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星、乏（2）（1 / 1）

“接我妈妈的？”陈乏有些疑惑？

“对。”白无常点头。“我们要接你妈妈去很远的地方。”

“那能让我和妈妈一起去。”陈乏眼中有着希冀。

白无常摇头，柔身说道：“不行哦，你现在还小，去不了。”

“这样啊，那我不去了，我会好好听话的”陈乏低下了头。

一旁的黑无常皱着眉头，忽然出声道：“差不多可以了，不要误了时辰。”

听罢，白无常摸摸陈乏的头，而后起身，笑着对陈乏说道：“我们要带你妈妈走了。”

“嗯。”陈乏点头，重复道：“我会听话的，我会听叔叔的话的。”

黑白无常两鬼挥动手中的无常令，令牌散发出光芒射向前方，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口。白无常再一挥令牌，有光芒撒向陈乏的母亲。“跟我们走吧。”先前一止呆滞的陈母竟听话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在即将进入洞口时白无常忽然皱着眉头停下，看向了门口趴着的张三，他的身旁有着怨婴的灵魂，绝对不是什么好人。黑无常仿佛知道白无常心中所想，冷声开口道：“走吧，你做不了什么的，我们不能与凡人有太多的联系。你刚才但是和那孩童说话便已是大错，若是被大人知道定会受到处罚的。”语罢，他径直进入洞内。白无常叹息一声，只能紧跟着入内。陈乏一眼不离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离去，直到看见她的身影后才收回视线。

门外，张三正在对门沉思，刚才陈乏的举动把他吓得不轻。在陈乏没有再说话后他便收回了视线，以“小孩在闹着玩，神智有问题”努力安慰自己，不让自己吓自己。等他再看向屋内时却发现没有看见陈乏。“叔叔，你在找我吗？”冷不丁的，忽然有一道声音从他身旁传来。他转头看去，发现是陈乏。陈乏满脸笑容的问道：“叔叔，你是来接我的吗？”

张三曾经一直试着卖掉陈乏，可他直至最后也没有成功。并不是没有买家，而是买家最后都放弃了。那夜，张三带走陈乏后没多久就发现那孩子变了，怎么说呢，他变得太听话，听话的就想是由他操纵的木偶一样。陈乏整天都面无表情，双眼无神，对一切事物都无动于衷，而对于张三的话却言听计从，张三没叫他做什么，他便什么都不会做，包括说话，吃饭。于是，在第一次找到买家时，买家便被陈乏的模样吓退了。

之后，张三好好的训练了陈乏一番，但效果不明显，只是让陈乏重新说话，吃饭，和排泄等简单的动作。但这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在找到第二家买家时，张三不停的叮嘱陈乏，让他多笑。结果，在陈乏与第二位买家见面时，陈乏便什么话也不说，一直笑个不停。买家又被吓退了。

在那之后，张三再次训练陈乏。在与第三位买家见面时，陈乏看上去已显得十分正常。在交易完成时，陈乏却突然对买家开口道：“叔叔，你背后趴着一个人。”陈乏描述的很详细，从那人的相貌到衣着，打扮，那人的形象被描述的栩栩如生。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在那之后，张三一次次训练，一次次寻找买家，一次次失败。无论怎样做，他都改变不了陈乏太多，无论是好言相劝还是殴打。但不管怎么样，陈乏还是很听他的话，很听话很听话。最终张三放弃了，但他却也没有放了陈乏，他决定把陈乏留在自己身边，毕竟他很听话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陈乏10岁的那年，陈乏终于没有再胡言乱语了，整个人安静了许多。

……

在卖掉全部孩童的第二晚，张三和冯四两人买了许多的烧烤原料和酒后回家弄起了烧烤来。他们还叫来了陈乏，不过是叫他来看着火候。两人喝的酩酊大醉，到了最后双方竟因为分脏不均而吵了起来。两人互相骂着脏话，最后竟扯到了陈乏，两人都叫陈乏杀了对方，因为酒精的麻醉，两人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深夜，陈乏在烤完最后一块牛肉后面无表情的拿起了一旁切肉用的菜刀，他将菜刀挥向熟睡的两人，叔叔阿姨的话一定要听。

……

“叶星，去打球啊。”叶星将视线从书中移开，抬头看去，发现是自己的宿友后他笑着摇头，随即又埋头钻进了书海中。见此，那人也不以为意，叫上其他同学后便出去打篮球了。他们已见怪不怪，叶星这家伙只喜欢看书，对其它事物从来不感兴趣，叫他只是想让他锻炼锻炼身体罢了，算是象征性的叫一下吧，来了最好，不来也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叶星放下了手中的课外书，摸了摸肚子，他有些饿了。去吃点东西吧，他如此想着。

