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4 / 6)
“你又得狂犬病了?”仇跃疼得倒吸气,被咬那块光摸着就知道牙印特深。
“这是,标记,”郁棘推着他倒在床上,嘴上还蔫儿坏,“abo。”
“没听过,我就知道abc,”仇跃调整好睡姿,又把郁棘摆正,“标记又是什么玩意儿?小猫小狗撒尿?”
“啧,”郁棘顿时感觉嘴边的脖子不香了,“你这,也太,糙了。”
“瞧瞧,瞧瞧,拔吊无情的男人,”仇跃对上他的戏,“刚才还说这叫野呢。”
郁棘讪讪一笑,又朝着牙印亲了一口,“就喜欢,糙的。”
“希望您下次被糙人干的时候也这么说。”仇跃不服输地咬了回去。
郁棘忍着让他咬了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牙印,虽然觉得这人虎牙咬得太疼,十分不公平,但还是秉承着多一炮不如少一炮的原则,拿头顶着仇跃的嘴,“睡吧,睡吧。”
“行,”仇跃呼噜呼噜他毛,“晚安。”
“晚安,”郁棘忽然擡头亲了他一口,“男朋友。”
仇跃愣了愣,眼神有些躲闪,嘴里炒菜似的烫过一溜字儿:“晚安男朋友。”
“我,聋了。”郁棘歪头看他。
“晚、安、男、朋、友,”仇跃硬着头皮字正腔圆地念出来,“要不要我给你跳段晚安大小姐?”
“滚蛋!”郁棘鸡蛋撞鸡蛋似的拿头往他下巴上一磕,“氛围,全让你,破坏了。”
“快睡。”他手动关紧仇跃的眼鼻嘴。
郁棘专门挑的歌单时间刚刚好,温存了那么两首就自动播放结束,这会儿卧室里瞬间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这一天实在惊心动魄又劳心费神,郁棘没一会儿就窝在仇跃怀里睡着了。
仇跃闭着眼,一动不动,清醒得很。
郁棘今天兴奋得不正常了。
他爸到底是个什么货?怎么每次回家再回来都把人弄得到处不对劲?
仇跃没朋友,自己爹也是个成天喝酒家暴的主,最后都把自己喝死了,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
不过听那天电话里的冷酷声音,估计就是个不是好鸟的衣冠禽兽。
仇跃还搜了搜姓郁的名人,要么就不在本市,要么就跟郁棘长得天差地别,到现在也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碰。
不然下次郁棘回家,他也学学禽兽搞跟踪?
仇跃脑子里又播起小贼的跟踪教程,睁眼到天亮。
今晚之前,他一直觉得郁棘睡相应该挺好,毕竟能裹睡袋里在树枝上躺一夜。
结果这人手脚一点儿不安分,逮着个热源就往上凑,仇跃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把勒在他脖子上的手强行扒拉开,结果没过两分钟,郁棘再次带着他的无情铁钳卷土重来。
睡醒后第一个动作还是咬在仇跃肩膀上。
“属狗的吧你!"仇跃猛地把人推开。
“属羊,”郁棘刚睁眼,立刻被仇跃眼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吸引,“你没睡吗?”
“睡不着,”仇跃摆摆手,“没事儿,我这人就这毛病,太舒服的床我睡不着。”
“放屁,”郁棘拿脚把他腿扒拉开,“我看你头一夜在我蛋底下睡挺香。”
“咱能别提这茬吗,”仇跃心虚地擦擦鼻尖,“我看你猫就这么睡的。”
“你是猫吗?你这——么大一只,”郁棘胳膊拉长到极限,“你对自己个头有点自知之明!”
“谁一开始把我当成桥洞里的流浪猫了?”仇跃把他脚踹回去,“你对自己眼神有点自知之明吧。”
“啧,”郁棘自知理亏,顾左右而亲仇跃,“不争了,早安男朋友。”
经过一整夜的锤炼,仇跃已经不是昨夜害羞的仇跃。
没脸没皮的仇跃右眉一挑,认真地亲回去,“早安,郁棘。”
“快做饭去。”郁棘把人踹下床。
警长被放出来的时候一脸幽怨,老鼠都不爱玩了,逮着仇跃小腿就打,郁棘无奈把两猫强行隔离,抱着警长跑的远远的,才想起来他下楼是想拿手机。
刚打开机,屏幕上就不出所料地通红一片。
郁棘边刷牙边翻了翻,未接电话一大堆,主要是林海秘书的,萧丛问了嘴回家怎么没跟妈妈打声招呼就又走了,剩下就是姥姥的长语音和顾斯锐的表情包轰炸。
连姥姥都惊动了……郁棘查了查林海给他的几张卡,果不其然,全部冻结。
红点太多了,虽然他强迫症到连服务号都得点进去把未读全消掉,但这会儿红点跟海藻污染一样一股脑地浮在海面,郁棘连看都不想看,切了小号就扔回柜子。
等洗漱完,他趁警长没来,直接溜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仇跃。
“你昨天真应该打劫一下我,”郁棘贴着他耳边说,“我爸把我卡停了。”
“包养不了我了?”仇跃乐呵呵地打鸡蛋。
“啧,我又不是只有我爸的卡。”郁棘看着碗里澄黄的液体一圈圈泛起泡沫,有种安定的眩晕感。
“还有谁?”仇跃拿碗边刮刮筷子,又开始切西红柿。
“我妈,姥姥,小姨,”郁棘在他背后掰着指头数,“表姑,三舅姥爷,大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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