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病已好了(2 / 3)
“唉!说你为了名利,也为了你的大话,不顾下面之人的死活,你太冷酷。”破虏叹道,“不过,军中之人倒不这么看,按功循赏,一切皆明,军中死战之人都佩服将军。”
“其实,在朝堂上,我就禀过,我乃奇袭之军,不需要友军的配合。你想,大漠辽阔,我全力以赴找匈奴人对决,一日下来,会跑多远?根据水草地形和人畜粪堆随匈奴部族走,随时都要改变路径。其他将军跟随,我要虑及,他们也还易迷途,这奇袭如何袭?唉!”长叹一声,去病无奈,“恐怕,我日日忧的是汉军,而不是如何跟敌军作战!”
“是呀!”破虏也枉然叹,“别人也说这个,说你独断独行,高高在上,连自己的长辈都不顾,实乃无情之人。”
高傲一笑,去病问:“没说我不信邪,在征兆不吉之时仍然西去,邀功?”仰望秋日碧澄之天,他问:“看来,他们对我还算客气。”
“也还有难听的话。”
“说说。”
“说,因为是皇亲,因此,你领三万;李老将军无依傍,就只领了四千。说,如此厚此薄彼,令人寒心。还说,李敢之勇不在你之下,可陛下只见你之勇,不见他之敢,乃是你倚仗了皇后之恩,你也就运气好罢了,也还持有天子的恩宠。说,你领四千骑,也会如李将军一般。”
“这话,有人说过,不过,他们说的比你这句好,说我也许不会败,也还公平!”去病不怒反大气道。
“公平?”破虏不懂。
“李将军是勇猛之人,他败绩,他们没说我败绩,还不公平?”去病扬眉,“已经是另眼看老子了!”
破虏默默无言,又灌一口憋淡的酒。
“这就是我不要友军的缘由。”去病反而释然,“有多少将军因迷途而败绩的?你想想,我领四千,我决计不会去诱敌,连友军何时到都不清楚,他如何战?又如何战胜?”
去病倒在了草地上,双手一枕,他一一分析:
“此次出击,我的本意就是我一军西去,全朝之人都不赞同,说,春日踏了西方,单于必报复,应该北去。果然,夏日,匈奴袭边。陛下不放心,让我领三万,乃是让我和敖伯父出北地,正奇互用击匈奴。可是,这朝堂上定的计,到了大漠变化快,根本无法按事前预订行事。你说说,这战事,其实,需要将军按实情变化来掌握,这配合要以战事定,怎么可能在千里外的朝堂上就定路线和胜负?”
微微顿顿,他再说:
“这话,朝堂上说了,估计,论我的话更难听了!因此,我就说我这人喜独来独往。其实,配合之事,怎么没有?我们西去打了多少配合的仗?兵少要按兵少的战法行事,兵多按兵多战,兵多就能胜?也未必。元朔六年,舅父总领,加上步兵,整个军力有十余万,出击两次,可最终斩首仅万余级,连带赵信投敌,苏建败逃回归,惨败呀!单于就那么好战胜?”
去病继续望空说话:“经此一役,舅父从不提此事,舅父虽没败绩,但整个战事仍被人诟病,他是大将军,他须担责,其实,他也呕气。你看,我领兵出击,就我说了算,败了是我,胜了也是我,这样,简单许多,由许他们胡说八道了!”
骂了人,去病的话没说完:“我这出战,一路上都是探报禀地理,加上实地勘察,多番思虑,直至纯熟后才定应对之策,绝对不会事先预设!战事变化如此快,必须适时决断,我这领兵不需要偏将就在此;我也不需要长史,我这些令有必要记录吗?战胜就是大理,胜了什么都好说,败了,一切都毁了!”
破虏凝眉看去病,甚是佩服。
去病笑:“无事,他们议论就议论,我无妨。他人之口拦不住,我就是我!”
动个腰身,去病坐了起来,佩服道:“听说,李敢秉承老将军家传,甚勇猛,敢在敌军万人之地踏马跑一圈,勇气可嘉!”
“你想选他?”
“为何不可?只要是力战死战之人,我都要!”
凝眸想想,破虏缓缓道:
“听人说,李老将军甚自负,他领兵击匈奴,不甚讲兵法,爱逞匹夫之勇,因此,胜战不多。不过,因为勇猛,匈奴人爱,他才捡了多条命回来。据说,李敢自持是将门后代,父亲名声也大,不大瞧得起我等,军中有人说,李敢甚傲气。你们家是皇亲,天子如此爱你,他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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