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方顾旧梦 » 多少相思说不尽

多少相思说不尽(1 / 2)

多少相思说不尽

第二天早上的专业课,方朱聆宿舍四人提前五分钟到了教室,坐在倒数第三排。

贺是宿舍依旧是最后一波到,方朱聆见他们只有三个人,她不断朝门口张望,等了又等,直到老师进了教室,也没见到梁顾靖。

方朱聆忍不住拿出手机,在课桌下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阿靖,你怎么没来上课?

她发完信息后,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这节课上得心不在焉,因为调了静音模式,她时不时按亮屏幕看看有没有信息进入,但整整一节课上完了,她也没有收到他的回复。

下课后,方朱聆抛下宿舍的人,匆匆赶上走在前面的贺是三人,问他们:“你们知道阿靖去哪了吗?”

王孔亦说:“他昨晚半夜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连夜离开学校了。”

方朱聆心里一慌,立即追问:“他有没有说什么事?”

贺是摇了摇头,说:“他走得很急,没来得及说什么。”

贺是宿舍三人走后,方朱聆停在原地,拿出手机给梁顾靖拨了个电话,但无人接听,她紧接着又连续拨了几个,还是无人接听。

方朱聆魂不守舍地回到宿舍,她隔一两个小时就给梁顾靖打一个电话,但一整日下来,始终无人接听。

熬到傍晚时分,方朱聆和宿舍三人在食堂,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饭,手机突然响起信息提示音,她立刻放下筷子,掏出手机,按亮屏幕一看,是他的回复:朱朱,对不起,今天有点忙,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离开北京回了姥姥家,姥姥生病住院了,接下来我需要请假一段时间。

方朱聆刚看完这条,又收到他发来的第二条:这段时间回复信息可能不及时,你别担心。

方朱聆看完他的信息,悬挂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她给他回复了信息,问候姥姥的身体,另外也叮嘱他注意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方朱聆都如常上课,校园里没有他,她总觉得缺少些什么,所幸他们留学的手续都已经办得差不多,在学校的日子也进入了倒计时。

这样又过了五天,方朱聆虽然和他一直保持联系,知道他的一切情况,但他一天没回来,她一天也放不下心,可她除了悬心挂念,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日周二,方朱聆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去参加最后一节写生课。

方朱聆离开没多久,梁顾靖回了学校,他直奔系主任办公室去拿材料。

肖朊见到梁顾靖的样子,不禁微微吃了一惊,只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圈,双眼里遍布红血丝,气色说不出的憔悴,也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肖朊发问,梁顾靖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说:“老师,我不去留学了。”

肖朊被这句话震得愣了两秒,如果是其他人,他必定不会多一句嘴,他骨子里有一股傲慢,除了本职授课外,从来不愿多管学生的私事,但梁顾靖不同,他从事教学三十年里,从未遇到过像梁顾靖这么天资卓绝的学生。

肖朊爱才心切,当即忍不住苦口婆心劝起来:“我建议你还是去留学,欧洲是油画的发源地,你出去学习深造一趟,受到的滋养和启发,对你将来个人的发展有不可估量的影响。这是一个很宝贵的机会,希望你再考虑清楚,不要轻易说放弃。”

梁顾靖态度非常坚决,对老师的劝说没有一丝动摇,说:“老师,我已经想好了。”

肖朊默了默,又问:“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做出这个决定?”

梁顾靖却不愿多谈,只说:“这是我个人的决定。”

肖朊见他劝不动,眼内浮起一片沉痛之色,叹息着说:“真的很可惜!”

梁顾靖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说:“老师,我还有一个请求,拜托您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朱聆,我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她。”

方朱聆是肖朊的另一个非常钟爱的学生,对他们两个在谈恋爱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但他一直都没有相信这些道听途说,现在听梁顾靖这样说,他才确信了他们的情侣关系。

肖朊也不想再看到什么变故,让方朱聆也未能顺利成行,他点头答应:“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密。”

梁顾靖从肖朊那里接过材料,出了办公室,转而往女生宿舍方向去。

他把一个16寸的手提小箱子给一楼的宿管阿姨,请阿姨帮他转交给方朱聆。

办完这两件事,梁顾靖便离开了学校。

傍晚时分,方朱聆和宿舍三人回到学校,宿管阿姨说有东西给她,她满脸疑惑地从阿姨手里接过一个小箱子,身旁的孙琪忆好奇地探头问:“谁给你的?”

方朱聆看到了箱面贴着的便签纸上写着她的名字,是梁顾靖那一手漂亮的瘦金体,她心里泛起丝丝甜蜜,嘴上却缄口不答。

回到宿舍,方朱聆在宿舍三人满心好奇的催促声中打开了箱子,只见里面是一些常备药,诸如保济丸、感冒冲剂、退烧药之类,除此之外,还有两罐独立包装的红糖和一盒暖宝宝贴,红糖和暖宝宝贴都准备了一个学期的量。

看到这些东西,围观的三人不用猜也知道这个箱子是谁给方朱聆的了。

刘涧妮随手拿起一罐红糖:“这真的好贴心呀!搞到我都很想谈恋爱了,我以后也要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方朱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听到舍友在说什么,这些常备药品不在他们列出的那张清单里,她也没想到他想得这么周到。

五天没见,她真的很想念他了。

这段时间怕打扰到他,她都克制着自己给他发信息的次数,他的回复也确实像他先前说的那样毫不及时,她早上给他发一条信息,有时他晚上才会回,甚至两三天才回。

方朱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他拨了个视频通话,没想到居然接通了,她简直有种喜从天降的感觉,也顾不得细究他为什么把视频通话转成了语音通话,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开口便问:“阿靖,你回来了吗我收到了你让宿管阿姨转交给我的小药箱。”

只听他说:“我带姥姥去北京做检查,顺便回了一趟学校,现在又送姥姥回老家了。”

方朱聆忙问:“姥姥的身体怎样?好些了吗?”

她调了调耳机,使它更贴近耳膜,就像他在她耳边说话一样,听他说:“好些了,你别担心。”

也许是刚才接通他的电话太高兴了,一时没留意,现在她才听出来他的声音很沙哑,她忍不住问:“你的嗓子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沙哑?”

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说:“我前两天感冒了,今天感觉已经好很多,就是嗓子还有点不舒服。”

方朱聆听他说过他要和母亲轮流去医院陪夜,尽管这几天叮嘱过他很多次,她还是不禁再一次叮嘱他:“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

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下来,宿舍区亮起了路灯,她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稀稀疏疏往来的行人,听着他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方朱聆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此时此刻格外地想见他,但她也知道他抽不开身,所以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上周末我在家开始收拾行李了,才收拾一点东西,就已经装了两个大箱子,东西太多了!”

电话那端顿了顿,他说:“我的东西没有那么多,两个箱子就能装完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