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3匹游动的羊 第一话VS混合式(2 / 9)
最让我在意的是,她与原本那么要好的芦田变得不太说话了。不对,芦田很担心尾藤的状况,想办法要与她搭话,不过尾藤却一直没有回应。结果芦田也闹起别扭,于是让她们的关系变得看起来有点险恶。
就这样过了数天……就好像在轮值一样,芦田也出状况了,而且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来的露骨。她的脸色发青,原本那么优美的泳姿变得支离破碎。而对之前疏远的尾藤,她露出彷佛无地自容的表情。可能是失去精神上的从容,当善田去向她请教转身的诀窍时难得被她拒绝指导,让善田露出讶异的表情。
另外,有一次在练习中,她说要去点眼药水而回到更衣室,那时我刚好也有东西忘了拿而追上去。但是当我进入更衣室时,芦田相当慌张,宛若逃跑似地离开了。印象中她好像不是在自己的置物柜、而是站在善田的置物柜前,不过不是很确定。
……说到善田,那阵子常看到她跟野川搭话。虽然她不算内向,不过也不是会自己去向别人搭话的孩子,让我有点在意。
就在之后不久,芦田说她的校徽被偷走了。
这是第一号被害者。
有点神秘的地方是,芦田眉头深锁是从遗失校徽前就开始了。这也是我虽然不愿意,却仍然怀疑芦田的理由。
总之,当时大家都认为是不注意而弄丢的。芦田却不知为何坚持不是弄丢而是被偷,但没有人当真。而且她的泳技虽然高超,日常生活却常常发生一些微不足道的差错。
不过,隔天连野川都说自已的校徽不见了。她那一阵子状况正在好转,却因为这样又下滑了。虽然她在芦田之后跟著提出这点相当不自然,但是状况不佳却也不像在演戏。
此时一年级的其中一人说出「该不会是真的被偷了吧?」平常只会觉得是弄丢了而已,不过芦田一开始就坚持窃盗说、加上交换校徽的习惯广为流传,结果产生了十分棘手的疑虑。芦田与野川各自都是学年中受欢迎的人物,这也让疑虑进一步加深。
这么一来,周遭开始不管两位当事人的意向,陷入疑神疑鬼的状况。几个冷静不下来的人甚至说出应该检查所有人的持有物。
结果是经过我跟尾藤劝谏,同伴之间不要说这种傻话,才控制住场面,不过也让人开始怀疑两件失物是被偷走的。与芦田及野川比较要好的善田似乎也受到冲击,平常颇为我行我素的她难得露出呆若木鸡的表情。
……之后的发展可说是急转直下。
又过了两天——也就是三天前,几乎所有人的校徽都被偷过一轮了。
这次毫无疑问是被窃。因为之前连续发生芦田与野川的例子,大家都会在更衣前确认校徽有没有弄丢,才前往泳池。但是即使如此,当活动结束回到更衣室时,校徽几乎全灭了……会说是几乎,是因为有些人根本没带校徽来、或是预防万一自行在置物柜上加锁,才得以幸免。
事到如今,也只能承认发生案件了。原本我们怀疑是社外人士,不过就如一开始所言可能性很低。不得已之下,只好彻底检查全体的置物柜,不过完全没找到被偷的校徽。接著我们对更衣室的周遭地毯式地搜索了一遍,却还是没找到。
虽然是小小的校徽,不过十几个放在一起应该挺醒目的,却完全找不到。如果是内部犯案的话,这点算是最大的谜团。只是打开所有没上锁的置物柜拿走校徽也就罢了,但是要拿去藏起来的话,练习中离开这么久肯定会引人注意。不过,没有人有印象。
于是就这样,到现在别说是犯人,连动机都没有弄懂。
目前除了顾问外,我们还没告诉其他老师。主要是大会已经逼近,加上还没弄清楚详情、连事件的性质都还十分暧昧,在这种状况下把事情闹大也太蠢了。
即便如此,这件事也不能放著不管。遗失校徽这件事总有一天要呈报上去,更重要的是这关系到社内士气。知道身边有个意囵不明的窃贼,是无法让精神保持在最佳状况的。
如何?听完以上描述,大家有没有什么发现?
不管是犯人是内部或是外部、校徽为什么被偷、与那四人有关的事、或是校徽的下落,什么都可以,总之我想听些可以打破胶著现况的意见。就麻烦各位了。(*1)
(*1)川根学姊诚恳地一鞠躬,环顾所有人一眼。她认真的表情也宛如一幅画般优雅。
part—b:佐佐原三月
……般优雅。完毕……
把川根学姊的谘询内容打进笔电后,我带著些许压不下来的悸动,对隔壁的成田同学搭话。
「成田同学,发生案件了。」
「的确是案件呢。」
成田同学意外冷静地点点头,之后有点疑惑地开口。
「佐佐原你好像颇兴奋的。」
是这样吗?也许吧。
之前的谘询里,虽然也有网路流言板中伤或是虐待动物嫌疑等等事件,不过以结果来说真相都相当轻松。但是这次可是窃盗,虽然应该有些错综复杂的经过,可是毫无疑问地是案件。是因为碰触到犯罪这种非日常,而让我也感到害怕、又或是亢奋吗?
我自问著,感觉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不过要问是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于是我用反问代替回答。
「不过成田同学您倒是很冷静呢?」
「与其说是冷静……应该说是迷惘吧。」
「迷惘?」
「是啊。这次跟以往不同,几乎可以笃定是案件吧?校徽一个……多少钱啊?虽然不会值多少钱,算是小案子……但是我还在迷惘该用什么态度去介入其中。」
「原来如此……」
的确,这次的事件能不能像之前的事件一样,由我们不负责任地随意想像,想到这点会迷惘也是当然的。毕竟视状况不同,我们指出的犯人很有可能受到社内排挤。必须给出一个负责任的答案。
我请双手叉在胸前的成田同学校对会议纪录之后,仔细聆听房间内的声音。大家有些什么样的意见呢?
「我也听说过,在校徽上刻上英文字首交换的话,友情更加坚定的传闻。」
「男女之间就是恋爱成功是吧?还满常见的嘛。」
「不过,这样为什么会变成偷走啊?如果是擅自替换掉我还可以理解。」
「如果是那种偷别人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家伙,那么从交换不知不觉变成单方面的收集的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是。」
「就算如此,我不懂干嘛把所有人的份都偷走,这也太没节操了。」
「等等,在这之前,真的不用去思考社外人士这个可能性吗?就算更衣室有上锁,总是会有技术高超的小偷可以不留痕迹地撬开锁吧。」
「就说过了,问题在偷的东西上啊。为什么只偷走校徽?置物柜里还有皮包或衣服,不管是偷钱的或是变态,偷那些东西不就好了。」
「……这次的重点,果然在于被偷的东西只有校徽吗?」
「是啊,光凭这一点,几乎可以认定社外人员的可能性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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