“喵”叶星对着脚边的小黑猫叫。“喵”那小黑猫也张大了小嘴巴，眯眼叫着。这让叶星有些高兴，然而他刚想摸摸它的头时，它却调头跑了。叶星有些无奈，他站起身来走入了旁边的餐馆。餐馆内人很少，很安静也很干净，他是这家餐馆的常客。虽然这么说，他却连这家餐馆的名字都没有正眼看过，只是记得地点而已。

“老板，来碗鸡蛋炒饭。”叶星对着厨房的窗口处喊道。“好嘞。”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老板头也不回的回道。叶星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百无聊赖的发着呆，片刻后他觉得餐馆里少了点什么，细想之后他恍然：老板的女儿今天没在。平时他这个时候来的话总能看见的，他女儿总会在一空闲的桌子上写作业。

“你的鸡蛋炒饭来了。”老板说话间将炒饭放在叶星的面前，刚想走回的厨房的他被叶星叫住。“老板，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你的女儿啊。”叶星笑着问道，“还有你怎么有黑眼圈了？”老板转过身来，眼睛那的黑眼圈很明显。见到叶星，老板露出一丝喜色，他之前并没有注意到是叶星。“哟，小伙子你来了”老板招呼道。叶星笑着点头。老板看向四周，现在还算是饭点，人还是很多的，他便对叶星说道：“等一下我再跟你说。”叶星没有意见，笑着回答：“好，你先忙。”

将炒饭吃完后，叶星便看向了门外的街道，人们结伴而行，各自说笑着，熙熙攘攘。他来时天色还亮着，等他吃完饭后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外面到处都是灯光，人群比白天并没有少太多，这是城市独有的夜景。叶星没等多久老板就来了，他坐在叶星面前，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叶星转过头来看着老板，没等他再开口，老板就说起话来。

“昨天晚上本来好好的，本来我们都快要睡觉了，我的女儿却忽然大喊大叫起来，说是有两个人在不停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就是看着他。据我的女儿描述，那两个人一个全身都是黑色打扮，一个全身白色打扮，脸色苍白，面无表情。”讲到这里，老板脸上有些惧色浮现。“偏偏我和我老婆都看不见，可我的女儿就是坚持有人，而且我女儿描述的太逼真了，那又是在晚上，是深夜，我女儿说的连我都有些害怕。我女儿说的和我们知道的那个，什么勾魂的有点像。”

听到这里，叶星接道：“黑白无常？”他听到这里，心里也有些发毛。“对对对，就是黑白无常，吓得我女儿昨晚连觉也不敢睡了，uU看书让我们陪了她一眼。”老板的头点的如捣蒜泥。所以才熬出了黑眼圈啊，叶星恍然。

老板起身，去冷柜拿了一瓶罐装啤酒，而后问叶星：“你要吗？算我请你的。”叶星摇头，他从不喝酒。老板拿了啤酒后重新坐在叶星面前，喝了一大口后继续开口。“昨晚我女儿吓的哭了一夜，今天早上困的不行，可她说那两人还在，一直不敢睡。直到今天中午我女儿才说他们走了，这才敢睡。现在我妻子正在陪她一起睡觉呢。”叶星有些疑惑，他问道：“那你呢？你不困吗？”“我吗？”老板笑道：“今天早上我就困的不行，先睡着去了，让我老婆陪着她。不然的话我哪能撑到现在。”老板说完又喝了口啤酒。“我们今天已经帮她请假了，如果今晚还这样的话，明天就带她去寺庙拜神，看有没有用，会不会是馋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叶星点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老板还想再开口时却忽然听到了楼上的大叫声，他急忙跑上了楼。叶星同样听到了，这声音他听过，正是那个每晚都会独自坐在桌前写作业的女孩。叶星每次都来这家店，一来二去，小女孩也熟悉了，后来会甜甜的叫他一声哥哥。叶星迟疑了一下，决定也上去看看。叶星刚上楼就看见坐在床上的小女孩哭着指着前方说道：“那两个怪叔叔又来了。”叶星看向小女孩的前方，那里只有遮住窗户的窗帘，除此之外他并有看到什么人。忽然间，那里传来了风的呼啸声，窗帘被风吹起，有冷风向他吹来。在窗帘吹起的瞬间，叶星瞳孔收缩，窗户明明是紧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