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反问(1 / 2)
87反问
预警一下~~~
书骤然被抽走,周明侧过头来,见周宗城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扫视了一眼,然后起身倒水,“小叔,给你。”
水放在桌上,伸手就要抢书。
这德行,一看就知道他记得自己是来照顾病号的。只不过病号需要主动找人,才能得到照顾。周宗城见他攥住书,反手一拉,连人带书拽到眼前,“阿明,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
“还要怎么照顾?”周明语气颇为无奈,“小叔,你装病就算了,干嘛拉着我一起装?我被困在这破病房里,一步也不能出去,我都无聊死了。你总得让我做点儿有用的事吧?”
说着,又要伸手拽书。
周宗城又在暗中使劲儿,周明怕把书撕裂了,就没再拽,而是擡眸看了过去,男人眼神极为不对,周明一怔,紧接着就听周宗城说:“无聊啊,其实,我们两个也可以做有趣的事。”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一起。”语气暧昧。
呵呵。周明斜眼看着他,“你想做?”
“你不想?”男人揽住他的腰,高挺的鼻尖撩人地蹭了蹭他的,反问。
说实话,周明是想的。一来,实在是太无聊。二来吧,跳车当晚周明的后背在跳车时被路边的石头硌得一片淤青。二人被送到私人病房后,并不是护士处理的淤青,而是周宗城帮他擦的药。
与其说擦药,不如说是在他背后乱摸。周明觉得那双手在自己背后处处点火,揉捏地相当撩人。周明不可避免地被周宗城给摸出一股邪火来,结果还没怎么样呢,周宗城这家伙居然要扮病号。而病号自然要好好养病,没有力气做爱。
不过眼下看来,纯属扯淡。
周明反手圈住周宗城的脖颈,“外面有人,这里隔音不太好。”
外面的人可不止和义胜一家,还有孟良玮的人。周明知道,周宗城对自己的外公挺尊敬的。他应该不想让对方知道他们的关系。
然而,周宗城低头吻了下他的嘴,“去浴室。”
说着一边亲着嘴,一边将人推搡进了浴室。私人病房的浴室不算小,不过也就是跟普通病房比。周明表现得相当热情,他主动伸舌去勾缠男人探进来的舌头。
看看,果然是把小侄子给无聊坏了。都开始主动勾引人了。
周宗城瞬间就起了反应,他一边胡乱吻着周明,一边问:“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就那么无聊?”
腰间的大手不知何时钻进衣摆里,撩人般地揉捏。周明被揉地呼吸急促,他抱着周宗城乱啃,“简直无聊死了。”
他们不久前经历了一场刺激的追杀,那种在危险中共同逃脱的刺激感简直就跟延时春药一般,时时刻刻撩动着彼此的心。而本应消散下去的肾上腺素,仿佛还在体内残留。偏偏这几天无聊的要死,几乎没有事可干,所以,肾上腺素无从发泄,在周宗城刻意的撩拨里,反而变成情动的催化剂。
欲望汹汹而来。
舌尖在色情的勾缠,激烈的吮吸,炙热的深吻,让整个浴室变得异常燥热,空气热得,好像一点就着一样。男人感受着某人直白的热情,当即将人翻过来,按在洗手台上。
镜子里,周明的病号服纽扣全都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男人的手在上面肆意的游走。而另只手,已经扯掉周明的裤子,探入他的身下,迫不及待地搅动起来。
“阿明,放松点。”男人在身后吻着他的颈,又沿着下颌一点点上移,直到吻到唇瓣,动作忽然激烈起来。周明一手撑在镜子上,另只手反手勾住周宗城的脖子,侧头跟他接吻。
就在亲地天昏地暗的时候,周宗城扶着身下的硬热,缓缓地插了进去。周明被顶地手肘一弯,额头抵在镜子上,短促地叫了一声。紧接着,身后的男人便开始一点点研磨,深入。大手撩开身前的病号服,牢牢地掐住了周明的腰,周明下意识紧张,总觉得周宗城会忽然猛顶,果不其然,男人腾出一只手,掰着周明的下颌,以吻堵住他的嘴的同时,身下猛地一顶,周明就叫了。
叫声闷在喉咙里,呜咽。
一插到底,又深又热地被含住。男人爽地深深吐了口气,他一边抽送,一边凑到周明耳畔问:“现在,是不是比翻书有趣?”
周明双手紧紧抓住洗手台,骨节泛白。他的脑袋后仰,躺在男人颈窝里,声音沙哑:“周宗城,你快点......”
“乖,叫小叔。”男人依旧很慢地抽送,研磨,还专门往敏感点上顶,周明也他妈的操了,他颤声道:“小叔,你他妈快点啊......”
“又不礼貌是吧?”男人发坏地猛顶,将人撞地呻吟,偏就是不肯加快速度,“好好说话。”来,70酒4六3七三凌.群内.求新.催埂
“小叔,你快点。”
“快点什么?”
“......”周明侧过头,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对视上他的眼睛,眸光里布着惊人的欲望:“周宗城,我要你快点操我。你再废话,那我就操你——啊!”
周宗城双手掐着他的腰,在身后猛地操弄起来。周明被操地呼吸急促,呻吟不止。可就是这样的速度和深度,才能解了二人的火。周宗城越操越深,力道更是愈发地重,后来直接擡起周明的一条腿,搭在洗手台上,让周明以最好入的姿势接受最凶狠的顶弄。
周明被操地脑袋直往镜子上顶,身后的人过于放肆,他忍不住侧头看过去,“小叔......你他妈是不是操死我......呃......轻一点”
周宗城一下接着一下地往他敏感点上狠顶,周明整个人不住的颤抖。男人咬了下他的肩膀,“忍着。”
说罢男人便以疯狂的速度和惊人的深度,整根进出着周明的身体。激烈地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响彻整个浴室。周明则被操地叫声越发嘶哑。而到底是都想往死里做,两人越做越失控,就像两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不知疲倦地抵死交缠。
快感在不断堆叠,在临近攀顶之时,周宗城看着今天异常热情的人儿,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阿明,你为什么愿意跟我做?”
这话问地周明心头一颤,身下立时绞紧,男人被咬得低喘一声,掐着他得腰大开大合地操了十几下,将二人先后送上巅峰。
射出来后,周明还趴在洗手台上平复呼吸,男人直接弯身伏在他耳畔,索要答案:“回答我。”
男人的那根东西还埋在他的身体里,见他不回答,忽然一顶,周明被撞地蹙眉,他回过头,声音嘶哑地反问:“那你呢?”
他们是叔侄,本不应该这样子的。然而,就跟那操蛋的命运一样,事情的发展永远以诡异的方向进行。
周明问:“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做?”
男人脸色微变,泄欲后的慵懒性感还残存在那张斯文俊脸上,可周宗城却未发一言。仿佛这句话是一个极为灵敏的开关,一旦问出,关住的就是两个人激情迸裂的欲望,得到的是无言的寂静。唯有急促的喘息声还能证明,刚刚交缠的二人才结束一场激烈又热情的性爱。
而往往,处于高位者,言爱艰难。他们什么都有,可爱从不是物质和地位的附加。掠夺和质疑才是。因为手中筹码太多,所以当一个人忽然靠近时,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是想要哪个筹码。这种利益先行的思维,牢牢地刻在上位者的骨子里,所以当周明反问出那句话时,周宗城的反应是沉默的。
因为心里的第一答案最先否定了利益。而最荒谬的是,他居然没想反驳周明的话。他真的是非要跟周明做。
不仅非要,还他妈沉溺的要死!
像个明知故犯的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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