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4匹映出的羊 一章螺丝的旋转(5 / 17)
回答的同时,我
环顾变亮的阁楼。
与书斋里的书籍不同,这里有许多没装订的纸本数据、档案夹与数据柜,标题也几乎都是用手写或标签机打出来的。就算是有装订的,也都是记载某某公司的设计书或是成果报告书,很明显地大半都是业务用的产物。
「……这是芳花小姐父亲公司的东西吧?你看得懂吗?」
我向身旁的仙波问道。佐佐原也用眼神在问着她,不过仙波直接了当地摇摇头。
「在书斋的东西就算了,这里的我一窍不通。看得出有各种事业上的收支资料,不过详细内容我完全不在行。」
对学校内事件几近全能的仙波,对这种东西也没辄啊。毕竟是需要专业知识的数据,想想也是很正常的。我感受到一股原因不明的无力感、以及同样原因不明的安心感。
「不过,正是因为不懂,所以才能放心把工作交给我们吧?」
听到仙波的话,芳花小姐微笑回答。
「就是这样。要是委托有一点知识或是有关系的业者,其中有些数据万一泄露了会很麻烦。所以每年我们都会委托没有利害关系、又可以信任的人。」
「信任……交给我们真的好吗?」
我们的责任意外地重大,让我有点不安,不过芳花小姐用柔和的笑容肯定地说:
「那当然了。应该说非各位不可喔。」
虽然不太了解芳花小姐这听来天真的信赖有何意图,不过面对面地说这些话,让人不太好意思。这跟刚才她在儿童房露出的成熟气息落差太大,让我快被迷倒了。
「我很期待喔,真的。」
不过低喃的芳花小姐,目光朝着我的后方,正在晃着书架上胶台的仙波——她在干嘛……?——看去……毕竟是同班同学的姊姊,所以她对仙波有更深一层的兴趣吗?
「芳花啊,这是什么?」
「那是旧式的裁切机,乱碰手指会被切到喔。」
在我注意力移到仙波身上的时候,芳花小姐被侍女叫到里面去了。芳花小姐只看容貌十分年幼,但与佐藤对比起来简直像是母亲。
就在我这么想时,同样看着她俩的参先生念念有词。
「第一次看芳花交到感情这么好的朋友。」
「哎呀?她看来是非常懂社交的大小姐呢。」
会长对初次见面的大人仍然是态度圆滑,不过太圆滑让她的口气有点像是老太太。
「社交就是生活必须的来往吧?不过,看得出来她是自己喜欢跟那侍女在一起的。」
不知为何仙波表情十分复杂,她与这话题应该没关系才对。
「不过……交给我们来真的好吗?」
会长确认性地发问。
参先生的表情与其说是沉着,不如说像开窥了。
「芳花都说可以了。在寄弦家……特别是在这馆中,她的意见是绝对的。」
我下定决心开口问一直很在意的问题,我想趁芳花小姐不在时问会比较好。
「那个……参先生,您对妹妹相当客气呢?」
对话中自居从属地位、在餐厅也让出主位,再加上现在的发言。虽然这年头的社会不再只注重年纪与尊卑的概念,不过身为社会人士的哥哥地位比读国中的妹妹低,这点仍然相当不自然。
「啊,外人会觉得很怪吧。这是寄弦的家风,同辈之中女性地位会抬得比较高。」
「算是女系家族,是吗?」
会长似乎也很在意,接着提问。顺带一提仙波与佐佐原似乎没什么兴趣,两个人凑在一起翻动附近的纸箱。
「是啊。不过,在其中她……妹妹又更特别。这几代下来,本家的女性都很短命,没有时间留下许多后代。所以寄弦本家直系的女子,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这也就意味着,她是拥有许多关系企业的寄弦家心脏。」
「心臓……」
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特别的。她正继承了自中世没落以来,寄弦家几百年来从战争与不景气中守护、培养而成的当主血脉。」
参先生的眼神像是蒙了一层雾,而我还是不懂他话中的意义。似乎是发现我呆在原地,他不太好意思地含糊其词。
「总之,这些之后你就会懂了。」
我跟会长互相看着。就连会长也露出无法理解的困惑神情,不过再问下去似乎也没有意义,只会陷入愈问疑惑愈深的恶性循环。
内心不太踏实的我,此时耳中听见宛如八音盒的声音。
「这是……」
仔细一看,佐佐原在房间中间,颇粗的黑柱子前面——这应该是主支柱吧——蹲着,不知道在看什么。这引起我的兴趣,我接近并弯下腰,于是在不知道是素材原色还是加工涂色的漆黑柱子上,看到刻上去的文字。由于柱子是黑色的而不太显眼,不过每个字都有手球大小,要阅读并不困难。
「墨……镜、堂?」
「墨镜堂是吗?」
「是这馆的名字吗。」
不知不觉仙波也蹲下来观察这串文字。而这项推测的答复从后方传来。
「真是可惜。这根柱子是这栋馆房改建前的建筑构造,补强之后继续延用。『墨镜堂』则是改建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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