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舍命相陪(2 / 3)
雪花银泼洒出去,自是人人面上喜笑颜开。二姑娘模样和顺,仆妇私底下嚼舌,都暗暗舒了口气,只当主母并不严苛,往后可算有松快日子过了。
放赏罢,二姑娘略略思忖,点了陪房李财为外院总管,又选了吴俊家的为内院管事儿。因生怕陈斯远多心,迎春便低声解释道:“李财、吴俊等都是先夫人庄子里的,为人本分老实,我也是考量许久才选了他们几个做陪房。”
陈斯远浑不在意道:“此事夫人自行定夺就好。”
迎春见他果无异议,心下稍安,余下买办房、回事房、库房、账房各有指派。
差事既定,仆役等一并叩首告退,各安其事且不多提。
陈斯远与迎春携手回返三进院儿正房。
依着规矩,新妇过门,翌日一早须得给姑舅奉茶,下晌又要见过夫家宗亲,随即祭拜祠堂。
陈斯远孑然一身,连身份都是冒用的,自是将祭拜祠堂的事儿忘诸脑后。他不在意,迎春却在意得紧。
因是甫一回得正房里,二姑娘便问:“夫君何时带我祭告陈家列祖列宗?”
陈斯远笑道:“不急,且等到下晌再说。哦,我还有一物要给二姐姐。” 说话间陈斯远起身到得门前,点过苗儿耳语几句,苗儿应声飞快而去。不一刻领了晴雯回来,其手中还捧着个檀木匣子。
陈斯远接过,返身回了厅中,竟匣子交给迎春道:“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二姐姐既嫁了我,总不好让二姐姐掏了体己贴补家用。”
二姑娘心下欢喜,打开匣子一瞧,内中满满当当,大半是银票,另有房契若干。
略略点算,银票一万两千两,京师外城屋舍七处,铺面三个,每年出息不过数百,聊胜于无。至于各处营生的文契,迎春心知陈斯远还有宝钗、黛玉两房兼祧妻,自是不好将营生一并交给自个儿。
真正让她惊奇的是,内中竟无一亩田土!
迎春就道:“可是将银钱都给了我?夫君如今业已入仕,手头总要留些银钱花用。另则宝妹妹、林妹妹不日也要过门,夫君不好厚此薄彼。”
陈斯远打哈哈道:“二姐姐不用管了,给她们的早早就留下了。”
迎春又道:“我看屋舍、铺面不少,只是不知为何不见庄田?”
陈斯远道:“京畿田土早已为前人所占,一则是碰不到合适的,要买说不得便要出了京师奔直隶、山东地界去买了;二则树大招风,本朝最忌田土兼并,我若大肆采买田土,恐来日为人所攻讦。”
二姑娘便道:“既如此,田土一时也不用急切。辽东苦寒,朝廷历百年驱民开垦,荒地依旧良多。回头儿我扫听扫听,若有合适的辽东庄子,咱们也买上一个。”顿了顿,又解释道:“此举不为旁的,庄子也不消多大,每岁能足够家中米粮,送些山珍野物就好。”
陈斯远笑着应下,见其认真的模样,禁不住探手擒了柔荑。
迎春俏脸儿泛红。她心下自卑,一直觉着自个儿嫁了陈斯远乃是侥天之幸,嗫嚅须臾便又道:“另则,邢姐姐何时接过门,是不是须得选个时日?红玉最先跟着你,是不是也该抬了做姨娘?还有,晴雯、香菱都在,也该排个班次……”
不待其说完,陈斯远便打断道:“二姐姐,你才过门呢,这等事儿不如容后再说?”
二姑娘一双秋水瞥过去,抿着嘴将后续的话咽了回去。心下情知陈斯远给她留了体面,他既说了容后,那这些事便容后再说。
迎春因起得早,用过早饭又操劳一场,这会子难免困倦。陈斯远见其掩口哈欠连连,便催着其睡个回笼觉。
二姑娘心下不大好意思,又禁不住陈斯远催,到底摘了簪钗,倒头小憩了一场。
小睡一个时辰有余,二姑娘可算睡饱了。晌午与陈斯远一道儿用过午饭,说过一会子闲话,便往后花园的祠堂而来。
二姑娘还是头一回来后花园,见此园比大观园小了不少,形制也不算规整,却整治得小巧精致。苍松翠竹、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又有一汪碧湖任水鸟嬉戏。
兜转到后头,夫妇二人整饬齐整,肃容入内祭拜。二姑娘迎春心下暗祷,来日定相夫教子,为陈家开枝散叶云云,待虔诚上过香,心中块垒方才尽去。
在迎春看来,唯祭过祠堂,上了族谱,方才算是陈家妇。
因是出得祠堂,二姑娘脸上便多了些许笑容。
陈斯远知其所想,便笑道:“二姐姐也不曾游逛过,不如咱们趁此也游逛一番?”
迎春笑着应下,陈斯远便扯了柔荑,引着迎春游逛起来。
少一时,二人至月新亭小坐。苗儿、条儿奉了茶点瓜果,便识趣地远远避了出去。
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之时。略略言说,眼见四下无人,陈斯远不免又不规矩起来。
檀口度、粉脸儿偎,不消片刻怪手入衣襟,将个萤柔把玩得浑身酥软。
二姑娘心下大羞,唯恐让丫鬟瞧了去。略略挣扎,慌乱下口不择言道:“还是白日呢……再说夫君昨儿个夜里不是才尽兴?此等事儿适当就好,可不能耽于此间,损了身子骨。”
且不管二姑娘本意如何,陈斯远听罢眉头一挑。心道,自个儿这是被小觑了?
四下看看,一眼瞥见听月楼。陈斯远冷笑道:“二姐姐怕是对我有些误解啊……也罢,听月楼上风景极好,不若咱们一道儿好生瞧瞧吧!”
言罢,不由分说,扯了二姑娘直奔听月楼而去。二姑娘唬得脸色羞红,偏生不忍推拒,便只好咬着下唇随他而去。
随行的苗儿、条儿两个自是有眼色,心下冒火之余,只得眼巴巴远远候着,又驱散靠近的仆妇。
二人到得楼中,陈斯远略施手段,二姑娘便好似面团一般随他揉搓。
内中情形,真个儿是:写意儿,伸伸缩缩,真爱惜,款款轻轻。一个柳腰乱摆,一个简掘齐根。一个水流不住,一个火发难停。
过得大半个时辰,方才见陈斯远自内中出来。
遥遥朝着苗儿、条儿两个招手,待两女知近前,陈斯远方才咳嗽一声儿道:“太太扭了脚,不良于行,你二人且搀了太太回房。”
这等话儿唬弄傻子还行,苗儿、条儿哪里肯信?少不得秋波乜斜,面显揶揄之色。
两婢笑笑,进得二楼寻见迎春,便见其香汗满身湿罗裳、体态惺忪意味长,恰似春风透海棠。苗儿、条儿两个相视一眼,俱都心下艳羡。
二姑娘昏死还醒几回,早不知魂飞何处,这会子略略回神,也顾不得羞怯,便任凭两个丫鬟搀扶着回了正房。
至夜里,眼见陈斯远兴致又起,二姑娘这回是真个儿怕了,求肯道:“夫君且容我缓缓,真真儿是不行了。夫君若有兴致,不若去寻红玉、香菱、晴雯,我,我明儿个还要回门呢!”
陈斯远不禁得意大笑,这才搂了迎春一并安睡。
转天乃是回门之期,夫妇二人一早儿拾掇齐整,辰时出门,共乘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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