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5 / 7）

你叹了口气，没有回答，而是几步走到教授面前。

由于你刻意留手，防守不攻，教授身上的衣服还完好无损，只除了那个最开始被拽掉半截儿的袖子。

“交给我吧，维里塔斯。”

你拎起他破碎的袖子，伸手抚过他的左肩，“我做得出来，也补得回去，相信我吧。”

像是时光回溯，也像是倒带，随着你的动作，你抚过的地方，褶皱与裂痕一点点褪去，袖子重新回到了肩膀上，与裂痕融为一体。

就在你修理衣袖的同时，身后东倒西歪的海选广场也一一复原。

“难道说，这是记忆的力量？”三月七惊呆了。

“记忆的力量？那我咋不能用？”刚搞到迷迷的记忆主也很震惊。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不是，这是同谐、呃、也可能带点欢愉，反正不是记忆的力量。”你说。

这是你的其中一种能力。

剧情战力。

之前开拓者在你胸口划口子的时候你就用过。

这种能力跟星期日的调律有点像，跟花火的伪装也有点像，但原理暂时不明，你还没有给它起名字，就随便用用。

现在看来，或许你可以叫它“真理之印”。

毕竟它遮住了真理医生身上的印子，啊哈。

你摸了两把教授的胳膊。

嗯，手感呃你是说效果，“真理之印”的效果很不错。

不得不说成男体的建模真的很优越，无论是现在能看到的还是现在看不到的，都一样优越。

你咂咂嘴，正因如此，你才要举办具有资格的男人评选赛……

“卡丝。”

教授忽然凑近了你。

红色的眼线怼在你眼前，你想舔一口，但不行。

虽然教授叫了你的昵称，没叫你的全名，但是这不代表他不生气。

其实你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觉得你不诚实。

与其说是生你的气，不如说是生他自己的气。

人与人之间，正是因为要求与被要求，帮助与被帮助，依赖与被依赖，而逐渐变得亲密。

一旦你对他没有了任何要求，这段关系也就走到了尽头。

他在不安。

唉，真是的。

你的大脑总是在这种时候转的非常灵光。

虽然很不符合刻板印象，但是你一直觉得，教授是个温柔的人，脾气也好。

具体表现为他当教授这么多年既没有辞职，也没有杀人，更没有失去传道受业的热情。

常言道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猪，但是教授从来不会人身攻击你们，他只是不那么委婉地提醒你们不适合走智识的命途，直白地建议你们换个领域发展。

天才有天才的旅途，庸人也有庸人的智慧。

这就是义务教育之父简称义父，真理医生。

不过现在嘛，还是平等一点的交流比较好。

你握住教授的手：“维里塔斯，其实……”

他的手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想好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哎呀，不会是要哭了吧。

一点也不合理的猜测在你脑海中划过，你没有去捕捉不明的思绪，而是难得正经了起来：“抱歉，维里塔斯。”

你说：“很抱歉，留了这么多痕迹，还故意扯断了你的衣服，我已经深刻的反省了。”

“你还是没有明白。”教授说，“让我生气的，是你的态度。”

“什么？”

“你不诚实，卡丝。不论是对知识，还是对生活，还是对我。卡丝，如果你对知识抱有敬畏，应该明白，知识不容虚饰。”

“无论是你拙劣的借口，刻意的碰触，还有仗着能力掩盖痕迹的行径……”

真理医生挽起了衣袖，红色的痕迹显露在小臂上，他毫不在意地说：“如果你只是想要我这么做，你应该直接告诉我。宣称要与我'并肩而行'，却连坦诚相待都做不到……我很难过。”

“……哎呀，那还真是抱歉。”

看吧，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