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梅菲斯和玫兰莎的致命危机!(2 / 4)
他能从一个并非最显赫出身、并非最强战力的凡人,一步步踏上封神之路,并在危机四伏的神域中稳居中等神力之位,凭借的从来不是蛮横的武力或狂热的信仰扩张。
而是极为精准毒辣的眼界,以及关键时刻敢于放下身段、抢先下注的决断力。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冰元素与冰雪女神,黛芙妮·寒冰,这位强大的女神,是如何近乎坚定地将自己的神国与信仰根基,绑定在柯恩·柯里昂的艾菲因之上。
他也看到了光明女神艾瑟瑞尔,那位执掌光明、秩序与晨曦的强势主神,对柯恩·柯里昂所流露出的那种非同寻常的关注。
这绝非寻常信徒或凡间君王能享有的待遇。
她们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最强烈的信号
查理斯不擅长在战场上与战神、厄瑞玻斯那样的存在争锋,但他擅长生存,擅长观察,擅长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找到那艘最有可能驶过风暴的船,然后毫不犹豫地登上去。
与其等到柯恩·柯里昂真正崛起,展现出无可争议的潜力与实力,引得诸神瞩目甚至争相投资、竞争激烈之时,再去锦上添花。
为何不趁现在,雪中送炭,提前结交,占据一个先发的位置,获得一份更重的承诺?
现在放下些姿态,换取未来一个稳固的盟友席位,确保自己和道统能在未来的动荡中存续,甚至可能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这笔账,查理斯算得非常清楚。
这也正是他当年能够以相对不那么出众的出身和天赋,最终抓住机遇,成功封神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总能比别人更早看到“势”,并敢于在机会初露端倪时,便押上足够的筹码。
圣愈之神查理斯·威尔逊,他的起点,并非某个辉煌神系的附属,亦非某个古老帝国的皇族。
他来自大陆西南一隅,一个并不起眼的莱茵公国,出身于一个名为威尔逊的子爵家族。
在众多依靠顶尖势力、庞大资源或强横血脉铺就封神之路的存在中,这样的起点,堪称“寒微”。
然而,查理斯自年幼时起,便展现出对生命形态与病理机制的异乎寻常的敏锐与痴迷。
他观察草木枯荣,解剖动物研究肌理,对疾病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
这种天赋并未因其贵族身份而埋没,反而促使他成年后,几乎顺理成章地加入了以救死扶伤、传播生命与治愈信仰为己任的圣愈修会,从一名最基础的医生做起。
在修会中,查理斯迅速展现才华,对神术的治疗应用掌握极快。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个令他极度不适的现实:圣愈修会的神术治疗,虽然效果显著,但其成本(无论是信仰虔诚度的要求,还是仪式材料、神官精力)注定了它服务的对象主要是贵族、富商、高阶职业者等阶层。
而对于广大贫民、农奴、底层劳动者而言,寻求一次神术治疗,往往是难以企及的奢望。
当时的普遍观念,甚至许多神官和医生的认知中,神术以及高明的医术,本就不是为穷人准备的——他们既付不起代价,其生命价值似乎也不值得消耗宝贵的神术资源。
出身贵族却心怀悲悯的查理斯,对此产生了深刻的质疑。
他渴望治愈之术能真正普惠,能泽被苍生,而非仅为少数人服务。
但这个“离经叛道”的想法,与修会内部主流的、将神术视为“恩赐”与“特权”象征的传统观念,以及许多医生将高明医术视为稀缺资源待价而沽的行事逻辑,产生了根本性的冲突。
查理斯没有公开对抗,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艰难的道路——他暗中开始研究能够脱离对神术高度依赖、更廉价、更易推广、真正能让普通人和穷人也负担得起的医术。
凭借其超凡的天赋与不懈的努力,他在草药学、病理学、外科手术、公共卫生理念等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总结出许多高效而成本低廉的治疗方法。
甚至开始尝试解析神术中的治愈原理,试图将其部份转化为凡俗医术。
他的理念与实践,逐渐在圣愈修会内部吸引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年轻医生、心怀理想的低阶神官以及对现有体制不满的改革者,形成了后来被称为“激进派”的雏形。
然而,查理斯的成功与影响力的扩大,严重触动了修会内部既得利益集团,尤其是那些保守派神官以及与贵族富商关系密切的医生的奶酪。 也挑战了根深蒂固的“神术/医术神圣性”与“服务对象阶级性”的传统教条。
保守派将查理斯及其追随者斥为“背叛圣愈修会创会根基”、“意图以凡俗之术亵渎神恩”、“蛊惑人心、图谋篡夺修会领导权”的异端。
悲剧在保守派与外部势力勾结下爆发。
当时莱茵公国与邻国黑铁王朝关系紧张,保守派中的极端分子,抓住了查理斯的一次被人为制造的医疗事故作为把柄,以“清除异端污染,净化修会”为名,悍然发动清洗。
他们不仅调动了修会内部的武装力量,更暗中勾结了与莱茵公国敌对的黑铁王朝。
在内外夹击、猝不及防的突袭下,查理斯所在的威尔逊子爵家族被扣上“包庇异端”、“亵渎律法”的罪名,遭受灭顶之灾。
整个家族几乎被连根拔起,产业被瓜分,亲友被屠戮或囚禁。
查理斯本人,在少数忠诚追随者的拼死掩护下,侥幸逃出莱茵公国,开始了漫长而危险的逃亡生涯。
追兵不止来自保守派和黑铁王朝,甚至可能还包括一些被收买或蒙蔽的其他势力。
他辗转各地,最后不得不登上一艘前往无尽之海的船只,逃离大陆,前往那些危险莫测的岛屿暂避。
在昏暗颠簸的船舱底层,面对家族的覆灭、理想的破灭、追随者的牺牲与自身的穷途末路,年轻的查理斯没有崩溃,没有绝望。
他用血在笔记扉页写下:
“生命不应被教条束缚,仇恨不应被时间消磨。
若神不允医者救人,我便成为审判医者的神。”
这不是绝望的诅咒,而是一个在绝境中看清了某些“神圣”背后虚伪与不公的灵魂,发出的最坚定、最叛逆的誓言。
从那一刻起,那个一心只想用医术普惠众生的理想主义医生查理斯·威尔逊,某种意义上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将治愈信念与审判决心融为一体,矢志要颠覆旧秩序、建立新法则的“准神性”存在。
航船最终将他带到了大陆边缘一些偏僻的岛屿。
那里缺医少药,疾病与伤痛是日常,圣愈修会的荣光几乎不曾照耀那些被遗忘的角落。
查理斯在那里隐姓埋名,重操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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