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2 / 3)
郁棘刚想骂他没长眼吗,一旁的仇跃已经勾起30度标准嘴角:“客人您好,需要我帮您吗?”
郁棘一下就撒了气儿,抱着胳膊看戏。
“不用,ihavemusclemuscle!”顾斯锐吼了一嗓子,把托盘哐当往收银台一撂,“有冰淇淋吗?”
“有有有!”老板简直双眼放光到脚底板,“要什么口味?”
“allin!”顾斯锐鼓了个掌。
老板差点没忍住给他呱唧呱唧,冲凑在郁棘耳边说悄悄话的大个店员喊:“仇跃!来打冰淇淋!”
顾斯锐这才反应过来,“仇跃?你一直在这呢?”
“嗯,”仇跃稳稳当当走到机器前,“需要帮助吗?”
“什么?”向来抽象的顾斯锐也被他生抽得脑子一抽。
“你,”仇跃微笑着帮他从抽象到具体,“眼睛、脑子、嘴,有哪儿需要帮助吗?”
“???”顾斯锐永不停歇的五官终于愣了半秒,“你好会骂人呀~”
郁棘在旁边笑得腹肌生疼。
蛋糕铺成平面分量依旧惊人,仇跃拼了两张桌子才摆下,幸好这蛋糕店客人少。
不过……这场景莫名有种熟悉感。
仇跃上完冰淇淋,偷摸捏了捏郁棘的手指,就回到门口,留他们俩占据角落。
“你男朋友到底谁啊?”郁棘实在不理解顾斯锐遮遮掩掩的态度。
口口声声比仇跃帅,却藏着掖着不给看照片,连他俩怎么认识的都不说,郁棘想招魂都招不着。
“不告诉你。”顾斯锐给甜品来了个全家福。
郁棘也正大光明地擡起手机,对准可爱小围裙下晃来晃去的两条长腿,慢慢扫到棱角分明的脸……和仇跃挑着右眉的坏笑。
啧。
被撩了。
“冷酷一点儿。”郁棘冲他做口型。
仇跃变脸似的瞬间降低嘴角,抛给他一个看垃圾的眼神。
郁棘笑得镜头直抖。
“啊啊啊死男同!”顾斯锐啃着叉子骂人,“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郁棘朝仇跃摆摆手,满意地把视频放进收藏夹,才回头挑起左眉,“你根本就没谈吧?”
“少管我,”顾斯锐一口炫进半杯冰淇淋,“你不乐意跟哥们分享八卦,我还记着仇呢!”
“啧,那以后都不分享了,”郁棘看着就轧牙,赶紧喝了口温牛奶,“林海怎么说?”
“屁都没放一个,”顾斯锐又是一口炫完,迅速接上第二杯,“但他把林总总推出来了。”
其他事儿不用再说,郁棘心里已经通透得像根竹子了。
林总总是他林海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相亲又是?”郁棘问。
“啊——”顾斯锐忽然发出尖锐爆鸣,五秒内风卷残云般把一桌甜品都塞进嘴里,才边嚼边说,“林海跟顾老头蛇鼠一窝臭味儿相投情投意合和气生财财大气粗粗人两个各显……”
?
郁棘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顾斯锐像八百年没说过中国话一样开始成语接龙,郁棘默默戴上降噪耳机,把昨天的歌单重新整理了一遍,有几首太黏糊了,不符合仇跃的气质,得删。
嘴角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昨夜,郁棘盯着仇跃脖子上高领都盖不住的牙印,筛出几首一听就野成野兽之王的,加进去。
再给歌单改了个名——【欲求不满】。
牙痒了。
郁棘顿时有点魂不守舍舍己为人忍无可忍,对面顾斯锐才终于被为所欲为的为循环重挫,捡起摆盘的花瓣往下咽。
“你几天没吃饭了?”郁棘看得嘴角抽抽。
“不多,区区二百来年,”顾斯锐擦擦嘴唇,往后一靠,“咱俩又成难兄难弟了啊。”
又?
郁棘看着峨眉山猴子抢食一样的顾斯锐,恍然大明白熟悉感是哪儿来的了。
十年前,还是初中生的郁棘和顾斯锐不慎出柜,顾斯锐顶着顾老爷子和林海的棍棒夹击拽起郁棘就跑,俩人忽然变成十成新还买一送一的落魄少爷。
一个即将被送进全封闭学校,一个马上自立门户,分道扬镳前,毫无经验地找了家五星级餐厅胡吃海塞。
——谁都没想到,一向报上名来就能吃的餐厅竟然要收费,他俩钱包比屁股兜都干净,顾斯锐嗷嗷叫唤把剩菜舔了个精光,差点被逮进后厨刷盘子,还是郁光女士大半夜急匆匆赶来结了账。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甚至熟悉的狼吞虎咽,郁棘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你不是回来争家产的吗?”
“用词不够精准,我是来分家产的。”顾斯锐摸着肚子发愣。
“分到多少?”不详的预感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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