后。
又忍不住希望这雨下得再久一些,永远,永远都不要停。
-
“阿嚏——”
隔天,周叙白在家打了个喷嚏。
雨停了,而装逼不冷的人也成功感冒了。
庄熠正过来拿资料,见状,随手递给他一颗感冒药,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你一成天在家玩的人,怎么就发烧了?”
周叙白扯扯领口,吞药,嗓音因生病而格外沙哑,“拿了东西赶紧走,传染。”
庄熠捂住口鼻,“这怎么行,好兄弟怎能见死不救,你去躺着,我今天在你家办公算了。”
周叙白:“我没死。”他毫不掩饰得皱眉,“你恶不恶心?”
“好好好,我恶心。”他将资料往桌上一扔,坐下,“那你告诉我,你这是怎么弄的,不然我可不走啊。”
周叙白睨他一眼,“随你。”
他转身去倒水,手机忽得震动,周叙白揿亮屏幕,看到那只小病猫又过来卖可怜了,他忍不住轻勾唇角,笑了声。
庄熠如见鬼,跳起身,“你怎么回事,你别吓我,这大白天呢,笑得怪瘆人的……”
周叙白扯唇,又笑一下。
庄熠审视两秒,一字一顿,肯定道,“周叙白,你有情况。”
周叙白端着水杯,步履悠闲,往房间迈。
那背影,瞧着丝毫不像个正在发烧的人。
庄熠拉住他,“哥,大佬,你到底怎么了,你不告诉我,我茶饭不思,睡不着觉……”
这一瞬间,周叙白眼前忽浮现池渔仰头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情形。
这姑娘有点心眼,但实心的不多。
想到这,他忍不住又笑一声。
庄熠触到那眼神,当即如遭雷击,震在原地,“我靠,你别是烧傻了吧?”
周叙白淡定瞥他一眼,神色已恢复,“没什么。”他低声,声调隐隐上扬,透着股几不可察的愉悦,“就是想起个挺有意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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