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9干爹先生（2 / 2）

“……嗯。”陈澈低低地应了一声，又扬起头，直视着沈成璋的眼睛，“我也想……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我忙着呢。”沈成璋故作不解，像是听不出他话里可疑的停顿。

陈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看他的表情又不像开玩笑，便以为自己真的影响到他工作了。

“那……我现在就走。”

说着，他还真站起来了。

沈成璋没忍住叹了口气，“坐下，笨死了。”

他反手从矮几下摸出一本杂志，是pr今天早上送来的样本刊，封面上的陈澈拽的不行，下颌线的每一分弧度都透露着不肯流于世俗的锋利。

反观坐在面前的本人，脸上同样的没什么表情，但状态紧绷得像是随时防着被戳爆的气球。

“pr的数据出来了，很不错。你不止给我赚回本了，还好好地给我赚了面子。”沈成璋说，“赌约你赢了，现在想好要什么奖励了吗？”

“要什么都可以吗？”陈澈问。

“当然不是，”沈成璋说，“像现在让我把绘星转让给你这种事就不用说了。”

他开了个更明显的玩笑，陈澈却没能笑出来。

从他拿出杂志的那一刻开始，陈澈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沈成璋真的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陈澈的回答还是没能像他想象中那么自如。

“我……我想待在你身边。”陈澈卡了一下壳，但还是坚持说完了。

沈成璋的表情没太意外，只微微挑了一下眉。

陈澈喉头一动，声音略带干涩，“之前你说还看不到为我投资的价值，那现在你愿意了吗？”

这话说得有些委婉，是陈澈思考了一夜的结果。

在昨天小崔告诉他pr新刊首日销量破了记录之后，他就一直没能放下这回事，整整一晚，他都在想这件事——

不是在决定向沈成璋要什么奖励，而是在想如何措辞才能降低被拒绝的可能性。

“我以为这种事是你情我愿的。”沈成璋说。

“我愿意的。”陈澈立刻表明了态度。

“但即使我答应了你，也不代表你可以就此摆烂了、不努力了。”沈成璋说，“陈澈，在我身边确实可以离你想要的东西更近，但这是有条件的。如果哪天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回报的可能，失去了我为你铺路的价值，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像引诱凡人的撒旦，“我是一个不会后悔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也是。一旦关系结束，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你也不要来无理取闹，纠缠不清。”

“这是你最后选择的机会，你确定要这个奖励吗？”沈成璋问。

陈澈说：“我确定。”

“这时候倒是没见你犹豫，不用再给你时间考虑考虑吗？”

“不用了。”陈澈说，“你说过，我知道正确答案，要相信自己的选择，现在我的选择就是你。”

他的眼神没有闪躲，是可以一眼看到底的真诚，“我愿意的。”

“唔。”

这次先挪开视线的是沈成璋，他模糊地应了一声，“想清楚了就好。”

“那我之后……该怎么称呼你？”陈澈问。

沈成璋调整了一下姿势，随口问：“你想怎么喊？”

“我……不太懂这些。”陈澈犹豫了一下，脑子里卓铭的声音一闪而过，“叫你……daddy？”

沈成璋眼里染上笑意，“随你喜欢。”

“啊……那换一个吧，这个有点……有点奇怪。”陈澈摸了摸鼻尖，“我不太能接受，但是如果你想要听也可以……”

“以后见面的时间还很多，你可以慢慢想。”沈成璋说，“我这方面的接受度很高，但有些称呼……还是在特定的场合比较好。”

“……好，那现在？”陈澈听他的意思以为今天的对话时间就到此为止了，连忙端正了坐姿等着他的指令。

沈成璋解开了最靠近领口的纽扣，勾了勾手指。

“现在放下你那个破碗过来，daddy要和你亲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