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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分身乏术(3 / 4)

当下解了玉佩,装于络子中,又重新悬于腰间,顿觉心下熨帖。这人心都是肉长的,陈斯远对黛玉照拂有加,若林妹妹始终冰冷,只怕来日二人就要相敬如冰了。

如此也好,有来有往的,黛玉翻过年才十二,正是情窦初开之时,说不得二人便能擦出火花呢?

陈斯远又瞧了湘云的帕子,却是个青色兰花金丝纹帕子,针脚略欠佳,可湘云才多大年纪?绣出这等帕子只怕要靡费一月之功。

又听香菱说起,明日湘云便要回保龄侯府过年,陈斯远便点了点头。略略小坐片刻,眼看申时已过,他便道:“也别忙活了,我过会子往能仁寺新宅去。”

红玉、柳五儿两个心下略略失落,却也知本就在情理之中。那红玉面上不显,就笑道:“早知有此一遭,我方才都不曾吩咐婆子烧水呢。”

陈斯远笑着与她们两个道:“别急,明儿个我就在家了。”

此言自是惹得两女嗔怪不已,目光瞥过来,又隐含少许幽怨。

少一时,陈斯远起身离家,自后门出来。因此行带了柳公权真迹,是以先前吩咐了小厮庆愈,又借用了荣国府马车。

当下陈斯远捧了真迹乘车往能仁寺新宅而去,自不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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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仁寺左近,陈家新宅。

自打得知陈斯远回返,尤三姐、尤二姐姊妹两个便急急回返家中。

入内果然见晴雯与两个婆子都回来了,非但如此,还多了个小拖油瓶。

尤三姐纳罕着问过,才知敢情是晴雯的妹妹鸾儿。

鸾儿别了母亲,随着姐姐晴雯一路虽舟车劳顿,但每日家饭食管饱、零嘴不断,于是非但不曾单弱,反倒比在苏州时肉了一些,原本消瘦的瓜子脸这会子也成了小圆脸。

小姑娘粉雕玉琢的瞧着十分可人,尤三姐逗弄几句,便觉欣喜,于是赏了好些吃的、穿的不说,临了又与晴雯道:“鸾儿如今虽小,可既然随了远哥哥,总要有月例定下。这般,往后就暂且定下两串钱,等鸾儿得用了再往上涨。”

晴雯感念着谢过,尤三姐因着得意晴雯,便嗔道:“每回求了你裁衣裳我也不曾道谢,偏你这会子反倒客套起来了。”

晴雯笑道:“那如何能一样?总要谢过三姨娘的。”

尤三姐嗔道:“这当了姐姐,愈发能说会道了。罢罢罢,我也不与你计较,快去带了鸾儿安置去。”

晴雯应下,领了鸾儿往耳房而去。

待其一走,尤二姐便凑过来道:“远兄弟还算有分寸……”

见尤三姐纳罕看过来,尤二姐就低声笑道:“那晴雯瞧着还是个姑娘家呢。”

尤三姐顿时蹙眉啐了一口,道:“二姐儿当我不知你心下存了什么牛黄狗宝不成?远哥哥再如何,也不会学了那对禽兽父子!”

尤二姐为之一噎,本待旁敲侧击提起大姐之事,眼见尤三姐不好说话,她便赔笑不言语了。心下不禁暗忖,左右这天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儿,改天得空私下里与远兄弟说一嘴也是一样儿。

当下姊妹两个忙活起来,或是吩咐家中仆妇洒扫,或是预定席面,又吩咐了厨房多预备热水。

一径等了两个时辰,眼见天色昏黄,前头才有老苍头报:“大爷来了!”

姊妹两个连同晴雯等一并急切来迎。姊妹两个俱都仔细打扮过,二姐儿一身月白夹袄,外罩大红猩猩毡;三姐儿一身大红袄裙,外罩雪白狐裘。

那尤二姐面上噙了笑意,还只是轻移莲步;尤三姐行走之际越来越快,待见得陈斯远进了门,面上再禁不住欣喜,小跑着唤了声‘远哥哥’,便好似乳燕投林一般撞了过去。

陈斯远笑着探手一揽,便听通的一声,身形倒退半步,那尤三姐已然贴在心口红了眼圈儿。

陈斯远探手捏了捏三姐儿脸颊,笑着道:“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三姐儿这会子满心满眼都是陈斯远,哪里还顾得了旁人?只撅着小嘴儿娇嗔道:“可是奴家就是想远哥哥,自打远哥哥一走这心下就挂念着,怕远哥哥吃不好、睡不安,还怕遇了歹人。”

陈斯远哈哈一笑,道:“一来一回顺风顺水,都好着呢。劳妹妹挂念,待会子送妹妹些好物件儿。”

尤三姐便搂了陈斯远的臂膀道:“不过是些布匹、香料,有什么稀奇的?若我说,宁愿舍了这些,只求远哥哥留在身边儿。”

一旁尤二姐牙酸,这会子也上前屈身一福,低低叫了声儿‘远兄弟’。抬眼间尽显媚态,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陈斯远略略颔首,便拥着姊妹两个进了正房。先前晴雯回转时,业已带了半车土仪,陈斯远自不会亏待尤三姐与尤二姐,便比照邢夫人例,分与姊妹两个锦缎四匹,头面一套,又有胭脂水粉等女儿家的物什。

三姐儿说是不在意,可见样样都是精心挑选过的,自是心下欢喜;尤二姐自不必多提,略略盘算,这些合在一处只怕就要二百多两银子,顿时笑得愈发魅惑,不住的拿眼神儿勾陈斯远。

当下席面送上,晴雯才回转,便去二房里照料鸾儿。内中自有春熙、夏竹伺候,陈斯远便与两姊妹吃喝起来。

席间提及江南情形,略略说了已得贾雨村首肯。尤三姐自知比不得黛玉家世,只当陈斯远所求的乃是背后臂助,因是混不当回事。

待酒宴撤下,姊妹两个又伺候着陈斯远好生沐浴,其后到得梢间里颠鸾倒凤、红羞翠怯、娇靥含春,内中风月旖旎自不多提。

待春风几度,帕子三换,三人总算停歇下来。

尤二姐兀自在一旁缓着气儿,尤三姐便攀爬过来,凑在陈斯远怀里道:“总觉着远哥哥有些不同。”

陈斯远哈哈一笑,道:“妹妹岂不闻今非昔比?”

三人同榻厮混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多数光景都是陈斯远疲乏了,她们姊妹两个轮流坐金莲,谁知今儿个陈斯远气力绵长,竟一直不曾停歇。

尤三姐美目连连,忽而蹙眉道:“莫不是——”

“不是!”陈斯远便道:“可巧,此行在苏州撞见个有能为的道长,缠磨许久才学了一手桩功,习练月余光景,这气力果然比往常绵长了许多。”

尤三姐咯咯咯笑着道:“就当是吧。”心下显是不信。

陈斯远故作张牙舞爪,又要与其闹将起来,三姐儿见势不妙紧忙求饶不迭。待尤二姐也缓和过来,尤三姐儿方才蹙眉道:“有一桩事,还要请远哥哥拿个主意。”

说话间尤三姐咬了下唇,几缕发丝俏皮地搭在身前,她又蹙眉咬了下唇,好似欲言又止。

事涉自家妈妈,尤三姐到底还是羞于启齿。几番欲言又止,还是尤二姐将此事说了出来。

惊愕、悚然待到后来陈斯远整个人都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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