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1匹奔跑的羊 第二话VS三国志(3 / 10)
我也一边重新确认会议纪录,一边思考着——看来的确找不出能够确定久山就是犯人的证据。话虽如此也看不出还有其他犯人的可能性……
会议就在议论纷纷之际进入了休息时间。与绵贯学长时相同,会长认为暂时休息一下或许有助于想出好方法。
我和平常一样,开始在笔记本上描绘相关人员的漫画,同时看向隔壁座位的成田同学。和我同样是一年级书记的他正卷动笔记型电脑的画面,确认着会议纪录,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注意着房间角落那扇门。
「您有什么想法?」
「嗯,我觉得很好。和之前一样没有漏字错字,也没有漏打的地方。」
我问的是宍仓学长咨询的事情,成田同学却回应我会议纪录的状况。欸,他会搞错也是理所当然。
我直到进入学生会之前,几乎不会打字,一开始多半是成田同学协助或修改。而我会当上学生会书记的理由,也是因为朋友向学生会推荐说:「她家里经营书法教室,还在许多比赛里得过奖。」与会议纪录电子化的现状十分不相称。
尽管如此办活动时,学生会仍必须准备看板或在黑板上写板书,这种时候就由我负责(附带一提,现在立在会议室外头的「烦脑咨询络绎不绝不迷途的羔羊咨询会」立牌正是我的拙作)。成田同学对我说:「不然,一般的会议纪录就由我来吧。」但也不可能全都交给成田同学缮打,因此内容相对较短的咨询会会议纪录就由我们两人轮流负责。
补充一点,成田同学进入学生会不是自荐也不是别人推荐,而是因为书记人数不足,被会长半强迫加入的。这是因为会长和成田同学住得很近,从小就认识。有次曾亲眼见到成田同学问:「为什么挑上我?」会长说:「因为田真你很适合这类工作呀。」——成田同学露出极厌恶的表情——成田同学的全名是成田真一郎。我听过班上同学叫他「成田真」,看来更亲密的人则是叫他「田真」的样子。
我不着边际地乱想着,并重新开口问道:
「不,我问的不是那个……而是布告栏的事情,您也觉得犯人是久山吗?」
「啊啊,那件事啊……」
田真……不是,成田同学表情认真地交抱双臂,模样突然变得几分成熟——我不自觉转开视线。
……不是针对成田同学,看到羔羊会的其他人露出这种表情时,我的胸口就会有些疼痛。我平常不太显露表情,总是被周遭旁人提醒随时都要表现出严肃或轻松——让想看到这些的人看见。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
因此大家看到此刻的我,应该会认为我正严肃地思考问题。然而事实上我现在——
非常开心。
「嗯嗯……是这样吗?」
成田同学的「是这样吗」纯粹是口头禅,当他要说些不确定的内容之前,一定会用这句口头禅开头。
「我刚刚也看过布告栏的备分原文了,如果说是久山干的,似乎有些不合理的地方……」
「不合理?」
「看,这边。」
成田同学把列印出来的布告栏内容递给我,指出他觉得有问题的地方。肩膀轻触让我身体僵硬,不过成田同学看来似乎不以为意。
『在某家医院与某位吊儿郎当的学弟争执,靠蛮力架住学弟,直到那位学弟发出哀号才放手;学弟抱着被毫不留情弄脱臼的关节落荒而逃。』
……原来如此。这则留言显然是夸大了宍仓学长与久山同学在医院发生的纠纷。所以久山是当事人,知情也是理所当然,但没理由用这种贬低自己的写法留言。
「的确,虽然没写出自己的名字,但这内容实在很难相信由本人下笔。」
「嗯。还有,因为久山在医院搭讪的女生也是这学校的学生,如果传言流出去,肯定第一个被锁定吧。」
这么说来,久山同学的确是纠缠了某位碰巧遇到的同学。刚才重读了会议纪录,可以证明成田同学记得的内容没错。
「可是,不管怎么说宍仓学长也没那么多亲戚,再说也想不到还有其他可能的人选。」
「假设葬仪社家里的孩子也念这所学校呢?」
「不,因为那么一来的话……嗯?」
成田同学姑且认真地正要回应我的随口说说时,突然因为想到什么而说到一半就停住。
「有这个可能吗?」
他又推翻自己的想法,同时也否定了我的想法。
「知道宍仓学长与久山在医院发生的事情本身就很奇怪。那则内容与其他内容不同,太过具体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最符合条件的果然仍旧只有久山同学了。这么做有点夸张,但看来只有监视资讯室了?」
「……」
眼看着对话走入死胡同,我提出没什么建设性的提议,只见成田同学再度交抱双臂——脸上表情有些焦躁,接着他又和刚才一样,瞥了瞥通往隔壁房间的那扇门。
……?我记得隔壁是文化类社团使用的资料室,那里有什么?这么说来,他从前阵子开始只要使用第三会议室就会注意隔壁房间。
成田同学这样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最后终于抬起头看向我,似乎下定了决心。这或许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左思右想的表情。
然后——
「可以陪我去一趟隔壁房间吗?」
……
……呃……
这是什么意思?隔壁房间怎么了?我若无其事地问,他说是资料室。我想不出我们两人去那边的理由。这是我不知道的黑话或什么吗?
成田同学似乎发现自己的要求太过唐突,或者是因为我的反应太奇怪,他连忙补充说明。
也就是说——隔壁房间有位脑袋非常好的人,或许那人有办法解决这次的咨询,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对方非常讨厌自己,之前曾经做出让对方极度不悦的事情,因此对方完全疏远自己,没有转圜的余地。在这情况之下很难自己一个人过去找对方——所以希望我陪他一起去。
既然是这么回事,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于是我点头答应。成田同学明显松了一口气,竖直手掌说:「我会记住你的恩情。」
……对方那么难相处吗?我有点不安。
姑且看了会长一眼后,成田同学打开资料室的门,我也跟在他身后。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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