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6匹馈赠的羊 第一幕Theplaysthething(4 / 10)
就是怎么回事?我和会长向佐佐原投去疑问的目光。佐佐原老实告诉我们,“电影里,有一个情节是为了试探想要招募的同伴的身手而突然发起袭击”……佐佐原,怎么说呢,拥有着出人意料的知识啊。
虽然暂时明白了意思,但离领会还差得远。会长以手抚颊,问她。
“这么说,是否就像东原学姐说的,有关在这座旅馆住宿的‘条件’?”
“嗯,不错。详情我会稍后说明,这个试探可是必须的啊。”
千代小姐的语气毫不胆怯,反而故作神秘,声音如同焦糖一般甜美,却满是焦糊味。
我带着仿佛被狐妖迷惑了的心情,胡乱地转移视线,却不想与表情严肃的雪人对上了眼。
千代小姐将我们迎入天幕庄内,用宣传册风格的修辞,就是“能感受森林生态的空间”。
活用木纹的内部装饰,施以涂装的部分与壁纸用暖系淡色实现统一。在玄关换上软软的拖鞋,走进去便是大厅,布置着树桩形状的桌子和椅子。
“你们现在这边取取暖。我把其他人叫来。”
我们听从千代小姐的建议,脱下大衣放下行李。终于在温暖的室内安顿下,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这就是所谓的“柳暗花明”吧。
大厅里安置了火炉但并没有生火,是用一般的空调作为供暖设备。佐佐原稀罕地仔细打量火炉,而会长则拿起放在旁边的生火棍,嘴里嘀咕“这个就是在以前惊悚电影里的热门凶器烧火棍吧!”
我坐在树桩形的椅子上,坐在发呆望着天花板的仙波旁边。
“你累坏了吧。不要紧吗?”
她给了我一个早已熟悉的,厌倦不已的眼神。虽然只有眼神反应,但这也是司空见惯了,所以我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我想帮你挡着雪球来的。”
果然还是没有回应。但我还是等待着,抬起头看天花板。暴露在外的悬梁有着烟熏的颜色,怎么说呢,是个别致的天花板。羁旅之愁油然而生。
悄悄低下视线,意外地发现仙波穿着有可爱修饰的毛衣。上面有几个补丁,可能是从家里人那里借来的……哎哟喂,我觉得真合适。虽然巴士里已经见过她的冬装私服,这又是一件,新鲜事。
靠着暖气温暖身子同时偷偷瞧她。午餐后用佐佐原的防冻唇膏涂过的小小嘴唇,微微地,动了。
“……那丫头,真不好应付。”
仙波不好应付的千代小姐,很快就回来了。牵着一位中年男性的手。
男性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体型匀称。是位神情和善的伯父。从千代小姐拼命拉着他,他慌张摘围裙的样子来看,这位伯父应该就是她的父亲了,不过——
“首先向你们介绍尾关先生。他是这间旅馆的负责人。”
“啊,敝姓尾关。欢迎各位贵客光临。”
正在叠围裙的时候得到千代小姐介绍,尾关先生诚惶诚恐。与父辈年龄相近的人对我们用这样的态度,反让我们忐忑难安。
我们也跟着自我介绍之后,得知尾关先生是千代小姐的父亲只在旺季时节雇用的负责人。同时还兼任主厨……或者说,厨师才是主业,淡季时他就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看千代小姐与他关系很融洽的样子,想必是个谦和、坦诚的人。
“尾关先生的料理可是比这附近餐厅的还要美味哦。”
托起尾关先生的手腕,千代小姐自得意满的笑了,但又突然皱起了眉头。真是不相衬的表情。
“……还有一人,我的姐姐也要来,不过她是个有点怪的人。可能会有些失礼行为,请多包涵。”
比突然扔人雪球的千代小姐还要麻烦,这样的人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想象。夏天里因为一个极端个例的相识,对“千金小姐”这种人群有了处变不惊的印象,但是看来需要大幅度的调整。
“仓子小姐人在画室。”
“您是说,画室?”
对这个不常听到的词汇,会长侧着头追问了一句。这次轮到尾关先生,自豪地笑了。
“是的,隔壁不是建有小屋吗。千代小姐的姐姐是一位画家,那里就是她的工作室。”
与千代小姐相反,尾关先生对千代小姐的姐姐——那位仓子小姐——似乎是正面印象。仿佛是要强调这种差别一样,千代小姐撅起了嘴。
“说是画家,还不是个业余画画的。不过是随手涂些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懂的画……不过,我倒也觉得算是绮丽有趣的画。”
“偶尔会有人来买的哦。”
玄关方向传来新的声音,我循声望去。
眼神相遇的瞬间,停止了呼吸。
是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女性。她体型苗条身形修长,与随性穿着的衬衫和工装裤很搭配。因为先入观念,透过她自在前伸的额发中看到的不着红妆的五官,看起来与千代小姐很像。
并没有什么过分古怪的地方。但却不知为什么有种说不清缘由的紧张感。大概,是因为她瞟我们时的那种眼神,带着某种怜悯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随即就消失了,或许是我多心。
千代小姐虽然面向那位女性,却什么都没说。而
佐佐原尽管对象不同,又基于其他原因,面无表情茫然地低头望着千代小姐。
是尾关先生帮助了不知如何反应的我。
“好啊仓子小姐,您来得正好。这几位,是东原大小姐介绍来的贵客。”
像是在弥补姐妹两人一样,他十分殷勤地介绍了我们。在这种状况下也毫不动摇,是年岁的功劳吗,还是单纯习惯了。
而说到仓子小姐,她呆滞地听我们每个人报上名后,回答只有毫无诚意的“是嘛……我是仓子,多指教”就结束了。一开始我以为她有什么烦心事,但看样子似乎不是反感我们,只是没有兴趣而已。
仓子小姐与尾关先生说了两、三句话之后,就直接上了大厅角落处的楼梯。从大厅来看,二楼有卧室吧。
“看?很失礼吧。”
仓子小姐不见人影之后最先恢复状态的千代小姐,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压低了声音。我和佐佐原勉强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从她单薄的表情中察觉到了困惑。恐怕,她和我有同样的感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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