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②章(2 / 3)
我停顿了一下。
突然想起裴奕手上的疤。
“后来呢?他就这么被你欺负,有人发现吗?”
“大概是吧,记不清了。”
会这么巧吗?
我犹豫着,轻轻摇摇头。
我知道,对木卡,我说谎了。
小公子自然信守承诺,不会多说。
但这伤必然是会被发现的。
晚上去母后处请安的时候,父皇正巧在母后处吃些茶点。
“那裴老将军可是气得不轻啊。”
“怎么,玩闹时磕碰不是常有的事吗?”
“估计可不是小伤。那孩子被带回来时,手上可是裹得严实,还是透出血……”
“什么?”
我听得不甚真切。
“长宁还在呢。无事,不过是有小公子在放纸鸢时受了点伤。”
“长宁今儿可否听话啊?”
……
我想,是那个小孩,便是裴老将军的小公子吧。
那,便是裴奕?
他早认得我?
十四岁的生辰,木卡送了我一张弓。
“属于你的。现在还是对弓箭大有兴趣吗?”
他揉了揉我的头。
“自然。”
木卡亲自教我射箭。
对于我自小习练琴棋书画的手来说,射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木卡很耐心。
训练场上,他双臂半环住我,扶住我的手腕。
我的头发被来自山野的风吹起,轻轻摩挲着他的脖颈。
搭箭,开弓,射箭。
在他的带领下,我感觉自己好像大致明白了各动作的要领和发力方式。
他低下头问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发顶:
“长宁要自己试试吗?”
“好。”
我试着回忆刚刚的感觉,接过木卡递过来的箭,搭在弓弦上。
拉不出满弓,但我成功地把箭射了出去。
箭羽擦伤了我握弓的手。
我一时吃痛,轻轻呼了一声,不自觉地将手攥紧。
“怎么了?”
木卡拾起箭后疾步走过来,拉过我的手来摊平。
手心印下了深深的红痕。
木卡托起细看,微微蹙眉:
“幸好没有破皮。感觉怎么样,还练吗?”
我感到背部和手臂的肌肉都有些酸痛。
“木卡,要不先歇会儿?”
“也好,回去给你上点药。”
临别的时候,木卡又嘱咐我泡一下药浴:
“不然第二天肌肉会更酸痛,就拉不了弓了。”
“好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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