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4)
骂累了,她给我水喝,我接着骂。
晚上要睡了。
“给我松绑,我要睡觉。”我瞪着她。
丝巾解开了,马上跳起来踹她肚子一脚,踹得她弯腰半晌。
往门口跑,没有钥匙,又被抓回去,第二天早晨松绑时路都走不了。
父亲回家了,问起我的腿,我说骑车摔了。
毫无悬念的一顿骂。
没有程双言那样的运动天赋,怎么敢随便骑车?
初三了,班里人偷看小电影,我也跟着看,看到男主的唇落下时,我终于找到了那种按摩手法。
一路摇摇晃晃走回家,洗澡,搓澡,不停地搓,把胸口皮肤都搓成赤红。
程双言高三了,无暇顾我,这是我最快乐的一年。
她高考考得很好,沿海城市的名牌大学,父亲和继母好高兴,办了隆重升学宴。
我坐在角落,偷偷把杯中雪碧换成酒。
程双言戴着红绶带,抢过我的酒一饮而尽,示威似的看我。
我不怕她。嗤笑一声,起身,门外有我的狐朋狗友,骑着机车等我。
她站在原地,举着酒杯不语。
亲戚窃窃私语,都是姐妹,怎天壤之别?她是天,我是壤。
谁在乎。
坐在机车后座,抱着舒兰的腰,在风里点烟,点不着。
下了车,她凑过脸,叼着烟,替我点上了。
在酒吧里,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舒兰俯过身来吻我,恶心。
我一杯酒泼在她脸上,她把湿漉漉的脸贴过来,舌尖要挤进我嘴里。
终是醉了,提着酒瓶砸她,头破血流。
深夜三点的派出所,穿着正装的程双言和父亲继母来捞我。
继母一言不发,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笑。
父亲一巴掌扇来,程双言挡住了,她堵在我面前,问我怎么回事?
“她亲我,猥亵我。”话是说给父亲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程双言。
她脸色发白,没说话,手攥得越来越紧。
程双言亲我,不止一次。
按摩完,就要玩打手小游戏。
伸手与她掌心相贴,数三声,下方的手翻上来打上方的手,上方的手要躲开。
我反应慢,总是被打。
输了的惩罚是吃对方口水,舌头探进去吃,觉得恶心。
但发现程双言在这种时候很宽容,怎么吃都行,只要是吃了。
便借着吃口水撕咬她。
咬得满嘴血腥味,泄愤似的,她笑,嘴唇上总有我啃的伤疤。
人总会长大,从童年游戏的圈套里醒悟过来,发现口里含的不是棒棒糖,是她的手指。
恶心,恶心,,恶心。
越发不爱学习了,反正她们只看得见程双言,家里有程双言一个精英就够了。
程双言走了以后,舒兰没再找过我。
人间蒸发似的。
我得过且过,去酒吧打工,赚来的钱换一辆机车。
整日飙车,喝酒,抽烟。
风在耳边炸开,在车速飙到180时才觉得自己活着。
开快些,再开快些,我在逃离那张狭小双人床的路上一往无前。
程双言假期没再回来过,我度过了两年没有程双言的生活。
父亲不管我,我索性连学都不去上了,整日骑着车,游荡于破烂厂房和酒吧街。
追求者不少,有男有女,都是社会边角料,统统拒了。
不是因为边角料,是因为程双言。
恐惧与人皮肤接触,总是在逃,逃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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