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寻常路(2 / 4)
指个路不值那么多钱。
许言拦住硬塞回去,劝解道,“大婶,这你拿着,我另外还想向你打听些事。”
妇人手里拿着碎银,疑惑道,“啥事啊?”
许言装作回忆的样子,“王婶以前照顾我,但后来她去了我们县首富连家,我本以为她能在连家一直做下去的,但未曾想她早早回了老家,你知道是为何吗?”
妇人一听,也开始回忆起以前,“我记得,她是三年前回来的,那时候我们这些老乡都说她命好。”
“命好?”许言疑惑。
“哎,她这人早些年命苦,嫁了个男人爱喝酒,喝完酒还动手打人,她怀着孕都能下得去手,孩子没保住小产了,之后就跑到隔壁县去做活。”
许言惊讶,“我没听王婶提过她家的事。”
大婶叹了口气,“这种家丑谁愿意往外提啊,不过她后来也算是好过多了。”
“她男人不喝酒了?”
“呸!怎么可能!他男人把自己喝死了,醉酒掉进池塘里,捞起来的时候都泡发了!活该!”
许言轻轻拍着妇人的背,“这种人不值得咱们生气。”
妇人越说越来劲,“她男人死了没多久,她就回来认了尸体下了葬就离开了,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不过也是,为了那种混蛋不值得伤心。”
“之后又过了几年,她回来再也没离开过,孤家寡人一个人,不过我听说她东家给了不少钱,不愁生活的,也算是脱离苦海咯。”
许言好奇,“王婶没再成家吗?”
妇人一听直摆手,“根本没有,回来之后,人跟丢了魂一样,买了一大堆香油蜡烛,请了神佛菩萨摆在家里供奉,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们谁找她聊天都不搭理,跟中了邪一样。”
中了邪……
这怕不是中邪了,而是心里有鬼吧。
许言心里暗自吐槽,嘴上还得装作体谅,“怎么会这样?王婶多好的人啊。”
妇人附和道,“就是说啊,这人神神叨叨,我们都不好给她再说说媒,一来二去,来往就少了,前年她就搬到更远的一处院子里独居,也是没有再见过。”
许言轻轻擦了擦脸,“那我得去看看王婶,我才知道她过得那么不容易,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我长辈,理应问候。”
妇人觉得许言知书达理,像个大家闺秀,“我就说她命好,能有人记着她。”
擡头看天色不早了,“哎呀,晚了,我得先去干活了,你们自己寻着地方去找吧。”
李恒毅和许言谢过大婶后,回到了马车上,准备去新地址找奶娘。
新住处离城里有些距离,四周寥无人烟。
看着这不起眼的农家院子,许言二人也是疑惑不已。
搬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图什么搬到这里。
李恒毅前去敲门,还没使劲,木门就自己开了,像是没锁一样。
他转头和许言对视,两人点点头,准备直接进去。
反正他们又不是来拜年的,还整什么礼貌不礼貌这出。
许言嘱咐马夫看住小木别让他跑出来,便一脚踏进院子里。
院子里就一棵树,一口井还有一个磨盘,看着也无人打理的破败。
许言开始怀疑那个妇人是不是告诉他们假地址了,这怎么看都不像住人了。
突然,她被李恒毅拉住衣袖,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刚想出声问怎么了,就见李恒毅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房门。
许言顺着方向一看,房门的铁把手油亮反光,看着是经常有人用的。
二人走近,渐渐听清了房内的动静。
那是敲打木鱼和念经的声音。
还有传出来浓烈的香灰味。
就是这没错了!
李恒毅想推门而入,但许言伸手阻止了他。
她把李恒毅拉到墙角蹲下,小声说,“咱们进去找她,说什么?”
李恒毅不解,“自然是问她当年有无下手帮凶。”
许言叹气,这人怎么那么实在啊。
“她会说实话吗?说实话就是承认犯法,换做是你,你会就这么简简单单承认吗?”
李恒毅一听,想到自己当官判案这段日子遇到的罪犯,其中不乏有些蛮横不怕死的人会直接承认自己的罪行且毫无悔改之意。
但大多罪犯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一口咬死并非自己所谓而妄想脱罪的。
眼下许言之言并不是毫无道理,这样贸然进去,奶娘也不一定会说真话,反而打草惊蛇。
“你觉得理当如何?”
“我们先出去再说。”
两人猫手猫脚退出了院子回到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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