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哄坏(2 / 3)
“有过几个?”宋晚清发软,险些站不稳。
抓着他的头发,往自己面前带,贴近他的耳朵,“这重要吗?就算我有过,有过好多好多个,又能怎么样呢?裴斯延,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这个问题的意义,又在哪呢?”
他发狠。
“是吗?”
她喘息。
“是啊。”
骤然,她的下巴被虎口控制,头被迫转过去,双唇和呼吸被夺取,差点奄奄一息。
泛滥成灾,四面墙垣仿佛正在往里挪动,导致空气稀缺大脑缺氧,似是想将人压死在其中。
都是首次,无师自通。
裴斯延从裤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塞进她手中,“帮我。”
宋晚清未碰过这东西,接过后第一次使用还显得有些笨拙,这也暴露了她刚刚的话没有真实性。
身前人被她这动作弄得突然闷声笑笑,往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碰了碰,“这就是你说的有过很多个吗?”
多少有些尴尬。
撕开后,宋晚清脸难得泛了红,但还是努力稳住自己的手,在他的呼吸下和干净的皂香味道中,手生疏。
最后那人嫌她慢地夺了过去自己弄,她正好也想整理下衣物。
没想到那人以为她要离开,在弄好后的下一秒立刻将她摁在镜前,单手控制她的双手,神色骤变冷冽,“别乱动。”
说着,她感受到凉意的面积越来越大。
她半仰着头,轻轻吻他的下巴,那双眼睛里已泛着迷.离的情.欲、娇媚,“我不动,等你……”
封闭的落地透明玻璃窗被滂沱大雨拍打,藏在雨帘后的教学楼最上方一层亮了光,给三楼送去了较暗光源。
光源影子在雨声中晃动,站在教学楼走廊的人质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想看清楚些,但被雷声吓到只能离去。
影子在人离去时换了方向;在无数双眼睛后酣畅;在道德的最底端;在纵.欲的最前端。
白纸不小心被滴上墨或是其他颜色,肆意扩散,不喜欢的人只会觉得脏。
可从未被碰过的白纸心甘情愿被染上抹鲜红,喜欢的人只会觉得上面那抹红,像盛开的罗德斯――
希望与你泛起无数次激.情的爱。
良久。
教学楼关了灯,食堂内阿姨开始催促着学生离开,甚至冲着楼梯口朝上大喊问还有没有人在。
待听到楼里口那扇门关上的声音,躲在一旁的两人才重新靠着楼梯扶手。
撕裂,习惯,享受,结束。
宋晚清白净脸上额头出了细汗,脖颈上还有细小的汗液往隐秘处滚。
很热。
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环抱着他,迟迟没有松手。
被抱着的人,坐在第二节的台阶上,也同样出了不少汗。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烫着那道疤,差点浸湿那双欲.望在结束时消散的深邃黑眸。
他的双手手肘搭在身后的台阶,颀长的双腿不再大剌剌的敞开,而是不敢乱动地弯曲支着地面。
只因怕她掉下来。
那人就跟树懒一样,虚虚地挂在他身上。
他禁不住轻声笑,下巴微微抬起,垂眼看着她的蝴蝶骨,嗓音带着颗粒感的沉,“宋晚清,我很热。”
她闭着眼,看着确实像是累着了,说话也没什么劲,“就你热吗?我也热。”
“那你还不撒手?”
“我累。”
“你累?那我现在岂不是累死了?”
“累死也是你活该。”
裴斯延说不过她,散漫笑着,干脆也不回话了任由她抱。
但他突然不说话,宋晚清又觉得太冷清、太安静了,睁开眼戳了下他的后背,“G,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裴斯延望着窗外的雨,思绪莫名飘远。
“说什么都可以。”
“你起头。”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起头,才让你说什么都可以。”
“我也不知道。”
“那我想想有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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