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匹兜圈子的羊 第一话VS辉夜姬考试(5 / 10)
会计宫野学姊可靠地大喊。「咦?已经解开了嚼?」赤谷以充满期待的视线看向她。
「摘录的文章中如果没有答案,答案应该在摘录前的全文中,所以解题条件才会说『可参考任何资料』。」
这样说很有说服力。那个奇特的规定条件如果与解题方式有关,这下就说得通了。
然而赤谷却一脸歉意地摇摇头。
「对不起……我忘了说。
文章最后写著,去年度文艺社文集用原稿。,对吧?写这篇文章的人就是羽贺。听
说因为没赶上截止日期,因此这篇文章实际上并没有收进文集里,只交给了东原学姊……而且似乎还没写完,所以摘录的文章后面没有其他内容。
我原本希望能够看看前面的内容,但是东原学姊却说:『与解答无关』……」
「这点你要先说啊……」
宫野学姊不悦地交抱双臂嘟嚷。刚才这番话的确是重要情报。我把这段内容补充进电脑里。
在我敲著键盘时,其他人也纷纷提出意见。咨询的问题是考试内容,这也是大家经常面对的问题,因此他们看来比平常更认真。
「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无解了?」
「也是,先不管答对或答错,如果根本没有能够判断的材料,又能怎么办呢?」
「啊,不过最后的问题六答案可以选b吧?」
「没错,根据这段内容应该是这样。如果我是『哥哥』的话,应该很恨『仓舒』。」
「嗯……可是必须答对所有问题,我们答出一题也于事无补……」
「话说回来,这个问题三……根本找不出五个字的形容吧……?」
……果然还是触礁了。我也反覆阅读文章好几次并试著思考,却从第一题就答不出来。该根据什么判断哪个错误才好呢……?
在我陷入沉思时,宫野学姊再度发言:
「唔嗯……这个该不会是竹取公主那一招……?」
「竹取公主?」
反问的是会长。回想起来她今天没怎么开口。这么说来这个人一直佯装好学生,成绩也相当优秀,但考试前却会开口抱怨……或许这是她不擅长的学科吧。
姑且不论会长的实际情况,宫野学姊语气同情地继续说:
「是的。许多贵公于向竹取公工求婚,但因为公主总有一天必须回月亮上去,因此她无法接受。于是她故意出难题刁难,当作拒绝的理由。这次大概也是同样情况吧……」
会长毫不留情地摘要:
「你的意思是想说她迂回拒绝,是吧。」
我愣了一下看向赤谷。听到这种话,当事人想必很震惊。
……岂料赤谷却意外平静地说道:
「不,不可能。」
「我了解你不愿面对现实的心情……」
「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也担心羽贺或许不喜欢我,但是对身为文艺社一员的羽贺来说,这项测验是真正的对决。在,写东西』上,她绝对不会要手段。」
看到赤谷直视而来的视线,宫野学姊苦笑:「既然你都这么说……」说完她便不再坚持了。
…………?
另一方面,我却因为赤谷刚才那番话而想到什么。在「写东西」上不会要手段……对,根据所听到的羽贺个性思考的话,这份考卷上应该没有不合理的内容。因为她似乎对于小细节都相当神经质,相信内容一定也很完善……不,不对,除了那些之外,「写东西」这方面……
「您有什么想法?」
我还无法归纳出自己的想法,隔壁已经开口。
那个很熟悉、非常容易分辨的礼貌说话方式,不晓得为什么听来有些含糊不清——我的视线还没有转过去,就已经能够想像她那张缺乏表情的工整容貌。果然转头就看到与想像相去无几的脸庞。
——佐佐原三月,和我同属一年级,也同样是学生会书记。
视线首先注意到的是无比适合乌溜溜这种老派形容词,绑成马尾的黑长发。细长的眼睛总是湛著平静的光芒,给人的印象稳重却不冰冷。事实上我认为她是相当漂亮的女孩,但或许是缺乏表情的关系,埋没了她的姿色。
对于刚人学没几个月的我来说,她是我少数几个能够轻松聊天的女性朋友。
「今天的委托感觉上也很棘手。」
跟佐佐原的状况也很相似吧。一开始坐在她旁边是为了帮助不习惯打字的她,而在已经完全习惯打字的现在,我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坐在她旁边了。尽管如此,召开咨询会时,我和佐佐原仍会坐在固定的位子上。
顺便补充一点,佐佐原无论对谁说话一概使用敬语,这是小时候就经常与大人交谈所养成的习惯。根据我侧面了解,佐佐原母亲的说话方式似乎也和佐佐原相同……这是什么样的家庭啊。
我忍不住想像大佐佐原和小佐佐原在电视机前面边看电视边讨论时事问题的样子,并开口回应:
「这个嘛……
如果这是宫野学姊所说的迂回拒绝战术,感觉上未免太费事了。就算不想当面拒绝,我相信应该还有其他办法。
再说,赤谷的说法不单只是个人揣测的话,这些问题就只是普通的测验题了。」
「说得也是……」
佐佐原点点头,瞪著考卷影本偏著头。她端正的长相加上彬彬有礼的说话方式,平常总给人成熟的印象,不过有时候也会出现孩子气的动作。我觉得很不错。
望著她那还不错的侧脸,我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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