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不吐不快(2 / 5)
知道昔日的浑邪王成了今日的坐上客,边上指挥上菜的明珠也时不时看浑邪王,拿他和去病细细比较,最后,她钦佩的眼落在子瑜身上,眼底也是佩服色。
座上的霍仲一直就不出声,抬眸的他也看浑邪王和王妃,还看芷若,徐徐摇头的他叹息间,低头吃酒不说话。
席上气氛甚舒缓和畅,去病、浑邪王和破虏居然开始说酒话,这一说,说到了河西事。
再说河西事,浑邪王是怅然,却也慨叹:“今,到了汉地才知大汉之广阔,不输与大漠,物资亦丰富,汉弩更是强大无比,难怪,我匈奴败绩。”
去病却说:“这河西地要守也易,大汉的守和匈奴的守肯定不一样。”去病说了汉地城郭之法,烽火之法,这些都让浑邪王细细听,还徐徐摇头并点头。
破虏摆手,笑道:“无论怎么守,都没用,我看皇帝都想得手。”
去病一笑:“你这话有道理。”
浑邪王摇头,“本王知道,皇帝想打通西去之路,抗击单于。”看看去病,他赞叹:“不过,没将军,取河西地恐不易,还有,但凡单于气量大些,这河西地就不容易到大汉手中。”
去病握拳,望空一举,说道:
“王兄太抬举去病了,去病没那么大的作为。其实,没去病,陛下心思也会成行。咱们陛下,胸怀天下,取河西地是迟早之事。去病西去,就有陛下旨意,他老人家的意愿就是打通西去之路,联合西方诸国抗击匈奴。夏日,去病出北地战单于,却没遇到,话说回来,就是遇到,我这也会去西方,陛下要我找找张骞张大人所说的西域国家,果真,有,陛下更要夺河西地了。”
看看浑邪王,去病继续说:
“如果,单于增兵河西,取河西当有变数。可惜,单于没远见,不知我大汉策略,他雷霆震怒,逼迫王兄降了汉,如此头领,王兄不跟也罢。只是,天子高瞻远瞩,他老人家有这意愿取河西地,去病只是按照他老人家的旨意办事而已。这河西地!大汉必然取!”
这番论调说得破虏嘿嘿笑,笑去病谦逊;浑邪王却不断摇头,哀伤的他不得不说敬服的话:
“是呀,大汉皇帝爱民,远超单于,匈奴袭汉境,皇帝拨粮调物资救济边民。单于明知我等受了苦,死了若干的人,无法过冬,他不安抚我等,却要杀本王,本王没办法,只有降汉。带着人来了汉地,本以为,我是头领,汉家只会善待我一人,余众数万,随便落个地方住下就行。”
微微嘘一口长气,他既敬重也叹息:“不想,皇帝隆重接待,对我等百姓,从上至下,给予极高礼遇,发车过来接待,安置也好,唉!昔日,我匈奴也有爱民单于,可惜,今日单于没有传承这良德,害了匈奴和我等。”
去病亦自豪:
“单于无法和皇帝比,我大汉皇帝是天子,乃上帝之子,秉承上帝意志,代帝统御天下子民。万民敬仰天子,天子亦体恤百姓。天子富有四海,四海之内皆王土。不管是汉民,还是外域之人,我天子亦宽待之,厚待之,能做到此,唯有汉家天子,单于根本无法和我天子比。”
破虏也插言:“华夏传统:有家才有国,有国才有天下,天下乃天子治理之域,远超国土疆域,外域亦臣附,所给赏赐远多于进贡之礼,单于当然无法和我天子比拟。”
这一席话,浑邪王听得非常仔细,就连王妃,还有一屋的人都认真听华夏王者的御人待国之法。莫纳更是不时点头,好好琢磨并赞同。
席上听音,子瑜也不得不佩服武帝,当然,她也知道去病心愿,这雄才大略的皇帝遇到忠诚开拓的臣子,心愿一致,当然干得成想干的事。
这拉拉杂杂说着闲散的话,乐曲也悠悠,不知过了多久,歌舞仍继续,酒席也正酣。
子瑜总是酒后吐真言,今夜,稳当的去病就想看看她的心结是否已解,因而,他没阻拦子瑜喝酒。
此时,子瑜脸色已如火烧,直红到脖颈和耳根,摸酒喝的她眼神开始迷晃游移。
“你准备了甚欢迎我?”见到子瑜暧昧而又迷离的美眼荡着漾漾的波,心中一动,去病就问道。
欢迎?子瑜的心动了,眼也停在了大厅内。
晃晃悠悠间,她站了起来,娇柔喊话:“停……停……”一双美丽的醉眼瞧莫纳,甜音出口,她喊道:“莫纳,来,敲鼓!我们来一支草原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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