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沈玉璃心慌,萧棠发誓要让府里看清谁是主(1 / 2)
鸣柳跌跌撞撞冲进内室之时,发髻散乱。
沈玉璃正仰躺在床榻上,手里还拿着个暖手炉,一脸不悦:“你急急忙忙的,像什么话?”
室内烛火摇曳,暖炉熏香袅袅,而沈玉璃脸颊红润,唇色如朱,锦被下的双腿完好,膝盖处甚至微微曲起,哪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模样?
鸣柳跪伏在地,声音发抖:“小姐!你不知道那萧棠都说了一些什么!”
沈玉璃指尖一顿,暖炉“咔哒”一声搁在桌案上,眼底寒光一闪:“慌什么?说清楚!”
等到鸣柳抖着嗓子复述完萧棠的话,沈玉璃再也不复原先淡定,猛地攥紧案几边缘,指节泛白。
她一个五岁稚童,怎么会知道这些?自己想要那青鸾血玉暗中交给三皇子的事情可从未跟人说过。
而且从她进入萧王府之后,萧珩便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日益疏远,莫非也是那个孩子从中作梗?
尽管她心内觉得万般不可能,可是事实都已经明明白白地袒露在她的面前。
某种超出她控制的感觉令她莫名惊慌,她不得不做点什么了!
想到这里,她说:“鸣柳。”声音冷淡,“去把当时萧珩曾经送我的玉佩找来。”
鸣柳微微一怔:“小姐……奴婢不知道放哪了……”
当时小姐递玉佩给她的时候一副极为瞧不上的模样,让她随便找个地方收着,再没碰过,所以她也就跟一堆杂物混在了一起。
谁知道小姐却突然提起了这块玉佩。
“那本小姐不是让你找吗?找不到就后果自负!”
鸣柳翻箱倒柜,终于从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里翻出一个锦囊,里面躺着一块莹润的白玉佩,玉面雕着一对鸳鸯,栩栩如生。
当时萧珩赠玉给沈玉璃的时候声音低沉,向她许诺:“璃儿,待我凯旋,必以十里红妆迎你。”
沈玉璃面上娇羞,唇角含笑,回来后就随手丢给了丫鬟。
没想到如今居然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她提笔蘸墨,笔尖悬于纸上,一滴墨汁悄然晕开,在素笺上写下:
“萧郎:
自别后,不知缘何与我有如此生疏?昔日誓言犹在耳畔,如今却似陌路。
我日夜难眠,又遭逢车祸,腿骨尽碎,痛彻心扉。原以为会得萧郎探望,却不想连一面都不得见。
若是我在何处惹萧郎不快,萧郎何不明言?却叫猜思藏在心里,与璃儿愈益生疏。
既如此,昔日‘娶我’之诺,我便当戏言一场。
从此以后,你我……”
她笔锋一顿,指尖微微发颤。
“——就此陌路。”
最后一笔落下,她猛地将笔掷开,墨汁溅在袖口。
将信折好,与玉佩一同放入锦囊,递给鸣柳。
"想法子送进萧王府。"她声音冰冷,“仔细不要被人察觉。”
她与萧珩书信相通,全靠这个婢女暗中传送。
鸣柳捧着锦囊,欲言又止:“小姐,可是万一被那萧棠……”
沈玉璃抬眼,眸中寒光一闪:“一个奶娃娃,说你几句你就怕了?还是说你只是寻个借口,违逆于我?”
鸣柳立刻低头:“奴婢不敢。”
待鸣柳退下,沈玉璃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轻轻抵在信笺上。
她从前向来将萧珩视作一条狗——一条只需施舍些温情便能摇尾乞怜得狗,可如今这条狗竟然敢挣脱她的掌控?
胸口之中愤怒与杀意交织,心中只是想:
如果自己连萧珩都拿捏不住,她在三皇子眼里还能有什么价值?
得让他重新跪回来……哪怕是用最脏的手段。
还有,那个小崽子到底知道多少?!若有必要……这孩子……
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她阴冷地笑了笑。
……
第二日清晨,烈锋就捧着萧珩熬夜抄写的《男德》来到了萧棠院子,满脸堆笑地递上厚厚一叠子宣纸:“小郡主,王爷昨夜可是抄到三更天呢!睡了一阵子就不睡了继续起来抄,堪称头悬梁锥刺股!连茶都没顾上喝,就为了给您交功课!”
萧棠本来正坐在软塌上啃蜜饯,闻言眼睛一亮,小短腿晃了晃,仍是故作威严:
“哦?本郡主倒没想到他这么听话。”
ohyes!
烈锋立刻打蛇随棍上:
“那可不!要我说,您管教王爷的本事,比老王爷当年还厉害!”
“那你说,我跟他之间谁是那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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