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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傻子那你喜欢傻子吗?(1 / 2)

第49章傻子那你喜欢傻子吗?

解决完内心那点小裂隙,两人再没有必须停留在北京的事宜,礼尚往来,易微也反向作为徐应初的家属见了他?的朋友后,两人一狗便开启了返程。

北京到宜宁有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带着小狗出?行并不是个轻松的事,幸好这几年有不少航空公司推出?了宠物友好航班,才免得大小两个还得跟着徐应初舟车劳顿。

譬如他?这次定?的海南航空,只要起飞地?支持宠物进客舱服务,即使到达地?不涉及该项业务,也不影响宠物享有乘机服务。

像这样的宠物便民业务也兴起不过几年,试验地?区并不多,在所属省份的省会城市都未开通服务的情况下,作为三线小城的宜宁更是不可?能,所以出?发远比返程困难的多。

但?还好,宜宁离万事万物足不出?“沪”的上海并不太远,徐应初才下定?决心带着啾啾出?逃。

每次航班的宠物名额有限,白日基本抢售一空,在几家对比后,徐应初选定?了晚上的班次,易微大概能在十点前到家,还不算太晚。

出?租车抵达易微家的小区门口时?,徐应初也跟着下来了。

即便是南方,深秋的夜也同样难挨,裹着潮湿水汽的风刮过脸颊时?并不像北方那样刺痛,但?也不过是软刀子,照样伤人。

车内司机师傅打量的好奇眼神难以躲避,易微没好意思做什么亲密动作,只擡手替徐应初拢了拢脖间的围巾。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徐应初直勾勾看?着她,淡淡的语气里依稀藏着些只有易微能解析出?的委屈:“只有这个吗?”

易微自诩记性很好,却已经?不太记得他?过去如何冷,留在印象里的他?似乎就只是这样含着柔软专注又诚挚地?瞧着她。

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易微也不再在意所谓的公序良俗,将?自己结结实实地?塞进了面前男人的怀里,然后那些不舍的情绪就尽数漫了上来。

徐应初宽大的手几乎可?以盖住易微整张背,他?稍显冰凉的唇克制地?在她耳鬓间厮磨:“我很舍不得今天的你,但?想着我们会有无数的以后,我就无比期待明天的到来。”

易微突然想起乐利对于徐应初新书的评价,她说没想到这么冷的人居然能写出?这么细腻的温情,好反差。

可?易微想,其实徐应初本来就是细腻的、温情的、柔软的人,所以他?写出?这样的书,甚至是说出?眼前这样的话,从?不让她意外。

易微抽了抽鼻子,弯起有些发酸的眼睛笑:“有点窃喜,感觉我好像比别人更了解你一些。”

徐应初轻笑了声:“这么值得高兴啊?”

“嗯,”易微点点头,“这代表着你回应了我的喜欢,我很高兴。”

徐应初将?她抱得更加紧了些:“准确来讲,是你回应了我的喜欢,我很荣幸。”

或许是司机师傅的视线火热了些,明明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易微却依旧觉得臊得慌,她退出?男人的怀抱,用稍凉的手掩着脸降温:“好啦,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从?这里到岱林中街,还有大约一小时?的车程。

徐应初笑眯眯应:“好,你先走,我看?着你。”

这种时?候没有推辞的必要,易微便点头同意率先离开。

客厅亮着灯,电视插播着乏味的广告,但?沙发中央的母亲却看?得津津有味。

易微懂得,母亲不过是寻了借口在等她。

一旁的父亲挤眉弄眼,要她接下这个台阶。

易微不喜欢冷战,这种行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打定?主意要一次性说明白自己的想法,这夜似乎是个好时?机。

她撇下行李,擡脚走到母亲的左手边坐下。

易良平笑着维持气氛:“微微回来了啊,这几天跟朋友在北京玩得开不开心?”

家中气氛紧张的时?候,易微也怀疑过父母在一起的原因?,但?随着年纪渐长,她似乎想透彻了。

像母亲这样傲气的人,拉不下脸面,总需要有人主动踏出?第一步。而父亲在支离破碎的家庭环境影响下,会下意识讨好和维系情感。

相似的人重叠,相异的人互补,无论哪种途径都能奔赴到感情的终点线。

易微擡眼看?向母亲,语气以及心态都远超既往的平静,她纠正:“是跟男朋友,我非常非常开心。”

易良平似乎是没准备这个回答的应对措施,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倒是孙松月嗤笑了声。

“呵,不过男朋友而已,他?自己倒是经?济自由?了,这种经济环境下鼓动你辞职,你确定?他?将?来会为你兜底吗?”

这话确实不错,人永远不该将未来寄托在他人身上,但?易微从?来没想过要靠别人。

她擡眼看?向母亲:“妈,我是个成年人,无论辞职还是恋爱,都是我自己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从?来不是受谁鼓动。”

孙松月觉得,女儿要抛弃稳定?工作去搞劳什子自由?职业,八成是被徐应初、段菲芸这样的人蛊惑了。

他?们崇尚自由?,成为自由?,宣扬自由?,哄得大把心智未全的年轻人趋之若鹜,这是值得歌颂的吗?

孙松月不屑地?笑了声:“那请问你怎么确定?二十三的你做的决定?是正确的呢?”

“妈妈,你甚至能在二十三岁的年纪做出?违背父母意见的结婚决定?,可?见这个年纪的人拥有很大的自主权。”易微不卑不亢道?。

孙松月明显被这话呛住了,她微微张着嘴,神思有些跑远,她似乎回到了二十来岁的年纪,似乎回忆起了她遗忘的记忆。

“工作真的好我不会辞,男人真的坏我不会谈。”易微继续说,“妈妈,我或许不够理智,未来的某一天我也许会懊悔,但?我不过二十三,我想我不该被限制在昨天。”

孙松月以前总说女儿不像自己,可?此时?此刻,她仿佛看?到过去意气风发、勇敢无畏的自己。

她眼眸微闪,语气柔了下来:“好像我今天才意识到,我的女儿真的长成大人了。”

“其实我该庆幸,你不像过去的我那样莽莽撞撞,很多事都同我商量,只是我从?来没有试图去理解过你而已,是我不好。”

“我该懂的,工作从?来不该压在人的身心之上。”

“至于那个作家男孩,我接触不多,很多理解都来自我愤恨下的牵连埋怨,这点是我不对,请你代我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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