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门再开(1 / 4)
穿越门再开
【看似拥在怀,实则远如天】
湖边晚风袭来,烛光的温暖也驱散不掉风里的冰凉。
李恒毅望着湖面独自出神,神情没落。
身边逐渐有结伴而回的情侣走过,你侬我侬。
李恒毅也打算回去,便融入了行人之中。
突然他前面的一对爱侣身上掉下一个东西,他上前捡起快步走到对方身后,打算物归原主。
“兄台,此物可是你掉的?”
被喊住的男子回头,看见李恒毅手上的东西,笑道,“是呢,这个符是我为求姻缘所得,现在已如愿以偿,若兄台不嫌弃,还请收下,很灵的。”
说完与旁边的女子互挽着手,对李恒毅相视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李恒毅看着躺在手心上的符,是红布缝的,上面绣着“良缘”二字。
手指握紧,但却感受不到符的存在。
回到府里,老管家还点着灯等李恒毅回来,他是从本家跟过来照顾李恒毅的。
李恒毅看见头掺银丝的管家,“张伯,我同你说过,不用等我的。”
张伯从小看着李恒毅长大,比他爹娘还了解他,看着李恒毅的模样,便知道心里是遇到事了,但他作为下人还是不要多嘴。
“少爷,老爷托人捎了封信给你。”
李恒毅身形一顿,许久后坐到桌边,望着桌上的信失神。
张伯开口劝道,“少爷,还是看看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
李恒毅拿起信,信封上写着,“毅儿亲启”。
展开信纸,李恒毅开始细读起来,捏住信纸的手骨节发白。
信读完,李恒毅将纸摊在桌面上,久久不出声。
张伯有些担心,害怕老爷在信中言辞太过严厉,“少爷?”
李恒毅低声说,“酒。”
张伯以为自己听错了,“少爷你说什么?”
“张伯,我想喝酒。”
李恒毅擡起头,眼白泛红,虽不见泪水,但看着实属让人心疼。
张伯不知道信里说了什么,但他是真关心李恒毅的,“好,好,我去准备。”
他知道李恒毅很少喝酒,就算是应酬场合,也只是做个样子。
李恒毅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佩剑走到院子里开始舞剑。
没有套路,只是一味的出招,把所有的情绪都集中在这剑上,招招破气,在空气中割出了撕裂的声音,像是风在哭。
张伯扒着门框,看着自己带大的孩子,心里也是酸楚不已,他走回桌前,看了眼信的内容。
【毅儿信,吾与你父亲听闻你破获大案,此乃幸事,但切不可居功自傲。
此前派你远家任职,不过是怕落人口实。如今你有此番作为,你父亲已打算调你回京都任职。你们父子二人一同报效朝廷,为国效力。
此外,你年岁不小,同龄人皆有幼子环绕膝下,立业固然重要,但成家也并非小事。吾与你父亲为你物色了家世容貌绝佳的女子,早些定下,早些安心。
切记,忠孝仁义,吾儿当以自励。】
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
不问吾儿身体是否健安,不问吾儿是否有心仪之人。
李恒毅的意愿在他们眼里,是不存在的东西。
他的人生从一出生就被定好,要做优秀的人,而不是做他自己。
院子里依旧在舞剑的李恒毅已经满头是汗,但他不知疲倦,身体的倦与心里的倦根本无法相比。
许言拒绝他的时候,他想反驳想争取,他想尝试去听许言的话,做一回自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但看到那封信时,他才知道自己的辩驳如同蜉蝣撼树,什么都无法改变。
所以许言说的没错,甚至是极为有道理。
可就是因为没错,所以他根本没有机会站在她的身边。
他做不到让许言待在府里,一点点被抽干鲜活的气息,也做不到逃离家后时刻守着她,免遭父母的控制。
许言明明可以不用过这种日子,只要不选择他,就不会出现这些危险情况。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生在这样的家庭里?
他想生在一个普通的人家,不用从小天不亮就起来习武,不用被人教导礼仪对错,不用每次都争拔头筹,不用……
手上的剑越舞越快,最后一剑砍在盆景树上,树应声而断。
李恒毅喘着粗气,汗滴挂在鼻尖,双目通红看着前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