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可以吗?(2 / 3)
南肃心头一跳,一把捂住嘴巴:“怎么又来?”
殿辰问:“你不喜欢吗?”
南肃嗫嚅几下:“我,我当然……”
殿辰笑着打断他:“不用编了,在你犹豫的那两秒里,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言罢,一把拉开南肃的手,就要再度吻下去。
“GGG,等等!”南肃一个金蝉脱壳,从殿辰怀里钻出,恼着道:“你我又不是真的成婚了!不要搞这种突然袭击,很让人窝火!”
都不知道这话是说给殿辰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殿辰缓缓走过去:“好,不搞突然袭击,下次会先问你。”
言罢,就歪头一笑:“那现在可以吗?”
南肃:“……”
他嘴唇动了几下,然后大喊道:“不可以!!!”
只是,事到如今,想抽离仿佛已经有些迟了,南肃抗争得很坚决,可睡到半夜陡然翻身醒来,再对上殿辰的眼睛时,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墙崩塌的声音。
殿辰单手拄着头,静静地看着他,清隽的脸上丝毫不见惺忪之意。
不知从何时起,男人的一举一动,他的眉眼和喜怒,他盘佛珠的样子,生病时的姿态,竟然已经成为了南肃想看却又不敢去看的巨大矛盾。
“可以吗?”黑暗里,殿辰的声音比白天低沉许多。
南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夜深人静最是感性,他不知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那么胆小,那么羞怯,以至于瞬间便被殿辰堵了回去。
与冰凉的指尖不同,殿辰的舌是滚烫的,烫得让南肃有些害怕,齿关被撬开后,被男人扫过的每一处地方,都炽热无比。
南肃一点点地软下去,也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逆来顺受间,只有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伴着窗外的北风,殿辰抬起脸来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一把将他按进宽阔的胸膛:“娘子,睡吧。”
南肃有些失神:“啊?”
殿辰噗嗤一笑:“没亲够吗?”
“……”
“那再来一次?”
“不不不!够了够了!”
……
第二日南肃醒来时,殿辰已经不见了。
天色已大亮,外面传来下人们忙忙碌碌的脚步声,南肃披上斗篷开门一瞧,无数的箱笼已经被装到了马车上。
他叫住平顺:“你家爷呢?”
平顺不是没见过两人一起睡觉,他觉得这是一件很单纯的事,于是,更加单纯地一笑:“我家爷去与明智大师辞别了。”
南肃“哦”了一声,看着满院忙乎的下人,突然觉得也没必要将主卧的东西都扔掉,便蹦蹦跳跳地去了后院找路尧――满面春风,还披着殿辰的斗篷。
可他没想到,路尧见他的第一句话是:“世子,您还想回青渊吗?”
今日是个难得的冬日晴天,年轻的侍卫静静站在窗边,仰头看着西北方,巍峨的山脉衬着至蓝的天空背景,是那样的厚重美丽。
他眯了眯眼,脸部线条更显得坚毅,慢慢收回目光,说道:“如果您不想回青渊了,可以直接告诉我。”
南肃仿佛卡了壳,很久之后才尬笑一声:“当然想回啊,殿辰一死,我们就能回去了。”
“啪!”
一本简抄本被扔在桌上,路尧平静地道:“这是我昨夜去李医师那里偷偷抄下的,六皇子的身体情况,您可以自己瞧瞧。”
南肃一怔,将抄本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看过去,每一条都是殿辰近年的诊脉记录。
脉象无异,可减药量。
脉象无异,可进茯苓。
脉象无异,针灸可隔日进行。
脉象无异,……
屋子里突然变得极为安静,沙漏的细沙缓缓流下,到达某一刻时,那细微的坠落声突然消失,像是被堵住,然后便又照常流动。
南肃猛地清醒过来,抬眸一瞧,路尧正望着自己,目光里写满了复杂情绪。
“我知道。”说不清是慌乱还是绝望,南肃有些木然,反倒笑了笑:“放心,孰是孰非我分得清楚,我会与他保持距离的。”
路尧却皱起眉来:“不,正相反,世子该与他更亲密才是。”
南肃张了张嘴,却听见路尧抢先说:“您以为回京城等着他死就行了吗?健健康康的人如果一死,您觉得谁的嫌疑最大?世子,皇帝始终是皇帝,这一点您比我更清楚,本来等到明年您一封王,咱们就可以回青渊的,不是吗?可您究竟想等多久呢?”
南肃的脸色在这样的质问下变得僵硬起来,直到路尧停止说话,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异常地沉默。
出了后院,阳光迎面而来,却不温暖。
南肃走到主卧时,扶着门板慢慢地蹲了下来,眼前是堆了雪的成群竹林,地上光影细碎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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