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1 / 2)
爱人
萧丛和martina背对热闹的人群,在星光下接吻。
郁棘在这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儿。
为什么林海不再陪萧丛出国了。
为什么萧丛一年回家的次数比郁棘多不了几次。
为什么没给郁棘留房间的那座庄园,会修成那样泾渭分明的奇怪造型。
那些没有人告诉他,但在他长大的年岁里如影随形的,上一辈的纠缠,终于从阴影中浮现。
人或许就是从长辈形象崩塌的那瞬间,才意识到对方也只是个普通人。
从这一幕开始,萧丛在郁棘心里不再是符号化的妈妈,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摄影师,而是一个复杂的、活生生的人。
郁棘轻轻放下燃尽的烟花,才想起自己忘了拿水。
但现在打开后备箱实在太明显了,他在心里念了句“要幸福呀”,就没再打搅,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
仇跃还躺在那儿,和不停转圈的太阳保持着安全距离。
郁棘蹲下来,用烟花棒敲了敲他的头,“要玩吗?”
“要,”仇跃借着他的手腕站起身,往他屁股后头瞅了一眼,“水呢?”
被触碰的地方针扎似的疼,郁棘猛地缩回手腕,“我记错了,车上没水。”
“我记得有啊,你没找着?”仇跃拍拍身上的杂草,刚想回头调侃几句,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立刻意识到不对,“你手怎么了?”
他轻轻拉过郁棘的手,天色虽然漆黑,但他能看见皮肤上的一团突兀。
“刚才点烟花,不小心烫了一下,没事儿。”郁棘努力装作没事,但眉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仇跃打开了手电筒,光亮照出手背一大片红肿的烧伤,和星星点点的小泡。
“都烫成这样了,得赶紧处理下。”仇跃急得直接揽过他往越野车走。
“别去。”郁棘却揪住他的衣角,努力停在原地。
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仇跃朝越野车望去,越过车窗看见两个人影,“谁在那儿?”
郁棘叹了口气,“没谁,我只是想你陪我放烟花。”
“放屁,”仇跃眯起眼睛巡视着人群,“你妈妈和娜娜姐在那儿?”
“不是。”郁棘试图从他胳膊下逃脱。
但仇跃紧紧搂着他,直接给萧丛打了个电话。
郁棘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的联系方式。
“喂,怎么了?”电话很快就接通。
“郁棘点烟花烫着手了,车上有药吗?”仇跃的手还跟郁棘较着劲。
“烫到了?”这回传出的却是martina的声音,“烫伤膏、冰水都有,我现在拿过去。”
“谢谢姐。”仇跃挂掉了电话。
他拉起郁棘的右手,安抚地捏捏他指尖,轻轻吹过烫伤,“到底怎么回事儿?”
郁棘被吹得心尖一抽,“我得问过我妈,才能确定要不要告诉你。”
“嗯,行。”仇跃没再多问,只专注地捏着指腹。
萧丛和martina很快走了过来,帮郁棘处理起伤口。
烫伤的疼贯穿皮肤最深处,虽然郁棘能忍受,但仇跃一直握着他的手。
“ok,这两天注意一下,别把泡弄破就可以。”martina说。
“好,谢谢。”郁棘忽然有点儿局促。
“客气什么,”萧丛一巴掌拍在他后背,连带仇跃都震了震,“冷不冷?咱们去烤烤火?”
“我先把药箱放回去。”martina说。
“那我也去拿点儿水。”仇跃松开了郁棘的手。
心照不宣地给这对母子留出空间。
萧丛拉着郁棘在火堆边坐下,“你看见了,对吧?”
“嗯,”郁棘点点头,“你和martina是——”
朋友?恋人?情人?
郁棘预想过很多答案。
但萧丛说:“爱人。”
“那……林海呢?”郁棘问。
“丈夫而已。”萧丛捡了根小树枝,扔进火焰里,随口一说。
两个答案实在对比鲜明,让郁棘没忍住轻笑,“那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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