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如何知道(2 / 3)
“唉,”芷若应声,等了许久,哭泣的她才说话:“母亲也知道了她被天子正名之事,她老人家居然病了一场,公子百忙中还去看了她老人家。”
“对呀,姐姐,大伯母都如此,想来,在公子亲属心里,你最重,因此,你不要被她今夜的媚态所迷惑,好像我们不如她,她也就如此。”扬扬眉头,弃了羡慕心,傲慢重上额头,荷花说道,“就像她自己说的,她什么都不懂,家里之事全靠姐姐安排,其实,公子明白,他也放心姐姐。”
擦擦泪,芷若息了哭音:“唉!难怪公子喜爱,她昨夜的歌,还有草原舞很不一般,赛过多少人?芷若也不如。”
“姐姐,”不再悲悯的荷花恢复了平日之态,说道,“姐姐不要长她人志气,灭了自家的好,她的歌和舞,荷花弗如,可,她的言行显然不妥,她如今已是夫人,怎还如以前那般行事?她显然不及姐姐。”
“唉!不能如此说,她是匈奴人,咱母亲就说过,要我教导她,”眼一暗,音一悔,芷若就怨她自己,“可如今,她倒可以教导我了,唉!可惜我错失许多机会,让她抢了先,许多事不能怨她,都是我自己造成,我太高傲,白白将公子让给了她。”
荷花默默无语:这话不是没道理,自己也有一份责任。如今,历练过来的她也有了许多的沉稳。
“唉!睡吧!”不再掉泪的芷若幽幽道。
吹熄了夜灯,一夜无话。
倒下的荷花彻夜未眠;那边,床上的芷若一闭眼就是她二人拥抱景,还有去病说的话,这话说给自己,多好,她心道。
迷迷蒙蒙中,凌晨时分,芷若才眯了一个觉。天还没亮,一个警醒,从来早起的她就起了床,恢复日常模样的她揉揉额头,大家闺秀的气质重回身上,她又有了高傲:这一府的管理仍然是自己,她怎行?她不过就是以色诱人罢了。
想到此,心微微安的她又开始了每天的忙碌生活。正忙碌,就听雁儿说话:“给夫人请安,给莫公子请安。”芷若不得不出门迎接。
只见,子瑜带着莫纳进了庭院门,这下子,芷若眼底又有了轻视色。
当听到大步过来的子瑜叽叽喳喳说,莫纳要习钟磬演奏法,本礼敬子瑜的芷若终于找回了她的傲慢:懂乐就够了,需要精通演奏?这和伎人有何区别?
瞥一眼子瑜,芷若心里有了浅浅的轻视:她这做派太古怪,连她这看着很优雅贵气的弟弟也自甘卑贱,不知乐伎和懂乐的贵人之分,败落之家何足论道?难怪,不知礼数。
虽然无法理喻两姊妹的做法,但芷若还是一边客气地向子瑜道礼,一边吩咐身边婢女看茶;一边令人去唤乐人过来。
芷若脸上已有了淡淡的不屑,可莫纳却很满意地跟着乐人离去了。在芷若不解的眼光下,舒心的子瑜也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这里,重新恢复贵气和信心的芷若忙她的居家过日子的日常生活去了;那边,子瑜过她的悠闲夫人日子,间或,她也去敲敲钟磬,沉醉在美妙的金石之乐声里,却也其乐融融。
晚上,又满足又舒畅的子瑜倒在去病胸前,正温馨暧昧地乐着,就听后院传来飘飘荡荡的曲声,这悠悠的曲声绕耳行,就往心口钻,让人遐思。
心一动,子瑜想起了庆祝之事,脸上飘过一袭浓浓的爱意,后悔的她仰头就说:“我昨天是不是醉了,怎么,我啥都记不起来了?”
也喝了多口酒的去病不动声色,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听她说话。
“唉,如此好的宴请,我居然醉了!我准备多日,也没给你唱那首歌,真可惜。”傲气看去病,子瑜故意炫耀:“他们都说好呢。”
这话逗弄了去病的酒意,醉意浅浅的他假装吃惊:“甚歌?昨夜,我就没听你唱歌,你不是说,要让我大吃一惊吗?”他干脆咧嘴一笑:“你昨夜就是喝多了,可没见有甚吃惊的事。”
不见去病坏坏的笑,望空的子瑜在犹豫:唱,还是不唱。
低头的去病早看到了子瑜爱意浓浓的眼眸在迟疑,嬉笑的他问道:“是哪首歌?是你早就备好的?”故意打个大大的酒嗝,他敦促:“好!夫人高歌,为夫肯定好好品鉴,你此时就唱给我听听。”
“可……莫纳不在,没人拉琴。”嘟嘴的子瑜遗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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