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2 / 3)
贾四亭到处跟客人唠嗑,唠一桌走一桌。
过了会儿实在没活干,bobby才终于肯腾出手,给仇跃整了一大块冰到杯子里。
仇跃眉心皱得能夹碎这冰:“这几天贾四亭天天来?”
bobby又翻了个白眼,“来又怎么你了,人家就是半个老板。”
“行行行,我不管闲事。”仇跃也懒得再理。
他对着好大一块冰犯了难,一边上楼梯一边找角度啃冰,最后拿手指抠到杯底,忍着扎手的冰凉嘎吱嘎吱啃过去。
爽!
仇跃一个大跨步,踩过六级台阶,又没忍住在心里喊了声帅!
一擡头,就瞧见郁棘像个死神立在收银台前边,一动不动,紧紧盯着他,吓得仇跃嘎嘣一下咬在舌头上。
哎疼疼疼疼疼!
“门呢?!”仇跃捂紧腮帮子低骂。
他不是拿脚带上了吗?!
郁棘还站着不动,仇跃步态虚浮地往前走,又被个硬邦邦的玩意儿一绊,重心不稳,杯子里的冰被手抠掉地下,仇跃一脚踩上,呲溜一声往前扑。
这失重感,这切腹自尽般的痛感,这想死的心,比垂直过山车刺激多了。
哪还用花钱遭罪啊。
郁棘走流程般提醒一句:“当心。”
可惜比马后炮就早一个马尾巴,仇跃早已拍在地上,腹肌火辣辣地疼,腿倒是一片冰凉。
回头一看,绊他脚的,是也拍在地上的门!切他腹的估计是门把手,仇跃一起身,门跟跷跷板似的又晃悠几下。
他气得差点吐血。
早几百年就跟死抠老板说换门!
非不换!非不换!
下回让少爷半夜上你家窗户外头站着去!
吓不死你!
想到少爷全头全尾地看了笑话,仇跃更生气了,说话跟含核桃一样:“什么事儿?”
“有图书检索机吗?”郁棘冷淡地说。
仇跃大着舌头叽里咕噜:“这地方的书不是二手也是盗版,哪来的编号。”
郁棘没听清,但想来也是没有,又问:“那《鹰崖山灌木》在哪儿?”
仇跃老家就在鹰崖山,对这书有点印象,往“中医”那分类一指,郁棘又皱皱眉,“这本书的分类应该是生物科学。”
“啊?”仇跃舌头缓过劲儿来,实在想笑,他们这儿的生物科学,分的都是生命大和谐,“要找不着你也可以去生物那儿看看。”
不知道少爷看见小黄书,眉毛能拧成什么样。
可惜少爷没搭理他。
中医那摞书叠得七扭八歪,看不清书名,郁棘在黑手套外边又套一层塑料手套,这才开始扒拉书。
仇跃看得津津有味,越看越入神,郁棘忽然擡头瞥了他一眼。
“看什么?”突然被抓包,仇跃赶紧绷住脸。
郁棘隔着口罩皱皱鼻子,“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什么味儿?仇跃绕过收银台,走到郁棘旁边,可惜衣服湿哒哒黏在身上,影响了他耍帅的步伐。
“木头香味儿。”郁棘转身便走,又被仇跃抓着肩膀扭回来。
“放手。”郁棘声音发冷。
“怎么了?”仇跃挑挑眉。
郁棘忽然笑了笑,朝仇跃胳膊肘猛敲一下,立刻麻得他龇牙咧嘴,胳膊甩了半天才过劲。
“您挺牛啊。”仇跃不信邪,换了右胳膊搭上去。
郁棘却没动,“你真没闻见?”
仇跃凑近郁棘露出的一小块额头,“说了木头味儿,你拿树皮洗脸搓澡的吗,这都腌入味儿了。”
“呵。”郁棘一挑左眉,仇跃立马护住麻筋,却不想他手直直往腹部捣。
仇跃感觉从郁棘戳那地方开始,疼痛感一路噼里啪啦地炸到脑子里。
疼死了!
这是扔了颗手榴弹吗?!
低头一瞧,好家伙,他身上全是血。
仇跃脑袋突然一震,等会儿,黏他衣服的不是冰水?
是血?!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