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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言是什么？”
王天羽微皱眉头，再次问道。
“袁前辈的遗言，是一句话。”耿家主接着说道：“是‘吾华夏大宗师袁应泰不能救民于水火，目睹万民惨遭屠戮。活之无益，故死以待后人’。”
“带我去袁应泰自杀的地方。”
王天羽摇了摇头，对着孔尚耿三位家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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