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2 / 3)
这姿势怎么不对劲。
他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回忆。
“……”郁棘猛地低下了头,瞳孔不自觉地震颤起来,“那个……你应该……成年了吧?”
“想起来了?”仇跃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放心,成年了,你再失失忆说不定我都到法定婚龄了。”
“你不是……gay吗,在意法定婚龄干嘛?小小年纪不许动骗婚的歪心思!不然我做pdf挂你。”郁棘擡眼瞪着他。
“我哪敢,不过你记得我叫什么吗就做劈地艾副?老神童?”仇跃学着他呛回去。
“滚蛋!”郁棘一片茫然地摇了摇头,又捡起被他撂下的笔,“听写吧,我可能有肌肉记忆。”
“仇跃。”他说。
郁棘的手立刻在又粗又重的巨大“烦”字旁,写下一个小小的“仇跃”。
在仇跃视线投过来之前,郁棘立刻上手盖住了左半边,故作镇定地挑起眉头,“看吧,我手比脑子聪明。”
“你那个用烦写的巨烦……我看得见,”仇跃实诚地拆穿他拙劣的伪装,“现在心情还是烦吗?”
“现在是尴尬!尴尬得想给你一拳!”郁棘大喊出声。
“那你打我吧。”仇跃低下了头。
“你要把这个当奖励?”郁棘无语地撇了撇嘴角。
“放屁,我没有这种爱好,”仇跃给了他一拳,正经地说起奖励,“你把我名字挪日记本最前头去。”
“啊?那不成你日记了?”郁棘翻回第一页。
“写,隔壁床病友,眉毛上有疤的小孩,叫仇跃。”仇跃推推他胳膊。
“哦。”这建议确实不错,郁棘按他说的写了上去。
仇跃盯着他飘逸的字看了一会儿,才问:“还烦吗?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烦,”终于等到不写作业的借口,郁棘潇洒地把本子一关,兴致勃勃地看向仇跃,“去哪儿?”
……
两个人绕着疗养院溜达了半圈,最后停在和郁棘协同作案逃出疗养院的斜坡前。
斜坡被和操场类似的草皮爬满,一眼望过去,就知道适合翻来覆去地躺着打滚,也很适合跑来跑去。
“比比?”仇跃挑衅地看了郁棘一眼。
“不跟你比,”郁棘嗤了一声,捏在他邦邦硬的大腿肌肉上,“你不明摆着给我挖坑呢吗。”
“我可不放水,”仇跃把他手怼回去,自顾自伸长胳膊,开始热身,“你最好想想给我什么奖励。”
“屁都不给你一个!你是几天不遛就被憋疯了吗?”郁棘嘴上骂着,身体却诚恳地跟上了他热身的动作。
“人不晒太阳,确实会被憋疯,”仇跃正活动着脚腕,看见郁棘都快把热身做成健身房摆拍了,实在没忍住上手拍了拍,“放松点。”
郁棘被扇得生疼,“这怎么放松啊?我要让你跟古代汉语博士生比飞花令你不紧张吗?”
“飞花令是什么玩意儿?”仇跃专注地拍开他紧绷的肌肉。
“你不是上过高中吗?怎么还文盲啊。”郁棘感觉被他拍过的地方都麻麻的,使不上劲儿。
“你不也体盲?彼此彼此。”仇跃贴上他的腰,把郁棘上半身猛地往下一按。
嘎嘣一声。
“啊!!!”郁棘发出一声怒吼,“轻点儿!”
住院楼唰唰唰打开几扇窗户,地鼠一样钻出的头抵着防盗窗往底下看,“怎么了?”
郁棘羞得不敢擡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鞋。
仇跃把郁棘僵持的后背按直,还有功夫跟楼上唠两句:“没事儿,我俩准备比赛跑步——”
“闭嘴!”郁棘特想偏头咬仇跃一口,可惜他身板太硬,够不着,“你要让所有人看着我丢脸吗?!”
“你不是已经丢过二十二天了?”在疗养院这么些天,仇跃早就把寸头越狱大学生的传奇故事了解得清楚明白,“跑步还是比打滚体面一点吧。”
“我什么时候打滚了!”郁棘脑袋终于回归185+海拔,刚想骂仇跃血口喷人,眼前又忽然滚过一个蓝白条纹身影……
“我在这滚了22天?”郁棘不可置信地顿在原地。
“是的,但你是为了找我。”仇跃拎起他胳膊往后扳。
“我滚了22天就为了把你抓进来一块滚?”郁棘简直要骂自己一句神经病。
“是一块儿跑,”仇教练认真地纠正他的用词,“行了,现在蹦几下。”
郁棘站在原地没动。
“蹦!”仇跃干脆利落地下指令。
结果郁棘还以为他在cos发令枪,咻一下就窜了出去。
“冲啊!!!”楼上立刻响起几声地鼠的欢呼。
“啧,”仇跃站在原地没动,等着郁棘撒欢儿似的冲到坡顶才起跑,正面拦下了往下出溜的郁棘,“你怎么还抢跑?”
“哎?怎么就不跑了?”楼上响起地鼠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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