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 / 4)
从刚刚在学政楼,李程就觉得事情有变。
现在可好,预兆成真,彻底完犊子了。
陆知寒家世显赫,个性似乎天生就带着散漫,哪怕是管理着诺大的上市集团,也几乎没什么事情能影响到他的情绪。
而只有一个人是例外,一个消失了五年、只存在在陆知寒熟悉的人口中只言片语的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年薪上百万的集团总助维持着假笑,默默为自己未来的日子祈祷。
―
陈向晚近乎狼狈的闯出会客厅,直到触及到没有陆知寒的空间,她才逐渐冷静下来。
她早已经把过去放下了不是吗?
现在面对他委屈又有什么用。
陈向晚竟然感到有些羞恼,恼恨自己没用。
身后突然响起同步的脚步声。
陈向晚脚步顿住,紧接着,她大步的朝会客厅后方出口走去,脚步甚至显得有些仓促。
她憋着一口气,一双翦水的新月眼在暗色的折叠光线下闪着稀薄的稀碎水光。
“陈向晚!”
低沉的嗓音在倾斜的广角空间大幅度蔓延扩散,就像在陈向晚耳边炸开。
陈向晚直直的看着前方,脚步一步未停。
陆知寒的脸几乎可以用阴沉来形容了,他大步追上去,咬着牙拉住陈向晚的手臂,用力甩过来。
“你还想再来一次?”
就像五年前,陈向晚一声不吭的消失在陆知寒的世界里。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陈向晚开的一个玩笑。
陈向晚乖巧、绵软,就好像生长在路边小檐下的花,而陆知寒是她的光。
但是那时候没人知道,花的根茎里,是斩不断的柔韧,哪怕是自己挣扎不断,最终仍然会顽强地托着她向上生长,远离一切不安定的因素。
而陆知寒,就是五年前被她毫不留情判定为“死刑”的渣滓。
棒球帽因为主人起步太快,跌跌撞撞的滚落在地板上。
陈向晚被他抓着手臂,半强制的扳过来正对着他。
陈向晚狼狈的侧头去看地上的帽子,她手指缓缓的蜷缩起来。
陆知寒比她高一个半头,是最适合拥抱的距离,近到他焦躁的心跳声都像贴在耳边。
就像五年前的每一次。
陈向晚的睫毛是顺直的,微微下垂,就像一排小扇子,沿着弯弯的眼睛纹路弯起来时,扫的人心痒。
而这时候,小扇子上沾了水雾。
陆知寒紧绷着脸,额角的青筋死死跳了两下,他缓慢的松开握着陈向晚的手臂,“对不起,我――”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选。”
低着头的女生忽然说。
陈向晚抬起头来,她眼睛里还带着些刚刚让陆知寒心软的水光。
他看错的离谱,那分明是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利剑。
陈向晚看着他,视线温软,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离开。”
陈向晚从不胆小。
五年前离开追逐了四年的陆知寒,是她慎重思考后的唯一结果。
光线折叠变幻,仿佛能听到的得奖学生的欢呼声。
陈向晚被投放在光明里,陆知寒于黑暗中。
他扯着嘴角,往后退了一步。
陈向晚听见他说:“你真的心狠。陈向晚,你是真的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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