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2 / 3)
“我……”郁棘想解释,但借口却被生生截断了。
仇跃几乎是撞上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都被痛得一麻——这感受实在太像他们第一次清醒的亲吻。
但这次没有人再逃开,嘴唇缓慢地陷入柔软,彼此安抚着消解过痛麻。
酥麻却转移到了心里。
两个人的鼻梁都太高,要严丝合缝地贴着,就只能侧过头、张开嘴。
郁棘还穿着那套小王子西装,仇跃怕把衣服弄皱,只好按住他后脑勺,手指侵入他发间,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郁棘则干脆两只手都托起他的面颊,轻舔、纠缠、缓缓搅动,专注而沉醉。
呼吸乱七八糟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热出的汗水交换着黏在彼此皮肤上,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儿,但没有谁在意这些。
只有久别重逢的唇舌,专注地吸吮。
直到仇跃不小心按错位置,才终于微微后撤,盯着郁棘嘴唇的红肿,“你硬了。”
“你不也是?”郁棘连这片刻分离都受不了,急不可耐地贴回去。
仇跃却横手把他脑袋往侧面一推,“你难道贪心到要在这儿解决吗?”
“在这儿?”郁棘终于清醒,猛然想起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空旷的土地虽然人烟稀少,却并非无人经过,更何况他的妈妈、妈妈的助手只是给他们留了“聊聊”的空间,随时可能回来。
郁棘立马退后,跳下了车,“我,我去找我妈。”
关门的时候,他慌张得都忘了右腿还在车上没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小腿肚,仇跃想把他拉回来,但郁棘已经抱着小腿一颠一颠地跳进了绿地。
“慢点儿——”仇跃摇下车窗,冲他喊道。
“知道了!”小兔子单脚蹦着去找妈妈。
仇跃在车里笑到腹肌抽搐,才长舒一口气,掏出兜里的录音笔,拨回郁棘那句“喜欢你”,等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消失,才截取片段,循环播放。
一直听到三个人都回到车边。
落日已经散成漫天的星星。
转悠一圈,郁棘的不自在全被风吹散了,一上车就兴致勃勃地凑到仇跃身边,“我们刚刚碰到一群牧民,说今晚有篝火晚会!”
他唇周的红晕到现在还没消,但看他毫无遮掩的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就这么顶着到处乱跑。
仇跃看得心里泛起痒意,“要去吗?”
“当然!”萧丛重重关上门。
“要!我还没去过呢!”郁棘兴奋地说。
“嗯,我也没有。”仇跃舔了舔嘴唇。
等“开始导航”的电子音响起,一行人就朝牧民所说之处再次进发。
这边昼夜温差大,窗户只开微微一条缝,风就带进满车的冰凉。
仇跃和郁棘都穿着西装,倒是不冷,但萧丛和martina一个短袖工装裤一个吊带裙,没开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幸好萧丛说走就走的次数实在太多,后备箱常年备着各种物资,帐篷、睡袋、四季衣物、矿泉水、食物、氧气瓶应有尽有——但井井有条的摆放,看起来不像萧丛本人能做到的。
是林海?还是martina?
唯有几十根散落的小细棍,像是萧丛随手扔进去的。
烟花?
萧丛回头催了句:“还没找到嘛——妈妈我快冻死了!”
郁棘赶紧翻出两件厚外套,又给穿裙子的martina拿了张毛毯。
后半程就暖和得多。
还剩一半距离时,头顶一道鹰鸣响起,带出神秘而悠长的歌声,像是篝火大会的影子。
萧丛干脆关掉导航,朝着歌声的方向开去。
也不管会不会是草原的塞壬。
直到连成珠串的蒙古包进入视线,漆黑的夜里升腾起跳跃的火焰,郁棘才放下心。
牧民们手拉手连成圈,被篝火映照出长长的影子。
倘若从天空俯视,倒像是黑夜里从地表生出的太阳,围成一圈的斜长影子,就是太阳的光晕。
人们载歌载舞,却没有音响,十几位牧民现场演奏着属于草原的音乐。
每转一圈,就有人跳入篝火与人群之间,随着音乐自由地跳起舞。
郁棘没见过这场面,不知怎么才能加入这场热闹。
但萧丛一眼就认出方才碰见的牧民,叽里咕噜不知道喊着什么,就拽起martina、郁棘和仇跃,迅速加入了转圈儿的队伍。
“呼——”
太阳的直径又扩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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