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 / 4)
程双言是如何跟那些人说的,我不知道。
一个天天大白天酗酒的精神病妹妹,一个离开仁善姐姐就无法生存的妹妹。
喉咙被衣领勒住了,拼命挣扎,干呕,摇头晃脑。
最后死鱼似的躺在地上,磕磕绊绊被拖进家门。
先脱掉的是上衣,然后是裤子,紧接着是内衣,内裤。
虽然尊严不多,但全剥光也叫人脸热。
皮肤贴在冰冷瓷砖上,程双言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杀猪似的,叫得很惨。
“程双言我草你祖宗,你去死吧!”嘴很倔,她拿来一个止咬器,给狗的。
套在我嘴上。
略
幻觉,回忆,现实,交融在一起,变成白雾。
透过白雾看啊看,发现亮起来的不是太阳,是程双言家的顶灯。
略
没法咬人,就打她,趁她一只手动弹不得时,一拳拳打她脸,打她腰,戳她肋骨。
她越发用力。
一个外面流血,一个里面流血。
我被摁住头撞倒在地,止咬器松开了,甩掉,张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她吃痛,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嘴唇火辣辣地疼,一张嘴,吐出一大口血。
昨天才打的唇钉滚在地上,沾着血和口水。
她终于起身放过我。
两个人都一身伤,恶战一场。
嘴角被豁开了,头发乱七八糟,还带着酒气。
她慢文斯理地理理衬衫袖口,走过来。
“坐下,我给你处理伤口。”
我豁着嘴冷笑。
“滚。”
被拽着坐倒在沙发上,她手指上还带着津液。
伸手要来摸我的嘴,我抗拒。
“去洗手啊!恶不恶心?”
两根手指硬插进我嘴里,指尖直达喉咙,恶心地干呕。
下巴被另一只手扣住了。
她贴着我,勾唇笑:“不是你自己的吗?为什么说恶心?嗯?”
搅动几下,终于放开我。
嘴里一股异味,又去吐。
连骂她都没力气,她总算放弃折磨我,丢来一个药箱。
我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去够药箱。
她一脚踩住了。
蹲下来问我。
“你不是同性恋吗?你应该是的呀。”她笑。
“你知道你以前被我伺候爽了是什么表情吗?你怎么不是?”语气锐变,揪住我的头,逼迫我看她。
一口带血的口水吐在她脸上。
我神经质地笑。
程双言抹了抹脸,摇头笑:“你疯了。”
“不过我就喜欢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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