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最好我也很想你。(1 / 2)
第36章最好我也很想你。
离开台州的最后一晚,无风无雨无鬼怪,但两人都默契地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暧昧氛围下,渴求的情绪总归是要浓烈些的。
徐应初缠着易微索吻,但念着她马上就?要回?家面对父母不得不收敛一些,吻痕大多?留在自己偏好的肩侧和腰腹处,这种部?位在秋季总是被好好藏起来的。
始作俑者?的唇自然避无可避,十余个小时过去,徐应初的唇还是有些充血肿胀。
易微不太好意思看,她撇开脑袋支支吾吾道:“那?我?回?家了?”
“嗯,我?明天再来看你。”徐应初松开方向盘,拉过她的手指亲了亲。
易微想了想说:“岱林中街离这里太远了,你单是来回?路程都要花两个小时,跑一趟又见不了多?久,你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我?不想你这么辛苦,不如等我?周末再去找你玩吧?”
徐应初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头是一条橘子吊坠的金项链。
他撩起易微散落的头发放置胸前,敛着眉眼将项链系在了她脖颈上。
他握着那?只小橘子,安静的眼眸很?近地看着她:“那?这期间我?很?想你怎么办?”
易微双手合住他落在胸前的手,神情很?认真:“你可以和我?通语音、通视频。”
她说着有些歉意:“抱歉,我?会找时机尽快和父母坦白你的存在的。”
没有社会保障、稳定收入来源、规律坐班秩序,游手好闲、常年宅家、作息紊乱,即使徐应初在作家领域占据高位,终究也?落不进母亲孙松月的眼。
易微没做好告诉父母的准备,自然在发布官宣朋友圈的时候将亲属一并屏蔽掉了。
当初她和章孟洲恋爱也?也?是在暗地里执行,只是某次假期煲电话粥时被母亲当场抓包才不得不坦白。
孙松月当然也?看不上有些“吊儿郎当”的章孟洲,期间没少从中作梗阻碍两人进一步发展。
尽管当初分手是两位当事人自己的想法,但其实孙松月的态度也?是不可忽视的强效催化剂。
徐应初摇摇头:“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这种事急不得,况且是我?自己没做好应对的准备。”
“我?只是……”他眸色渐浓,“只是舍不得分开。”
易微擡手掩住他的眼,在他唇畔轻轻留下一吻,她语气刚中有柔:“如果我?的父母不喜欢你,只能证明他们不够了解你,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请你也?要相信自己。”
———
易微到家时已经过了晚上八点,孙松月特意把晚饭时间推迟等她一起。
孙松月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在女儿碗里,语气平和地问?:“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挺好的。”易微点点头,又随意报了一些台州特色旅游景点借以证明。
“跟你一块去的女孩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正好有那?么长假期陪你出去玩?”孙松月又状似漫不经心地追问?细节。
看她这态度,显然父亲没把她和徐应初那?点猫腻透露出去,易微松了口气,稍微虚构了一些细节才开口。
“就?是普通职员,是他刚好要休长假,我?想着自己正好要出去放松放松,就?趁机跟他结伴一块了。”
孙松月点点头,显然信了她的这番说辞。
“那?想了这些天,还是想辞职吗?”
易微握紧筷子点头:“嗯,想,不过年后才会提。”
离年底不过两个多?月,无论如何她也?要把年终奖拿到手。
孙松月眉眼平和,似乎并不讶异她的话,只是说:“辞职后有什么打算吗?考公考编?正好下个月可以参加国考,年底也?还有省考,你都可以试试。”
目前央国企都是合同?制,易微不属于编内人员,即使福利待遇不差,但在长辈眼里到底不如有编来得实在。
易微答:“我?不觉得自己学?一两个月就?能考过辛苦备考数月的人。”
“那?你想做什么?”这时候孙松月已经有些压制不住情绪了。
易微抿紧唇:“还没想好,就?正常投简历找工作吧。”
自由?画师什么的她自然不敢说出口,当然其实她自己也?不敢将未来笃定在这种不确定因素上,千千万万的人想做自由?职业者?,但成?功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并不那?么容易,成?年人总归是要理智些的。
孙松月捏得筷子嘎嘎作响:“所以你大费周章一通就?为了去一个还不如现在的地方?”
易微道:“我不确定下一个公司待遇的好坏,但我?确定留在这里一定不好。”
她小时候总以为长大了就会变得沉稳理智,目的明确,却不想二十来岁依旧会对未来感?到迷茫。
“天下哪有好做的事情?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样?的心态去哪都不可能好过的。”孙松月气上头开始口不择言。
易微红了眼眶,但什么都没反驳,只是放下筷子一声不吭回了房间。
母亲大概忘了,初入职场的她也?经常因为工作歇斯底里过。
那?时候孙松月是一线扶贫人员,需要经常下乡关心贫困群众。扶贫讲究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除基础补助外,通常会提供一些可持续发展的改善措施。
有一次她负责帮扶一个身体健全的中年懒汉,带了几只小猪仔供他畜养,但那?男人转头就?将猪仔杀来吃了,还嚷嚷着必须给?他讨个老婆才算扶贫。
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孙松月崩溃过很?多?次,声嘶力竭求父母允许自己辞职,那?时候外公外婆也?不同?意,她就?总是在夜里抱着易微一遍遍哭泣,暗暗决定要让女儿过得自由?。
可等她熬过这道坎,她好像就?被完全抹去了那?些陈旧不堪的记忆,再提起那?些事时,她甚至能用玩笑的语气去讲述,她甚至无法做到共情过去的自己。
母女俩陷入冷战,父亲易良平总是充作调节员。
他敲响易微房门的时候端了一杯热牛奶,易微知道那?是妈妈热的,是示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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