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3)
他们都是宾馆,只有星期日是家。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仗着摄像头看不到你们桌子底下的动静,你伸出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掐住开拓者的大腿肉。
“我是喜欢星期日,因为星期日是休息日……”想了想,你又补充,“一般来说,星期日是休息日。”
如果没碰上调休的话,星期日应该是休息日。
但这周很倒霉的碰上了。
怎一个惨字了得。
有时候你觉得,假如你也是歌斐木捡回去的小鸟,你说不定就叫星期六。
遗憾的是你既不是小鸟,也不叫星期六,更没有被歌斐木捡回去。
本来好好的与父与兄弟与姐妹的缠绵悱恻的伪骨科故事,硬生生变成了保镖的你与三只鸟的无聊故事。
伪骨可是大热标签,虽然你们精神bg是妹哥骨比较热而你充其量只能蹭姐弟骨但你真的很想蹭一把骨科的热度,只蹭蹭不进去都行。
但是很可惜,这个理想只能在梦里……
噢不好意思,现在就是梦里。
这个理想在梦里和现实都实现不了。
你其实更喜欢星期六。
因为星期六今天放假,明天也放假,俗话说后天的努力是最重要的,所以今天和明天休息,这就是星期六。
但是这周调休,所以只有星期六一天放假,后天通过努力让自己从上班的第一天变成了上班的第二天,这可太重要了。
……哦不,作者好像被调休逼疯了。
“那么各位评委老师,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星期日选手说的呢?”主持人还是那么热情洋溢,“或者星期日选手,有没有想要对评委老师说的话呢?”
可能这就是钝感力吧,你想。
在职场上,八面玲珑是假的,只有钝感力才能让人独善其身,像你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等会,主持人刚才是不是说要评委发言??
你猛地一惊。
“——好的!星期日选手有话要对卡丝卡特老师说。”
好个屁啊!主持人真的有大病吧!
你面前的话筒亮起了绿灯,紧接着,星期日的问题就来了。
“卡丝……评委,您为何要用丝带遮住您的眼睛?”星期日问。
你:“这个……”
翁法罗斯米式废话快上线啊!死脑!快转啊!
你的脑子仿佛发出了不堪负荷的“嘎吱”声。
你:“绝对的公平与正义,只有遮盖住双眼才能体会。这并非对光明的隔绝,而是为了避免表象的蛊惑。真正的裁决者,最应也是唯一应衡量的只有灵魂本身的重量。”
“原来如此。”星期日缓缓点头,“您的回答令我受益匪浅。”
你松了口气。
虽然你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但是太好了!糊弄过去了!
“三月七老师呢?有没有什么想对选手说的?”主持人开始cue人了。
“咳咳咳……”
三月七差点被口水呛到,“这个这个,我们星期日选手,是一位非常有潜力的选手。”
三月七在胡言乱语。
你懂她,因为你也胡言乱语。
毕竟星期日选手发表参赛宣言的时候,你们几个一直在聊天。
好在星期日有问题要问你,命题作文总是比自由发挥要好写(编)的。
这会儿三月七能憋几个字……稍等,你算算,她说了24个字,这会儿三月七能说24个字已经很厉害了。
“我很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三月七又憋了11个字。
她真的不行了。
“好的,三月七老师对我们星期日选手有着很高的期待啊,也是,毕竟是知更鸟小姐的兄长,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
显然主持人也发现了三月七的尴尬,cue了另一个人:“银河球棒侠老师呢?”
噢,星,她还是忘不掉她的球棒。
“我想请星期日先生做几道选择题。”星说,“请看vcr——”
你隐隐约约看到刚才放着帕姆的大屏幕闪了闪,变为了一片忆质的蓝色。
你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星:“第一个抉择,与一只雏鸟的故事有关——我可没有抄袭马哈鱼原作啊,我只是借用了星期日先生曾经说过的话,绝对是完全不同的抉择——这个故事发生在不远不近的过去,如果星期日先生今年是二十岁的话,那就发生在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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