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傻子高手(1 / 1)
第229章傻子高手
许雨令抬眼,“我就不,你来打我呀。”许雨令做了一个挑衅的眼神,看着那亵裤继续遮着他的半张脸,嘴角勾了勾。男人实在是气急了,“你别落我手里。”
闻言,许雨令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话她倒是对元序说过许多次,不过她从来没有实现这个愿望,很多人和事其实就是这样,永远不会如你所愿,有颠覆的一天,可你一直在痴心妄想,与其迷恋这些不切实际的,还不如珍惜现在所有,就比如现在这样,许雨令笑了笑:“绝对不可能的,不过你现在倒是落我手里了,等着有你好受的。”
许雨令哼哼又继续搜查起衣柜来,不过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十遍,许雨令还真是没看见过这柜子有什么特别,忍不住心里惊叹,现在小二藏个银子都已经弄得这么高端了,那她那么多银子,是不是得搞一个更大的装备才好彰显她的富有?
不然与小二这个衣柜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许雨令终于死心,偏头看向那人,问道:“你真有办法?”
男人不讲话。
许雨令哼哼两声,“你再不说说话我就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到怜人馆去,据说这怜人馆里面全是男子,想必很适合你这种人去。”
男人眉头微动,还是不说话。
许雨令倒是突然在这男人身上看见了元序的影子,“那好吧,既然这个你也不买账,那我就杀了你,免得你你嫌我心太软。”许雨令从怀中掏出刀子,快速朝男人走去。
许雨令的刀子横在男人的脖子山,已经割出一丝血迹,注意到男人微微颤抖的双手,嘴角一笑,手上一用力!
“我帮你!”男子终是忍不住,不甘心道。
许雨令看着那汩汩流下的血,像有些心疼,“你说说你,这么不小心,来,我这里有刀,你拿着止止血。”
男人满脸阴沉,拍开许雨令的手,径直朝那衣柜走去,许雨令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着,盯着他的动作,果真,还是术业有专攻,没过多久,这钱就找到了。
原来这衣柜里根本没有暗格,而是在墙上,只要把衣柜拉开就可以发现有暗格,其实也不难,关键是许雨令脑子太蠢。
许雨令快速抢过所有银子,抱在怀里,“谢谢你了,不过我做人是有原则的,说过的话就不会更改。”
男人不解,“你说了什么话?”
“不分给你钱。”男人气得差点再次扑上来跟许雨令决斗,却见许雨令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身影。
男人气得半死,不过幸好,还有一处地方,想到这个男人嘴角勾了勾,想来今天虽有意外,没有拿到预计的数目,但在这么一个傻子高手面前夺了一份,也是不错的。
男人又移开小二躺的床,床的后面也有一个暗格,这小二是十分懂得所有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也方便了他。
拿出比许雨令还多的银子,男人悄悄出门快速离去。
——
这一夜,赤蛇岛十分不平静,许多人都彻夜未眠,比如永福、明二,他们在胥子臣房间外近乎站了整整一宿,下半夜,终于传来的消息,封魂甲保住公子的命了,不过让公子恢复好,还需要慢慢调理,这种毒素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清除得了的。
“多谢柳谷主,我定会告诉我们王爷你对我们公子的救命之恩。”明二站出来,对满脸疲惫的柳孟庭道。
柳孟庭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频繁用这封魂甲对接下来武林盟主的争夺十分不利,不过.
闻言看了明二一眼,“有时候不知其中情况是很容易被人利用的,不过,你们倒是一把好刃。”
明二脸色有些怪,看着柳孟庭欲言又止,柳孟庭却不待他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永福早已进去看胥子臣,明二站在院子里想着这最近的事。
胥子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此时更是弱不禁风,永福本来要来看看公子是否无事,却发现公子此刻是睁着眼的,永福大喜,“公子你醒了?”
胥子臣没有说话,双眼盯着一处,想起方才柳孟庭的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我知道她不会轻易利用他人的感情做下这种事,你看见的许雨令可能根本不是许雨令。”
“公子,明二收到王爷的信,王爷的人天亮就到了,我们要赶紧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胥子臣闻言,看了永福一眼,“我不走。”
永福瞪大了眼睛,“公子你留在做什么?这江湖上的人实在是太放肆了,连你都敢毒害,回头让王爷毁了这赤蛇岛,对了,还有那许雨令,定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行了,我想睡会儿,你出去。”胥子臣闭了闭双眼,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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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福也不敢多说,默默退了出去,走在门口看见明二还忍不住道:“这个许雨令实在是太害人了,公子肯定是被她迷了心窍了,到现在还维护着那个女人。”
明二眉头紧锁,没说话。
——
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间有一个大大的牢笼,粗壮的铁柱就像生从地底下生长出来,牢不可摧,紧紧的抓牢周围的一切,牢笼一旁站着三个人,其中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只听那男子道:“还不说么?”
曲安身上血迹斑斑,双手紧紧的抓住铁柱,抬起眼瞥了瞥面前的男子,冷笑,原来世人都称赞的凤楼主是这么样一副模样,她倒是从来没看出来的过。
见曲安不说话,凤坤转头看了子默,“这周围可都搜过了,一点都没发现?”
子默点点头,这院子也就这么大点地方,他们的人就差掘地三尺了,就是找不到那块玉佩在何处。
“继续,总会说的。”凤坤看都没看曲安一眼,再次吩咐道。
子默与一旁的暗卫都应下,抬起眼看那牢笼中奄奄一息的女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曲安想起枇杷和朱雀都被他们抓了,却不知道到底被关在哪儿,朱雀身上还有伤,要是因为这个朱雀丢了性命,她是万死难辞其咎。
“啊”曲安背上一道血痕刺啦一声被衣服撕扯着,双腿被重重的打倒在地,双手缩了回来,不敢再抓住铁柱,血慢慢从身上留下来,到地上混合着那暗黑的泥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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