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四(9 / 12)
「玉……」
由纪轻呼一声,双手也有点迟移不决地往上挪移。
她的手战战兢兢地绕到玉的背后。
由纪的手掌无声无息地轻轻贴着玉的背部。
一搂。
纤细手臂开始出力。
玉张口轻呼。
「由纪。」
绕至由纪背后的手臂力道也渐渐变强。
娇小柔软的身体,硬是被压在玉的胸板上。
双唇紧闭的由纪则微微弓起背部。
两人的心跳声开始共鸣。
两条生命受到这股极其强烈的原始力量牵引,而急速接近彼此最为亲近的人。
纸门外的秋虫们早已入睡。在设置于庭园的灯笼火光正上方,布满了成千上万的缤纷星彩。月光自夜空低垂之处笔直射向客房,为如同剪影般的两人身影镶上一层苍白表框。
沉默不语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转眼望向月光洒落一地的庭园。
刹那间——
正坐在夜色笼罩的庭园正中央,宛如旧时代动画的美少女女主角般睁大杏圆双眼的羽染静映入两人视野当中。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次无懈可击的精彩偷袭。两人火速自对方身旁退开,呈爬行姿势趴在榻榻米上头,宛如学爬步的小婴孩一样手忙脚乱地来回逃窜。
身穿一袭成套困脂色运动服,顶着一头切齐下巴附近的黑发及一张扑克脸。她正是守护调布新町的五名士兵职之一,派遣女忍者·羽染静,今年十九岁。
一如往常地闭上双眼之后,仍旧面无表情的静悄步缓缓接近走廊边,压低她的妹妹头向两人鞠躬致意。接下来轻声对着昏暗夜色抛出一句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冰冷台词。
「抱歉。原本还很乐观地认定单凭两位的视力绝对无法看见藏身夜色之中的我,没想到居然还是天杀地被两位发现了呢。」
「不要随便乐观认定啦!!还有『天杀地被两位发现了』是哪门子的口气啊!!你分明就是个差劲透顶的偷窥魔嘛!」
「不,与其说我偷窥,倒不如说是当我到访之际,两位已经酝酿出一股浓郁的甜蜜气氛,导致我完全错失了插嘴打断两位的机会。因此我便下定决心静观其变,冒昧在此监赏两位挥洒美好的青春时光。」
「不要监赏我们挥洒青春啦!!既然人在场就出声打个招呼嘛!!」
「不,我只是觉得等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再打招呼也无妨。」
「事情是怎样!?」
「事情是什么意思!?」
「就是fuck。」
「不——」
「不要讲得这么开门见山好不好!」
「fuck、fucker、fuckest。」
「救命~~」
「这是哪一国的语言啊!」
「不,总觉得好像是我害这难得的美好气氛毁于一旦,所以我认为要展现我拿手的美式笑话来缓和一下现场气氛。」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美式笑话嘛!」
玉仰躺在榻榻米上,慌乱地边摆动手脚边打转。玉就是会不自觉地作出夸张反应来回应静接连不断祭出的笨蛋台词。不久前那股只属于两人的甜蜜气氛早已飞往九霄云外,现场只剩下始终面无表情地随口搞笑的静;明明不必多此一举,却又一一用心作出反应的玉;以及为了冲洗掉「fuck」这个回荡于耳边的肮脏单字而闭目掩耳,窝在房间角落直打寒颤的由纪三人。
在把所有珍藏的笑点都用尽后,总算感到心满意足的静交抱双臂置于胸前,冷眼观看客房的惨状。由于玉的反应太过激烈,导致小酒杯、一升瓶、打翻的餐盘及器皿凌乱不堪地散落于榻榻米上。
「两位的爱巢已不留痕迹地彻底消失了呢。」
「哪来的爱巢啊!」
「话说回来,请问我的晚餐在哪里?」
「啥?你原本有打算来这里吃饭吗?」
「我原本就是为了用餐而前来此地遥访。偷窥并非我的目的。」
「啊……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町役场的干部好像有提及此事。对了对了,你从上周就一直待在白河地区执行任务嘛。对不起啦,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刚虽然也觉得『这两人份的晚餐分量未免也太多了吧~』,但最后还是全都被我吃下肚了啊。」
「呜,为了今夜尽情享用这顿免费的豪华晚餐,我特地从早就开始挨饿撑到现在,真是太遗憾了。」
静的肚子相当悲情地发出「咕噜~」声响。派遣女忍者的日薪似乎相当低廉,静每次吃饭时,总是只啃没包任何配料的麦饭饭团充数。明明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打扮却十分朴素,身上总是穿着同一套运动服,就连玉也很清楚她的经济状况似乎真的相当吃紧。
「唔哇!一切都是我不好~也是啦,静的确很贫穷啊。」
「是的,我的日薪几乎全都拿给老家用,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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