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3 / 3)
郁棘这位朋友,瞧着跟互联网抽象烂梗成精一样不着调,但看衣着打扮和我行我素的风格,也是个大少爷。
地毯的绒毛细密又柔软,仇跃脸颊贴上去蹭了蹭,感觉有云彩在脸上飘。
一模一样的地毯,郁棘库房里有十块,每天都要换一块,等着家政清理。
洗三遍,消毒一遍。
郁棘也根本不管会不会损伤,坏了就丢,两片嘴唇一张一闭,就能再换个新的。
这行事作风放互联网上绝对是场骂战。
那他呢?他会不会也会被郁棘用过就丢?
仇跃食指与中指并拢,按进眼前地毯的凹陷,用力地戳,仿佛要戳出个洞来。
郁棘对他的喜欢、对他的欲望,似乎只建立在压抑的情绪之上。
仇跃戳洞的速度更快了。
他只是情绪的出口,并非独一无二,连“流浪猫”郁棘都捡了两只。
怎么做才能成为不可替代?
地毯始终完好无损,唯有毛发被压塌。仇跃泄了气,数秒睡觉。
……
“救命,我担怎么又塌成废墟了!”别墅在顾斯锐的怒吼中苏醒。
郁棘紧皱着眉毛把人从电影厅捞出来,团吧团吧丢出玄关,咔哒一声上了锁。
“待一天了,滚蛋吧。”郁棘声音从小喇叭漏出来。
“你等着,我马上去你家提亲!”顾斯锐气呼呼地跑了。
凌晨五点,窗外刚有一层薄薄的微光,郁棘放警长回屋吃饭,又轻手轻脚地走到三楼地毯边。
仇跃睡得并不安稳,嘴角平着扯向两边,带动全脸肌肉向下落,可怜巴巴,手还无意识戳在地毯上。
郁棘掏出手机拍了一段。
钻毯取火的少男。
命完名,郁棘没忍住乐出声,吵得仇跃嘴唇砸吧了几下,呼出一口气,又皱着眉掀开一条眼缝。
“郁哥?”仇跃愣愣的。
郁棘突然起了点儿坏心。
“别睡了,”郁棘两指夹着手机,拍在仇跃脸颊上,“来帮我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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