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4)
老师的态度偏向,也就是这群学生背后的家庭在南宁的地位象征。
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偏向一个人,除非有利可图,又或者是对方招惹不起。
陆知寒的脸色却陡然冷了下来。
寡淡无味。
他松开手,力道带得傻愣住的李栋往后跌着倒在了地板上,他瞪着陆知寒,想嚷,这次是真的嚷不出来。
教导主任说:“男生换衣室有监控,这事我们肯定查清楚了,给你一个交代。”
陆知寒舌头顶了顶脸侧,他松松站着,一米□□的身高,哪怕是闲散的,也给人无尽的压力。
教导主任殷切的看着他,陆知寒略低着头,视线划过从教导主任来之后就变得安静如鸡的南院学生,又瞥过眼前一脸殷殷的教导主任,
他嗤笑一声,
“人证物证都在,用不着调什么视频,开学大会我做检讨。”
教导主任哽住:“……这”
陆知寒没心思再听下去了,他摆摆手,连段祁d也没管,长腿迈入细碎的雨幕里。
教导主任本想追上去打个伞,被段祁d一把按住肩膀。
段祁d笑着说:“不用管他老师,他爱淋雨。”
炮仗再被点一个,这人不得自己炸了?
段祁d看着雨幕里的兄弟,忍不住愁得吐了口气。
陆知寒只是觉得没意思。
雨不大,淅淅索索的,倒比那些迎合的声音好听不少。
南园教学楼A栋。
球场换衣间的必经之地。
林熙站在教学楼A口,雪白的短裙轻扬着,双腿被冷风吹得有些微红。
她朋友看见不远处的高大身影,笑着凑过去调侃了句:“熙熙,陆知寒是不是知道你来了呀。”
林熙注视着浅淡雨幕里逐渐走进的人,嘴角微微弯起,等那人凑近了,能看清雨幕中清凉的眉眼,林熙没忍住,往前走了一小步,
“陆――”
陆知寒侧头看了眼,见是她,停了下,随后扯着嘴笑了笑,抬抬肩膀示意,
“没外套能借你,早点回去。”
林熙嘴角的笑变得浅了,她抿着嘴,“我有伞---”
稀薄雨雾中,男生脚步却没有半点上前的意思。
林熙将要脱口的话在半路转弯,她握紧手中的伞,艰难的扬了扬嘴角,轻声说:“---嗯,再见。”
陆知寒头也没回的摆摆手离开。
朋友拧着眉毛,搭着林熙的肩膀不满的嘟囔:“他也太冷淡了,熙熙,他不知道你要出国的事吗?你还是特意来的呢――”
林熙一直盯着那道身影不见,才说:“他不知道。”
她收回视线,扯了扯冻得有些僵的脸,浅笑着打断好友,拉着她的手:
“我请你吃饭吧,让你陪我一上午,去吃南口那家怎么样?”
―
国道。
交叉路口。
蓬松的绿冠扬扬挺立在风雨中。
陈向晚仰着头,在树下急得团团转。
前几天她在路边捡的一只幼鸟,羽翼都还没丰满,只有在慌不择乱的逃命时候才能飞起来一点,还撞到了树上,撞坏了脚。
陈向晚给它在最低的树杈上搭了个临时鸟窝――她在乡下住了十几年,见过好几次捣蛋小孩捅鸟窝被家长暴揍,然后家长搭着梯子连夜去给鸟补窝送娃的事,所以搭得像模像样的,那小鸟似乎住得也很满意。
今天她来得到底是晚了,鸟儿受惊,飞到了离地面近两米半的树杈上,听见陈向晚的声音吱吱喳喳的惊慌叫着,就是不下来。
树冠繁茂,但是恰好小鸟在的地方树冠有一处空缺,没长大的幼鸟淋雨很容易夭折掉。
陈向晚原地盘旋了两秒,她微微紧蹙着眉头,左右看了下,然后很果决的做好决定。
陈向晚脱下外套,整齐堆叠在树根一处干燥的地方,左右抻了抻胳膊腿,躬躬腰,做热身运动。
这地方是国道天桥下的一条小路,平时来往的就只有住在城中村的居民,下雨的假期更是基本上看不到人影。
陈向晚做好了热身,紧抿着嘴巴,半蹲下身体,然后轻‘呵’一声,猛得往树干上一扑。
陈向晚特地给幼鸟找的这颗树巢够大够好,树干粗得她两只胳膊都抱不住。
乡下的树杈子多,好踩。
城里的树杈子还没长起来,就被削走了,陈向晚扑倒是扑上去了,但是单靠手臂的力量憋着一口气往上蹭,半天也没动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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