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值得与不值得(2 / 2)
“怎么可能?”
他盈盈一转眸,一段绝妙的公子风情霎时尽在眉梢,浑然天成的浪荡与玩世不恭:“瞧你这话说的,那就麻烦你了,十坛春风酿,不是醉贤居的小爷可不喝!”
窄腰一扭,便是向山上的方向去了,却走了几步又停下,他提扇指着中年人,眼睛微眯道:“还没问你这条好狗的名字呢?”
中年人宠辱不惊地道:“段念,奉皇上之命前来伺候六皇子与您,望您日后多照料。”
“好说。”
南肃琅情一笑,回身哼着小曲儿上山去。
寺里的建筑顶端在夜色里只留下模糊轮廓,他顺着台阶一节节往上爬时,抬头望向藏经阁的方向,眼中闪过几丝狠戾。
......
当天边泛起一丝白,一身污渍的殿辰终于拿着一张被撒了几滴菜汤的纸条,走进了书房。
他惯爱整洁,甚至可说有轻微洁癖,却将那纸条郑重锁进了盒子,然后在桌前坐下。
“六爷,您还不睡啊~”
平顺几乎快哭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差些就要夺门而出去泡澡。
几缕凌乱的墨发从殿辰额前垂落,遮盖了他眉毛下的眼眸。很快,他温润地笑起来,翻出一张信纸,边研墨边道:“等我写封信,你寄出去了再睡。”
平顺有些诧异:“寄去哪里?”
“皇宫。”
“......”
平顺顿时震惊了,别说参与政争军争了,便是京城的民间消息,男人也从不理会,如今,却要主动往皇宫寄信?究竟是何事,竟值得男人打破自己定下的规则?
平顺小心翼翼地挪到殿辰后方,只见落下的第一个词便是:父皇......
可写到这里,殿辰突然又停了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眸微微泛红,目光变得深沉忧郁。半晌后,他将这张纸揉成团,另起一张,写道――
父亲,至少,得为儿子立一块带名字的墓碑。
因为,我殿辰来过这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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