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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歌见他神情坚定，就知道劝不动他了，“那我和你一起去！
是生是死，我都陪你！”她伸手将他的腰环抱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厉胤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虽不能尽数还给他，同生共死她还是做得到的。
厉胤用拇指腹揉了揉她的脸颊，低头静静地看了她片刻，始终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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