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关系(2 / 2)
余狸正好被困在桑莫的屋子里。
可以说那个陶罐是桑莫的宝贝。
桑莫每每来看余狸的时候,她还是什么都不说。
就像一个木偶似的,该吃的时候吃,该睡觉的时候绝对不含糊,这种‘米虫’一般的表现很快让桑莫对她再无防备心。
这时候余狸就有了好机会。
这段时间桑莫对她施展了不少的巫术,为的就是不想让她逃跑,可是巫术对她来说只是暂时的,一旦过了那段中蛊的时间之后,她就安然无恙的都能小跳了。
所以余狸发现巫术对于她来说只能流于表面。
待桑莫再一次走了之后,余狸从他那陶罐中取出了一片仅存的龟壳。
桑莫很警惕,龟壳这种东西极难寻找,他放在这陶罐中无非就是做最后的打算,而另外三片龟壳都被他揣在怀里。
所以余狸只有一次机会,而且必须要成功。
她对桑莫如何在龟壳上刻画画符留了很多的心眼,可她只知道如何施展巫术,而不知用什么画符来解巫术。
但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
一展一解,按道理来说画符的样子是正好相反的。
余狸运用这种思想和方法,在龟壳上刻下了第一个画符,一个较小的圆圈,与之对应的是桑莫画下过的箭头。
这是余狸在氏族中学到的。
箭头多指向某人或者某个地方,圆圈代表没有方向。
“三个成堆三角形表示山川,朝下的箭头则是代表向下的山崖。”
余狸不停的解开桑莫画下的画符,而她的龟壳上画符多了起来。
与桑莫愠满黑雾的龟壳不同,余狸画下的龟壳多了一些银白色的细流,在她刻画的画符中。
余狸未知,她的龟壳起了大作用。
远在山崖之下的相昀还在和桑珂说着什么,只听见山洞外一阵怪叫声。
那些鸟突然被‘五马分尸’似的,一片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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