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千古忏悔(3 / 5)
眼色一变,武帝冷如冰的眼看卫青,隐隐而怒:“卫伉为何就那么巧,说了你被李敢所伤?”他威严的声音气势如刀锋,让伏地宫人们的身子都抖三抖。
“这……”卫青又跪了地,叩首道,“这都是臣之错,臣教导无方,犬子才蛊惑去病,让去病犯了重罪,一切都是青的错。”
垮了肩膀,武帝没了怒,哀怨来袭,他洞悉一切的声音递了来,让卫青出了一身冷汗:“其实,卫伉也无错,他也就说了事实……唉!你被辱,你压了此事,朕的姐姐却来朕这里哭诉了一回,朕劝了她,她不得不忍气。”
武帝的音有了一袭悲:“姐姐虽是公主,可在国家之事上,也还是忍了这羞辱,依了朕的话,还有你的话,她忍气吞声过日子。”
沉沉音,武帝无奈:
“李敢被封侯,她又来了一回,极度不满朕的封赏,朕又劝了她,让她大度。唉!她是皇姐,个人之辱理应放一边,应多虑虑社稷宗庙,想想大汉天下,朕说,朕需要将军,不仅仅是卫青你,还有去病,就是李敢,朕都需要,姐姐哭着回去了。”
“这,一切都是朕……”武帝有了自责意。
“陛下……”哀恸的卫青哽喉呼喊,皇后也抹泪请求:“陛下,您胸怀天下,是去病辜负了陛下之心,您……无需自责。”
“这事,朕以为过去了,可李蔡侵地,狱中自杀,让人起了怜心,有人说,李蔡是被人陷害;也有人说,他是咎由自取。不管怎么说,他的人犯了事,他这当家人就该担责,只是,不该自杀呀……”
武帝断然,也伤感:
“李敢有了愤懑,他一直认为卫青你徇私,害了他父亲,也不敬你这大将军,这也是错呀!你为何就不能动他父亲?难道,非得说是朕的话,他们才服气?如今,他虽为郎中令,也不能和你卫青比。唉!人在屋檐下,能不低头吗?难道,他在去病军中,不低头?他这不收敛的傲气终究害了他!”
接着,他的话有了深意:“在甘泉宫,有人灌了他的酒,酒后的他说了一些话,这些话被姐姐听到了,姐姐大怒,唉……”
卫青叩首,连连说话:“此事与公主无干,是犬子卫伉告诉去病,请陛下不要怪罪公主。”
“此事……当然是卫伉所为。”武帝沉闷了一下子,缓缓说道。
复杂的眼看卫青,武帝一袭怨怒之火在殿内徘徊,绕柱而行,渐渐消散……
过了很久,吞了怒气的他缓缓说:“朝中和军中之人都知去病脾气,无人敢告诉去病,你被李敢所伤。”
停停,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才又冷又火道:“你打了卫伉,让他几月下不了床,卫伉倒了床,可朕却失了全朝最好的将军!”他脸上的火时明时暗,殿内,没了一丝儿气息声。
“臣有愧,臣没有教导好儿子,让儿子犯了如此大错,害了去病,也害了儿子,请陛下责罚!”卫青言辞中的悔恨之意更是浓得不能再浓,他又试了试眼角。
看着伏地的大将军,武帝脸色稍稍缓和一点,不再那么怨怒的他也感叹:
“你起来吧,你也无错,你按朕的话行事,李广愤懑而自杀!算起来,他是对朕不满呀!你何尝说过此事?你被李敢辱,却忍辱负重,无人及呀!李广更不能比。此事,即使卫伉不说,去病早迟会知道。父被辱,当报仇。去病如子,无人劝阻,按他那性子,他还是会杀李敢。”
声音中无奈和喜爱的调子交替而过,意思显然,他依然喜去病。
武帝低下了高昂的帝王头颅,忍了多天的伤心开始发泄:
“去病是重义之人,他一气之下,当着朕的面杀了李敢,他一直自责,上年,他的伤就差点要了他的命,幸喜子瑜回来,他才没死。朕以为这个疙瘩已经过去了,不想,他还是不能自已,仍郁结于心中,终于病发,离朕而去,朕心中痛!”
武帝越来越伤心,越来越悲愤,仰天放声道:
“他还是守诺之人,他说过要灭匈奴,他一直就这样做着,子瑜是匈奴人,跟着他出击河西,差点哭死,也没动摇他这志向!
“那年,大战漠北,重创左大军,远至北海的他在狼居胥山封土祭天神,在姑衍山祀地神,还立了碑石,全军将士在大漠北境跪拜天地诸神,告诫单于此为汉境,不许再犯边!他的气魄连你卫青都不及!”
说到漠北,武帝有了豪情壮志:“他那马踏所致,必为汉境;匈奴敢踏边,他必出击的气魄,更是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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