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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风流不减琴瑟心(2 / 3)

女眷等不好出面儿,当下便有贾赦、贾琏、陈斯远一并出仪门去迎。送赏赐的不过是个小黄门,笑吟吟说了元春口谕,不过是遥祝陈斯远、迎春二人琴瑟和鸣的吉利话儿。

旋即又有浮光锦两匹、宫绸两匹,鸳鸯戏水样式玛瑙枕一对儿。

陈斯远郑重其事谢过,待要赏赐小黄门,贾赦便道:“贤婿只管内中吃酒,这等事儿有琏儿呢。”

贾琏也道:“妹婿与父亲入内吃酒看戏就是。”

陈斯远不觉有异,便与贾赦回了荣禧堂。却说贾琏招呼小黄门往向南大厅小坐,待香茗奉上,那小黄门便开始念叨:“咱家的干爹乃是宫中夏总管。”

夏守忠总管六宫事务,贾琏一听不敢怠慢,忙取了两枚银锭塞过去,笑道:“如此,实在劳烦公公了,还请公公留下吃茶。”

“好说好说。”小黄门收了银子也不急着走。呷了口香茗,又蹙眉道:“实不相瞒,咱家那干爹近来却有一桩喜事。”

“哦?不知喜从何来?”

小黄门道:“干爹当日家中闹灾,不得已避难京师,走了门路这才入皇城为太监。本道家中人等业已散落,再无亲眷,谁知有那孝敬的地方官儿,竟寻到了干爹的亲侄儿!”

贾琏心下腻歪,面上笑容依旧,道:“诶呀,如此真真儿是可喜可贺。”    小黄门颔首不迭,又道:“只是琏二爷也知,咱家的干爹素来克己奉公、不贪不占,当差二十年下来,手头不过积攒了三百两银钱。偏生干爹的侄儿如今要落户京师,一眼就瞧中了前门外一处宅院。咱家奔走几回,谁知那家人好生不识趣,咬死了作价一千五百两。

这……真真儿是让人为难。”

贾琏又不是傻的,此时哪里不知这小黄门是来勒索?奈何娘娘如今在宫中恓惶,吴贵妃母凭子贵,听闻圣上月余光景才往娘娘宫中瞧一回。

连荣国府的奴才都惯会捧高踩低,更遑论宫中?这些时日娘娘用度时常不足,少不得银钱开道,如今这些没起子的太监竟也勒索上门了。

见其沉吟,小黄门沉着脸儿有些不大高兴了,说道:“二爷,今日之事咱家的干爹尚且不知,也是咱家想着贾家素来与干爹亲近,这才寻了二爷倒倒苦水。荣国府家大业大,若帮着干爹应个急,料想干爹来日定有厚报。”

一千二百两银子,贾琏不敢擅专,因是便道:“此事我做不得主,公公不妨先行回宫,待我禀过家中长辈,不日定有喜讯告知。”

小黄门笑道:“好说好说,那咱家就等着二爷的喜讯了。啊?哈哈哈……”

说罢起身一甩拂尘,一摇三晃而去。

贾琏送过小黄门,直恨得牙痒痒,扭身回得荣禧堂,情知此时不方便言说,便暂且将此事压下,只等迎春归家之后再寻了大老爷分说。

不觉申时将尽、金乌西垂,戏码早就唱过,席面也已撤下,如今众人只在荣禧堂中吃茶小憩。

少一时,贾母推说困乏,王夫人请命,便扶着贾母先行回了荣庆堂。

陈斯远见此,干脆起身告辞。贾赦故意拿乔,略略颔首,端坐在椅上纹丝不动。便有邢夫人与贾琏来送夫妇二人。

一径到得仪门左近,邢夫人不好再送,便道:“你们小两口和美,我这当长辈的自是放心。只是居家过日子,可不单是你们二人和美的事儿。二丫头稍长,远哥儿才十七,这家业如何打理,我实在放心不下。

这样,过几日得空,我过去帮衬帮衬。”

迎春不好拒绝,只得乖顺应下。

邢夫人又道:“另则,你那舅舅眼看也二十了,合该说一桩妥帖婚事。前些时日我托了官媒婆相看了几个,正要寻远哥儿计较计较。”

陈斯远哪里不知邢夫人别有心思?当下笑道:“既是给舅舅相看,我看不若得空回了邢家老宅一并计较?”

邢夫人一琢磨也是,便笑道:“便是如此,待定了日子,我打发人去告诉一声儿。”

陈斯远笑着应下,这才与迎春一并上了马车,施施然往发祥坊回转。

马车辘辘而行,车内夫妇身形摇晃。陈斯远不过微醺,二姑娘多吃了几盏,这会子面色酡红,瞧着好似将要醉过去一般。

略略颠簸,迎春螓首沾在陈斯远肩头,下一刻,二姑娘顺势便靠在陈斯远肩膀上。

陈斯远低声笑问:“醉了?”

迎春摇了摇头,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前所未有的体面,还有探春、湘云眼中若有若无的艳羡,这一切都让迎春如饮甘霖、似梦幻真!

柔荑下意识地箍了陈斯远的胳膊,握之健壮有力,迎春不禁愈发迷醉,便道:“就是有些乏了。是了,方才席间更衣,我那奶嬷嬷又寻了过来。”

迎春的奶嬷嬷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因是成婚后干脆就没带到陈家。

陈斯远道:“怎地?那老货又要倚老卖老?这种事儿二姐姐不好推拒,只管推了我来做白脸儿。”

迎春道:“妾身也没那般不济事,她是为着我那奶兄,想要在陈家为其寻个差事。”

陈斯远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还是算了吧。”

迎春‘嗯’了一声儿,道:“我自是推脱了的。”

那奶嬷嬷大失所望,很是絮叨了一番,奈何随行的红玉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嬉笑怒骂揭了那奶嬷嬷的面皮,老脸泛红只得掩面退下。

顿了顿,又说道:“今儿个听三妹妹说,好似往通州的铁轨就要修好了。”

陈斯远笑道:“据闻拉货与拉客的马车是分开的,回头儿铁轨开通,我带二姐姐往通州去瞧瞧热闹去。”

“嗯。”二姑娘希冀着应下。忽而便觉抚着自个儿背脊的大手一路下滑,旋即又揉又掐的,直撩拨得二姑娘秋水盈盈、媚眼乱飞。

也亏得如今是在车中,不然说不得夫妇两个便要成就好事儿。

待回返家宅,陈斯远扯了二姑娘直奔卧房,二姑娘此时酒醒几分,霎时记起昨夜的狼藉,唬得求高连连,只一个劲儿催着陈斯远去寻红玉、晴雯。

陈斯远故作不快,迎春又百般乖顺,半哄半劝的,这才撵着陈斯远往前头而去。

此时正值孟夏,陈斯远哪里耐烦去二房里厮混?旁人且不说,红玉、苗儿、条儿几个可是久疏浇灌,这几日连红玉看向自个儿每每都带着幽怨之色,陈斯远自是要好生抚慰一番。

因是待入夜,这厮便叫了三个直奔后头听月楼而去。

夜里自是香汗泛清,流溢於衾。红玉、苗儿、条儿几个,无不美透春心。或四肢摊挫,乌巽停枕;或香肌零落,玉蕊凋零。

内中风情,不一一细表。

至四更时分,陈斯远拾掇齐整,又往正房而来。轻手轻脚进了房,任凭迷迷糊糊满脸幽怨的绣橘伺候着宽了衣,陈斯远悄然摸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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